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愛
“哦,有好戲看了?!卑茶髦t睜大眼睛,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心里越發佩服六哥了,看著各大媒體爭相恐后地拍攝的樣子,只能自嘆不如,還是玩不過六哥的驚心動魄呀。
“梓俊,你說什么呢,你怎么能說不愿意,你說過愛我的,你要娶我的。我們都有孩子了,這里,有你的孩子呀!”歐陽夏雪骨頭都軟了,話都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像是做夢一樣,一切都輕飄飄的,只能機械地看著安梓俊喃喃地說,然后將他的手拉著去摸自己的肚子。
可是安梓俊卻沒能讓她得逞,手無情地甩開,看著她已經震驚的變了色的臉,露出一抹許久不見的殘忍笑容,清淡淡地說:“這段日子是不是很開心,前所未有的高興吧!我可是用盡了我所有的手段,來討你的歡心。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報復不是將一個人狠狠地踩在腳底下才算是解恨,而是將一個人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處,然后再狠狠地推下去,從高空跌落到地獄的感覺,才是真的痛苦。歐陽夏雪,經過今天,這一輩子,你都別想再翻身了?!?/p>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睔W陽夏雪還是憤怒不起來,依舊覺得這就是一場夢。
“因為那一塊水泥板,不是白白砸下來的。”安梓俊回答的有些冷厲,歐陽夏雪身體一顫,突然放聲狂笑起來,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原來,之前的所有溫暖都是謊言,都是為了讓她今天顏面掃地。
笑著笑著,突然肚子一痛,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她身體里流失一般。疼痛越來越加劇,下體更是忽然一熱,一股熱流從下身處涌了出來。
“安梓俊…我肚子…好痛…救救…我們的孩子…。”歐陽夏雪捂著肚子慢慢地滑落到地面上,掙扎著對安梓俊說。
安梓俊冷眼看著她,笑的更加狂妄了?!拔覀兊暮⒆樱繗W陽夏雪,你還真是愚蠢,你配懷上我的孩子嗎?碰你我都覺得惡心。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嗎?本市最丑最難看的乞丐,那才是你孩子的父親。我的孩子,總歸要有人陪葬,歐陽夏雪,這已經是對你的寬待了?!?/p>
歐陽夏雪眼一黑,險些昏過去。
孩子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這個念頭不斷地在她腦海里閃現。
忽然想起之前每一次和他親熱,都是只在接吻的時候她就呈現出半昏迷的狀態。原來,在自己身上馳騁的人不是他,是他找的乞丐。又想到剛剛化妝時他給自己喝的那杯茶,應該是墮胎藥吧!為的就是此刻,讓自己丟人丟到家。
啪啪啪的閃光燈不斷地在她臉上閃現,歐陽夏雪已經面無人色了。而寬大的婚紗卻將她身下的秘密全部遮掩,等到鮮血透過婚紗流淌出來時,人們才猛然發現。而這個時候,歐陽夏雪已經慘白著臉徹底地昏了過去。
現場一片躁動,歐陽夏林已經抱著歐陽夏雪沖出了門外。而歐陽家的人也都跟著涌了出去,沒有心思來質問安梓俊了。
別的賓客一看事情不對,再在這里也是平白無故的沒眼色,頓時也都急忙散去。整個偌大的現場,只剩下了各大媒體和安家的人,一個個鐵青著臉,看著制造出這一切的安梓俊,心里都在盤算著,該怎么將這件事情壓下去。
更可氣的是,這可是現場直播,想要壓也來不及了。
“媽,兒子的這個驚喜夠大嗎?您知道嗎?我真的好恨,為什么你們就偏偏不讓我好過,既然如此,禮尚往來我也不能便宜了你們?!?/p>
“安梓俊,你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嗎?即便是你擁有了安氏的所有股份,那又怎么樣,我一樣可以讓你一無所有。”李輕蟬已經被氣瘋了,被她的兒子氣瘋了,甚至都忘記了此刻還在現場直播的事。
“哈哈哈…,”安梓俊狂妄地大笑起來,輕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諷刺地說:“媽,您生了我養了我,可是為什么到現在都還不了解我。犯過一次錯誤,您覺得我還會再犯第二次嗎?別在試圖管制我了,如果您愿意,可以大聲地對著媒體說,和我徹底地斷絕關系。”
“你…,”李輕蟬眼前一黑,也昏了過去。
“媽,您怎么了。”安佳倩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埋怨地看了安梓俊一眼,早就知道這孩子會不省心,沒想到會這么不省心。居然弄出這么一出來,這以后讓她母親該怎樣立足呀!
