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計劃
果然,齊翹楚高深莫測地笑起來,意味深長地說:“我姐的性子呀,和我媽一樣的,擰的很。單純的救命之恩讓她和那個曾經那么相愛的男人分開,是有些不可能。所以,我又用了一點點小小的計謀,不過,這也多虧了你的兩個手下積極配合,這才將整個戲演的惟妙惟肖呀!”
“左青右翼?”蕭晉遠皺皺眉,不悅地看向兩人。
左青右翼急忙低下頭,算是默認了齊翹楚的話。不過,頓了頓還是抬起頭苦巴著臉說:“老大,對不起,我們不該騙你,但是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呀!”
原來,那日周曉白昏倒之后。齊翹楚就找了那個醫生,讓他在周曉白醒來后告訴她,她得了癌癥,而且還是不治之癥,活不了幾個月了。
然后又找了左青右翼合作,先向他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還將齊家當家人的信物給他們壓著,他們兩個這才同意和他合作。
在醫生告訴周曉白她得了不治之癥后,周曉白傷痛欲絕之際,左青右翼又去跟她說。反正她都要死了,這個時候若是回到安梓俊身邊,依照安梓俊的脾氣和性情,非得在她死了之后自己殉情不可。還不如讓他傷心恨她忘記她,也好過陪著她一起死,讓小安陽失去母親的同時又失去父親。
而恨她忘記她的唯一辦法就是她愛上別人,而蕭晉遠就是唯一最好的人選。雖然這樣對老大不公平,但是老大這一輩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即便是她現在走了,老大也會傷心一輩子。倒不如跟老大結婚在一起,男人嘛,都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說不定老大跟她結婚后發現她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好,慢慢的也就將對她的心思淡了。那個時候她再離開死去,也算是報答了老大的恩情,她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就這樣,周曉白在得知自己得了絕癥后的極度恐懼和痛苦中,被他們兩個左一句右一句的給洗腦了。然后就真的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來拯救兩個男人的性命。
蕭晉遠聽完他們三個自認為是絕妙的計策后,第一次有想要殺人的沖動。
怪不得,周曉白這段日子看著是那么的壓抑痛苦。一個人承受著這樣的噩耗,卻又不能說,該是怎樣的難過。
“你這樣做知道對她的傷害有多大嗎?齊翹楚,你可真是任性呀。”蕭晉遠忿忿地說,然后急匆匆地上了樓。
酒店的包間里,安梓俊優雅淡然地坐在正中,周圍坐的都是他請來的政界要員,還有幾個是司法機關的高官。
“怎么樣?我的建議各位可都考慮清楚了?大家都很忙,時間緊要,有些決定還是早做的好。”安梓俊淺笑著說,語氣緩慢,卻字字砸在那些人的心坎上。
其中一位官階應該算是最大的,而且還主管這一塊的張官員臉色有些難看地說:“六少,不是我們不想幫忙,這事真不好辦。青幫雖然涉黑,不過這幾年已經安穩多了。青幫的現任老大也很精明,這幾年將以前的老賬都洗掉了不說,還未城市發展做了很多的貢獻,想要一下子抓住把柄,也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抓住了把柄,也只是小打小鬧,根本就動不了根基。您讓我們將青幫鏟除,這根本就是在為難我們呀!”
“是呀是呀,其中的根根節節錯綜復雜,不是一下兩下就能弄清楚的。搞不好把那群人給惹急了,反咬一口,再發生什么暴動就麻煩了。”另外一個人也附和道。
“對對對,”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
安梓俊嘴角輕揚,頗有些邪氣地看著這群低頭哈腰的人。手指習慣性地在桌子上慢慢地敲打著,也不說話,讓這群人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尤其是他敲打噠噠噠的聲音,更像是敲在他們心上。
“六…六少…,”姓張的官員苦吧著臉叫了一聲,安梓俊將他們叫過來都大半天了,中飯都沒吃,現在眼看都要吃晚飯了。安梓俊倒是中間的時候出去了一趟,估計是吃飯去了。卻將他們都給鎖在這里,雖然是飯店,包間里卻干凈的連個米粒都沒有。此刻他們幾個都是餓的前胸貼后背,恨不得咬了舌頭吞肚子里去,哪里受過這種罪。
“餓了吧!”安梓俊終于開口了,笑盈盈地問。
幾個人猛點頭,恨不得將頭都給點到地上去。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他的手指敲著噠噠噠地響,而他們幾個人的肚子也都跟著咕咕咕地叫。
“人是鐵飯是鋼,既然大家餓了,就先上菜吧!上完菜,大家在慢慢考慮,你們都不急,我也不急這一會半會的。來人,把菜端上來。”
聽到端菜兩個字,這些個平日里吃香喝辣的官員頓時都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眼神急迫地看向門口。估計長這么大都沒有這么挨過餓,這一次是讓安梓俊給整大發了。
可是,當端菜的人進來后,幾個人臉色又突然綠了起來。
端進來的哪里是菜,分明就是個空盤子,里面擺著幾個信封。
“各位看看吧!上面都有名字呢,自己拿自己的。”安梓俊笑瞇瞇地說。
幾個人迫不及待地將屬于自己的信封拿過來,厚厚的一打,不用打開看就知道是什么。可是還是忍不住打開來看了看,果然是照片,而且還是他們和不同女人的果照,畫面清晰的,讓他們心涼。
“六少,您這是什么意思?”姓張的官員黑著臉問,這已經算是威脅了。而且還是集體威脅,即便他是安梓俊,他們也不能容忍。
“別緊張,只不過是碰巧遇到個人手里有這些東西,順手高價買回來而已。這些只是生活照,無傷大雅,捅出去最多是生活作風問題,對各位的仕途沒有多少影響的。可是巧的很,那人手里還有各位的一些經濟問題的證據,我也一道買過來了。幸好碰到我,那些東西要是流露出去,對各位可是很不好,絕不是挨槍子那么簡單了。”安梓俊緩緩地道。
“六少想讓我們怎么做?”那些人聽完安梓俊的這番話已經不能再淡定了,如同安梓俊所說,若是只有這些照片,他們頂多就是作風問題,不會有多大的影響。可是有那些經濟問題,情況就不同了。雖然安梓俊沒有將那些經濟問題拿出來,但是連這種私密的東西都能弄到手,那些對他來說也應該不是難事。咬咬牙,只能向他妥協。
“我早就說過,我要青幫毀滅。”安梓俊泛著森冷的目光冷冷地說。
“可是這件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畢竟青幫也已經那么多年了。尤其是現在控制著整個北部,六少要給我們時間。”為首的那位官員咬咬牙說,與其等著挨槍子,也只能照著他的話做,雖然難了點,總歸有生的機會。
“呵呵呵,我安梓俊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我知道這件事情對各位來說為難了些,畢竟,青幫每年給各位的好處也不少,估計都和蕭晉遠吃過飯吧!一個月的時間,我只能給各位一個月的時間,不管用什么辦法,不管怎么做,我都讓在這個地面上消失。如果一個月的時間沒做到,那些東西長了腳可也不管我的事。”
“我們盡量,”幾乎是帶著哭腔保證。
“各位辛苦了,這一頓我來請,來人,上菜。”安梓俊嘴角輕揚地叫了一聲。
這次是真的上菜了,大魚大肉山珍海味上了滿滿一桌。本來還都沉浸在低沉之中的人,聞著誘人的香味,也頓時忘卻了剛才的煩惱,埋著頭狼吞虎咽地大吃起來。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說,現在先吃飽了喝足了也不能做個餓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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