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嫣然
雖然兩個人年紀相仿,不過他看上去要比安梓謙成熟許多。面對安梓謙挑釁的眼神,也只是淡淡一笑,眼角卻瞥上了貴賓席上的安梓俊。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圍著圍場跑三圈,誰先跑到誰就勝。
哨聲響起,兩匹馬同時沖出起點,觀眾席上的人都不禁緊張起來,就連周曉白也緊張不已,眼睛一直盯著馬場上不看松懈。倒是安梓俊,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意味深長地看著這場比賽。
歐陽夏林的騎術也很專業,聽說歐陽夏林的母親是西藏人,曾在西藏生活過。所以騎術也是不容小窺,居然沒多久,就領先了安梓謙一個馬身,讓貴賓席上的周曉白緊張不已,拉著安梓俊的手說:“好像安梓謙不行呀,你看那人都超過他了?!?/p>
“放心,”安梓俊溫柔地拍拍她的手背,他們安家人都這個性格,喜歡玩弄權術,喜歡逗弄人性,現在看似是歐陽夏林占了上峰,不過最終鹿死誰手他卻能一眼看得出來。
果然,沒一會的時間情況有所改變了。一圈半后,安梓謙開始加速,他的飛揚像是脫了韁一般,風一樣往前竄。兩圈過后,安梓謙已經超過了歐陽夏林一個馬身,而且還將距離越拉越大,大有拉大距離的趨勢。
馬場上的助威吶喊聲一陣緊過一陣,就在萬眾矚目之中,安梓謙帥氣瀟灑地飛騎而來,眼看就要穿過終點線,卻在這個重要時刻突然拉緊手中的韁繩,強制性地阻止駿馬沖刺。因為太過于突然,馬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前蹄都揚了起來,觀眾席上嚇得發出驚恐的叫聲,就連周曉白不太懂馬,也知道此刻安梓謙是危險的,也跟著嚇得臉色一白,只有安梓俊鎮定自如,似笑非笑地看著賽事。
歐陽夏林從后面疾馳而來,因為剛才的突變,安梓謙雖然沒有被甩下來,不過卻停了片刻。眼看歐陽夏林就趁著這個空當沖過終點線了,可是卻沒想到安梓謙卻重重地往馬屁股上一拍,飛揚竟真的飛了起來,一記優美的跨越,竟還是先一步到達了終點線。
“哦,安梓謙,安梓謙,安梓謙?!庇^眾席上一片高呼,響聲直沖云霄,令人熱血沸騰。
安梓謙優雅地從馬背上下來,神采飛揚地走到歐陽夏林身邊張狂地說“:怎么樣?歐陽夏林,還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場別的?!?/p>
歐陽夏林輕笑,沒有失敗的沮喪和懊惱,或許,這就是他成功的原因,忍別人所不能忍。
淡淡地說:“不了,我的命是用來創造價值的,不是用來糟蹋的。剛才,你真的很危險。”反正他的價值已經達到了,勝負對他來說,根本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切,神經病,懦夫。”安梓謙對他的好心提醒不屑一顧,他就是瞧不起他,雖然他安梓謙混蛋,但是卻敢作敢當,所以對于歐陽夏林的老鼠行為一向是不恥。
歐陽夏林依舊面帶微笑,對他的辱罵像是沒聽見一般。將手中的韁繩扔在前來牽馬的人手中,他不愛馬,所以一般情況下用過都會扔給工作人員。
“安梓謙,你剛才太危險了?!敝軙园滓豢吹桨茶髦t走過來,就關切地叫道。
安梓謙卻滿不在乎地一仰頭,驕傲地說:“怕什么,我安梓謙怎么會有事。”
“是呀,”安梓俊輕笑著朝他頭上拍了一巴掌,笑著說:“你安家七少玩的就是一個心驚肉跳?!?/p>
“還是六哥最了解我,六嫂,六哥現在也就是跟你在一起收斂了,你是沒見過以前的六哥,比我還狠,我這還是步他的后塵呢?!卑茶髦t笑嘻嘻地說。
“是嗎?你以前也這樣呀!”周曉白驚訝地看著安梓俊。
安梓俊輕笑,是呀,以前的他也是個玩起來不要命的主。什么原始森林探險、什么懸崖蹦極,反正只要是刺激的東西,他都會想去試一試。不過以后…。
“放心,以后不會了?!卑茶骺≥p笑著握住她的手,以后他就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停航的港灣。