安家人也顧不得再去苛責安梓俊了,七手八腳地將李輕蟬送到醫院去。安梓俊的幾個大哥也都是嘆息地看他一眼,知道現在是越說越亂,倒不如閉嘴的好,畢竟還是現場直播。
不消片刻,整個會場只剩下安梓俊面對著若干媒體,還有躲在角落里看的驚心動魄的安梓謙。
安梓俊面對著鏡頭伸開了雙臂,將自己白色禮服扣子一一的解開,然后將衣服猛地扔在地上。對著鏡頭笑的燦爛地說:“曉曉,看到沒有,我為我們報仇了,也為我們的孩子報仇了。所以,無論你現在在哪里,看到這一切,也應該解氣了吧!這是我送你今年的生日禮物,回來吧,曉曉,我想你,周曉白,我愛你。”
最后一句話安梓俊幾乎用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喊了出來,喊完之后笑的更加邪妄。
只可惜,周曉白此刻并沒有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此刻她正和蕭晉遠帶著安陽在日本度假。
當蕭晉遠問她想到哪里去的時候,周曉白想都未想便說出了日本。
因為,第一次她也是和安梓俊到這里來的。他說過,會在春天的時候再帶著她到這里來看櫻花。只可惜后來一連串的事情,也沒有來成。
這次也不是看櫻花的季節,不過她就想到這里來。
巧的是入住的房間竟然還是之前的那個房間,周曉白看著熟悉的一切,就覺得特別心酸。桃花依舊在,人面卻已非。當時寫這首詩的人,是不是心里也和她一樣的酸楚無奈。
安梓俊,算算日子,今天也是你結婚的日子了。而在今天,我卻站在你我當初共站的地方,望著一片雪海,獨自緬懷。
“曉白,”蕭晉遠抱著安陽走了過來。
蕭晉遠一身黑色的大毛領子大衣,越發襯得他身材挺拔英俊不凡,剛入住時好多女生看到他都頭來愛慕的目光。而安陽也是一身大紅的小棉衣,粉妝玉琢珠圓玉潤的,可愛的萌死人。
“外邊涼,我們還是進去吧!”蕭晉遠看著她溫柔地說。
周曉白點點頭,蕭晉遠一向細心,自從她生產后就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漸漸的周曉白也習慣了他的照顧,習慣有的時候也是個可怕的東西,比如現在,他一說,她就馬上乖乖地跟著他走了進去。
雖然她還想再在外面待一會,一想到今天是安梓俊結婚的日子,她的心里就說不出的難受壓抑。外面的空氣清冷些,還能緩解一下那種痛苦??墒菂s不忍心拒絕他的好意,蕭晉遠這個人,有的時候對人好的,實在是讓人不忍心拒絕。
“等一下我們去泡溫泉,我已經聯系好了?!笔挄x遠進去后說。
周曉白又突然想起上一次和安梓俊來,因為來的太匆忙,又趕著趕回去。本來也是計劃著泡溫泉的,可是偏偏自己來了例假,只能作罷。現在聽到蕭晉遠所泡溫泉的事,心里一陣發冷,又難受起來。
“怎么了?你不喜歡嗎?”蕭晉遠看她不說話,神情還有些恍惚,連忙又問。
其實他知道今天她一天心不在焉的是為了什么,對于這件事情他不想多加評論,只能盡自己的努力來讓她開心一些,盡量不要去想那件傷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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