開始實(shí)習(xí)
“啊…,”一聲慘無人寰的慘叫聲久久回蕩在夜空中。
周曉白趕緊閉上眼睛捂上耳朵,等尖叫聲停止后才悄悄地將眼睛睜開,周晶晶已經(jīng)完全從醉酒中清醒過來了。此刻正掐著腰氣的渾身發(fā)抖地站在水澤里,赤紅著雙目瞪著安梓俊。
安梓俊卻玩味一笑,拍拍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扭過頭來沖周曉白說:“看,不是酒醒了嘛,我們回去吧!”
“安梓俊,你給我去死。”周晶晶歇斯底里地閉著眼睛吼叫一聲。
安梓俊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輕笑著摟起已經(jīng)有些呆滯的周曉白朝回去的路走去。
兩個人你儂我儂地走在月光下的石子路上,浪漫異常。唯一缺陷的是身后跟著一個渾身濕溜溜,頭發(fā)上還滴著水珠的,赤紅著雙目怒氣沖沖的周晶晶。
偶爾有一兩個走夜路的人看到這一個奇怪的組合都會被嚇一跳,尤其是被周晶晶的目光掃射到,還以為是走夜路遇鬼了呢。
“安梓俊,我詛咒你走路被絆倒,安梓俊,你真是我見過最沒品位的男人,安梓俊,你下半輩子一定會窮困潦倒地過一生。安梓俊…。”周晶晶像個怨婦一樣不停地在他們身后對安梓俊做著各種詛咒。
從那里到客棧一個小時的路程,周晶晶就不停地罵了一個小時的詛咒。一直到了客棧的小院里,安梓俊才突然停下來看著她靜靜地問:“我沒品沒責(zé)任沒道德,那么,你是不是不會喜歡我?”
周晶晶一愣,花花的小臉上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沒明白他說什么。
別說是她,就連安梓俊懷里的周曉白都沒弄明白安梓俊的意思,這樣問一個女孩,分明就是…。
周曉白心里涌出一股酸酸的感覺。
“當(dāng)然,呵呵呵,我怎么會看上你這種沒品沒道德沒責(zé)任的男人。你開什么玩笑,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看上你。”周晶晶還是不懂他什么意思,反正就是盡情地羞辱就是了。
安梓俊微微一笑,笑的風(fēng)情萬種,輕笑著說:“那我還真是幸運(yùn),被人妖看上一定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吧!“
說完,摟著還有些愣愣的周曉白上了樓。
周晶晶還在那里站著沒動,還是一愣一愣的,沒弄明白安梓俊究竟什么意思。眨巴著眼睛看著兩個人都快要進(jìn)屋了,這才突然恍然大悟,臉色又蒼白轉(zhuǎn)為漲紅,又漲紅轉(zhuǎn)為青紫,抬著頭扯著嗓子沖安梓俊和周曉白的房間大吼一聲:“安梓俊你這個混蛋。”
結(jié)果好不容易睡著的一客棧人,全在她的歇斯底里地吼叫聲中猛然驚醒。
“安梓俊,”周曉白有些埋怨地看著他,好好地逗周晶晶干嘛,這一下全客棧的人肯定都會恨死他們了。
安梓俊笑著捏捏她的臉,說:“就當(dāng)是增加一些小情調(diào)吧!反正以后大家也不會再見面。“
“那可說不定,我都把地址告訴晶晶了。她說有時間回去A城找我們的,剛才你那樣問她,我還以為你…。“周曉白說著紅了臉,有些扭捏地垂下頭。
安梓俊挑挑眉,看著她面紅耳赤的模樣突然恍然大悟,連忙問:“曉曉是不是以為我喜歡上她了,所以…。”
“所以我吃醋了,”周曉白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小嘴微微嘟起,眼眸里流露出委屈的神色。
安梓俊看著她眼波流動、媚態(tài)橫生的小模樣,心里一陣蕩漾。連忙將她摟在懷里,咬著耳朵曖昧地說:“小傻瓜,我怎么會喜歡上別人。不過,你能吃醋我很高興。真的,這里暖暖的。”
安梓俊說著,握住周曉白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周曉白微微一笑,手掌緩緩下移,兩人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已經(jīng)從麗江回來好幾天了,可是周曉白還不能從那散漫的狀態(tài)里轉(zhuǎn)過來。這幾天一直軟軟地待在家里不想出門,倒是安梓俊一回來就去上班了,像是這幾天沒有出過門一樣,每天按時上下班,一點(diǎn)都不知疲倦。