“嫣兒,嫣兒。”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將周曉白從安梓俊的手中搶了過去,周曉白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寬厚的懷抱給緊緊地抱住。
“嫣兒,嫣兒,你終于回來了,我的嫣兒?!币宦暟祮≈袔е鄾龅穆曇粼谥軙园锥享懫?。
可是也只是這一瞬間,安梓俊就已經將她從那陌生男人的懷里給拉了出來。而且,還重重地揮出去了一拳,只不過,并沒有打在那人的身上,而是身邊的秘書兼保鏢給接住了。
安梓謙身子一轉,轉到安梓俊和那男人的中間,笑著說:“喲,這不是李部長嘛,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么傷風敗俗的事情來,李部長可真是給晚輩們長眼了?!?/p>
“嫣兒,”那個被叫做李部長的男人似乎并沒有聽安梓謙說什么,依舊眼神執著地放在周曉白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縷凄迷,聲音更是有些悲切。
安梓俊一邊將周曉白抱在懷里,一邊緊緊地握住拳頭,臉色也有些發青,一雙眼眸都可以噴出火來。
這還是周曉白第一次安梓俊這個樣子,不同于單純的憤怒,從他微微顫抖的身體上甚至還可以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是的,恐懼,安梓俊在害怕,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害怕。
周曉白將目光對上那個男人,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人,應該有三十多,亦或者是四十多。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英俊且剛毅,烏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卻泛著淡淡的憂傷,不過卻依舊像是黑暗中的鷹,冷傲孤清卻有盛氣逼人。
“我不是嫣兒,我姓周,叫周曉白?!敝軙园椎卣f,仔細地看清楚了這個男人,她的心里竟也有一絲淡淡的顫抖,沒由來的心慌。
“不,你就是嫣兒,你就是我的嫣兒。”男人依舊執著,甚至有些癲狂,想要再次沖到周曉白的身邊。
這次安梓俊和安梓謙都有防備了,根本就不給他接近周曉白的機會。而那男人身邊的秘書也看出了男人的不正常,急忙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部長,您認錯人了?!?/p>
“我沒有認錯,她就是嫣兒,是我的嫣兒,我的嫣兒終于回來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你死也不準離開我?!蹦腥税d狂的更加厲害了,氣促地喘息著,那保鏢也是個練家子,可是卻有些抱不住他了。
“梓謙,照顧曉曉。”安梓俊冷冷地說,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憤怒。將自己手腕上的扣子猛地解開,袖子卷了起來,一記兇狠的拳頭就朝那個男人揮了過去。
“既然這么不清楚,我就幫你醒醒腦?!?/p>
“部長,您沒事吧!”保鏢因為之前抱著那男人,竟沒能攔住安梓俊的拳頭。
男人臉上挨了重重的一拳,嘴角都溢出了一縷血絲來,不過,挨了這一拳腦子確實清醒了許多。
抬起頭看向安梓俊,眼眸里閃過一身狠厲,冷冷地開口說:“小俊,我是你長輩。”言下之意是你怎么敢跟長輩動手。
安梓俊卻冷笑,揉了揉自己的拳頭,冷聲說:“你也知道自己是長輩,可知道你抱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男人一愣,眼眸看向在安梓謙身旁的周曉白,微微瞇了瞇,堅定地說:“不,她不是,她是嫣兒,她就是李嫣然。”
周曉白身體一顫,李嫣然,自己的生母。難道,這個男人認識她的母親。
看他這個樣子,應該和母親的關系不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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