周曉白卻動動身子都嫌累的慌,終于在家里躺了七八天咬著牙走出了門,開始到處去找實(shí)習(xí)單位。可是因?yàn)閷I(yè)不好又是未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想要找一個好工作卻不是那么容易,跑了一天無果。
晚上的時候窩在安梓俊懷里不禁抱怨地說:“真痛苦,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吧,總想著快點(diǎn)畢業(yè)好找工作。可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工作竟然這么難找。今天去面試了幾家公司,人家要么說專業(yè)不對口,要么說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沒有工作經(jīng)驗(yàn)。就連報社都要資深一點(diǎn)的,最可氣的是,今天居然有一家公司老板圍著我看了好幾圈,說我穿的不夠靚點(diǎn)。”
安梓俊本來愜意地抱著她聽她發(fā)著牢騷,聽到最后一句時眉頭微皺,有些不悅地問:“那家公司叫什么?”居然嫌棄他的寶貝穿著老土,肯定是沒安好心。
“喂,你干嘛,還想打擊報復(fù)呀!算了,我又不會去那種公司,就那種老板,就算錄用我我也不會去的。”周曉白十分警覺地說。
她可不想讓他把事情鬧大,萬一鬧起來以后她的工作更不好找。
“不如,去我的公司吧!做我秘書,這樣我白天晚上都可以看見你,你都不知道,白天看不到你,我有多想你。”安梓俊一邊說著一邊湊到她脖頸上親吻撩撥著。
周曉白癢的咯咯直笑,一邊推他一邊笑著說:“我才不去,我說過要靠我自己的本事找工作的。”
“好好好,唉,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將你馴服,乖乖地聽我的。”安梓俊嘆息一聲,將推著她的手握住拉到她的頭頂上,埋在她的脖頸里使勁地吸允親吻說:“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你才最聽話。”
“恩啊…慢慢點(diǎn)…恩啊…別留印子…明天還要面試呢!”周曉白一邊被他撩撥的**沖了上來不住地嫵媚呻吟,一邊還不忘記提醒他。
安梓俊眼眸一暗,竟然這個時候還想著這個事情,心里大不高興。她越是不讓他留下印記,他便越是在她明顯的地方使勁地吸允。
而陷入**中的周曉白到最后竟也忘記這回事了,嗯嗯啊啊地在他身下不斷媚態(tài)橫生風(fēng)情萬種。
直到第二天周曉白醒來,才在浴室里對著鏡子尖叫一聲。整個雪白的脖頸上幾乎種滿了紅莓,這樣子,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安梓俊,大壞蛋。”周曉白憤憤然地從衣柜里找著可以遮擋住脖子的高領(lǐng)衣,一邊氣呼呼地念叨。可是人家安梓俊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她罵也是白罵,人又聽不見。
周曉白有些緊張地站在麗宏大廈的前面,前幾天在網(wǎng)上投了幾份簡歷昨天有一個回音了,讓她今天來這里面試。看著手中記得023室,心里一陣緊張。將高領(lǐng)的衣服又往上扯了扯,希望脖子上的東西不要被人看見。
幸好現(xiàn)在還不是很熱,不然她穿著這么高領(lǐng)的毛衣出來,人家也會很奇怪地看她的。
站在麗宏大廈的大廳里看大樓的格局圖,仔仔細(xì)細(xì)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哪個樓層里有023室。可是昨天自己看到回復(fù)的郵件確實(shí)是023室呀!
抿著嘴猶豫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朝大廳的服務(wù)臺那里走去,微笑著問服務(wù)臺小姐:“你好,請問023室在幾樓?”
“023?”服務(wù)臺小姐有些不耐煩地皺皺眉,想也沒多想地就說:“這里沒有。”
“可是,昨天我收到的郵件上明明寫著讓我到麗宏大廈023室來面試呀!”周曉白皺著眉說,忽然又想起了那家公司的名字,連忙說:“公司的名字叫捉鬼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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