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成功
安梓俊有些挫敗地從她身邊起來,站起來走到齊翹楚身邊時,齊翹楚沖他笑的邪魅狂妄。
安梓俊也突然笑起來,優雅地說:“阿楚,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姐夫的事實。作為姐夫,我應該送你一些見面禮才是,聽說你喜歡動武,前幾日倒是和少林寺的方丈見了一面,他說會派一名俗家弟子來和我切磋武藝。不如我把她送給你吧!放心,不是那種禿頭的和尚,而是一名少女,聽說叫什么路凝紫?!?/p>
齊翹楚的臉刷的一下子白了,雙目含怒地看著安梓俊,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安梓俊,你要是敢把我的身份告訴她,我殺了你?!?/p>
“呵呵呵,”安梓俊失笑起來,邪魅地說:“殺了我之前的前提是,你還有命在。”
說著,嘴角噙著笑意地離開這里。
這孩子,從那日羞辱他開始,就應該想到,他安梓俊從來都是個呲牙必報的人。
“阿楚,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周曉白沒聽到他們說什么,只看到齊翹楚的臉白的像紙一樣,急忙關心地問。
“姐,其實安梓俊的話,應該也算不錯的。當然,蕭晉遠也很好,至于你會選誰,憑著自己的心。呵呵呵,”齊翹楚訕笑起來,心里卻在算計,安梓俊,這次就先跟你說句好話,不過老子沒這么容易妥協的。
“嗯,我知道,我想休息一會,你先出去吧1”周曉白臉色黯然地說,她當然相信他有多迫不得已,可是,晶晶呢?是否也是因為迫不得已。
“蕭晉遠,“安梓俊在醫院的院子里叫住正抱著安陽玩耍的蕭晉遠。
蕭晉遠回過頭,淡淡地說:“怎么出來了?曉白那里有人照顧嗎?”
安梓俊因為膝蓋的緣故,走路還不是很利索,稍微有些坡腳。不過,卻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優雅貴氣,就像是一個發光體,扔進塵土里還是一個發光體。
“我想和你談談,”安梓俊開門見山地說。
蕭晉遠淡淡輕笑,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找自己談了。溫和地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想放棄曉白是嗎?說實話,我也不想放棄。不過如果是她非要選擇你的話,我會立刻退出。但是前提是,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聽說你又結婚了,還是周晶晶。我不希望曉白再受到傷害,在你沒有將你的事情處理好,用單身的身份來找曉白時,我會把她保護好的。”
“把她保護好?怎么保護,留在你身邊我不放心。你說吧,怎么樣你才肯退出,不管你開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你,將青幫洗白也好,還是把青幫壯大也行。雖然對你有些不公平,可是愛情里不能多一個人,總要有一個人去犧牲?!绷粼谀闵磉叢痪偷扔诎讶夥诺嚼亲爝叄屗趺此冒卜€。
蕭晉遠微微勾唇,輕笑道:“安少,愛一個人就是跟她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可能會平淡,也可能會無味。但是絕對不會是為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安梓俊臉一黑,挫敗感更加深。心里像長了草一樣,膈應的不得了。
他寧愿蕭晉遠跟他橫起來,兩個人憑著本事來追曉曉。也不愿意他像個圣人似地,這副死樣子,讓自己下手都不忍心,感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沒一點力氣。
周晶晶和周景瑞的血液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兩個人和周曉白的血型都一樣,不過通過檢測,周晶晶的配型更好一些。
因為周曉白的病情實在是不能再耽擱了,所以醫生建議馬上動手術,骨髓移植。
結果出來后,周晶晶嚇得都哭了。別看她一副大義凜然地樣子去抽血,可是真的骨髓移植她還是怕的。雖然醫生一再地告訴她,沒關系的,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絕對安全,可是她還是像去送死一樣,兩只手扒拉著座位的靠背,緊緊地抓住不肯松手。
一邊哭還一邊抱怨:“老爸,好歹你也是她爸呀,憑什么抽我的不抽你的,你倒好,白撿了一個爸爸當,害的我要去做危險的事。嗚嗚…我不敢我害怕?!?/p>
“晶晶,爸爸對不起你,但是你姐姐不能再等了,如果是爸爸的更好一些,絕對不會讓你去面臨危險的?!敝芫叭鹱谝慌院醚院谜Z地勸,他這個人斯斯文文的,雖然自稱是爸爸,可是卻沒有一點爸爸的威嚴,怪不得周晶晶一點都不怕他。
蕭晉遠和齊翹楚也不停地在一旁勸,齊翹楚連臟話都罵上了,還威脅她,可是周晶晶卻鐵了心一般就是不肯動。無論他們怎么威逼利誘都不行,咬緊牙不肯跟著醫生走。
要知道她可是最怕痛的,就是抽血的時候那一針管子,都讓她嚇得魂都快沒了。
正在這時從醫生那里了解情況的安梓俊回來了,當看到周晶晶至死不從的樣子,二話沒說。掄起手掌就往她脖子上一擊,周晶晶立刻昏了過去。
“好了,趕緊抬進去?!卑茶骺∨呐氖郑瑹o視所有人的震驚對醫生命令道。
周曉白的骨髓移植很成功,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排斥,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F在只需要好好的修養,密切觀察,五年內不復發沒有排斥,就算是正式痊愈了。
周曉白自然很高興,尤其是現在憑空多出了個親生父親和妹妹還有表弟,更讓她覺得生活太美好了。唯一不足的是,養父在前段時間打了電話,然后說他要離開那里,至于去哪里卻沒有說明。
周景瑞一直唏噓不已,講述了他和李嫣然的事情。
當年他也算是**,卻沒有一般**的銳氣,反倒是性子溫和。讓身在軍委的父親一直很遺憾生氣,所以才會為他找了一個性格比較強勢的未婚妻,來彌補一下他的缺憾,最重要的是想要以后的孫子,能夠有些霸氣。
可是他對這位強勢霸道的未婚妻卻沒有一點好感,訂婚之后他就跑到了北京,那個時候剛好有一個畫展,他的畫被入選在內。
這也是周老爺子最氣憤的地方,這個兒子不走仕途也就算了,居然迷戀上了畫畫。從小到大就一直抱著那個畫架子,差點把周老爺子活生生的氣死。
周景瑞來到北京后,先是住到同學那里。也就是在那次畫展上,他認識了李嫣然。
當時李嫣然似乎正在躲避誰的追捕,剛好藏在他的畫室里。周瑞當時看她可憐,便好心將她藏起來了,沒讓那群人找到她。等那群人走后,他才將她從畫室夾層里放出來,這個時候他才看清楚李嫣然的容貌。當時就驚呆了,一顆心像是被砸中了一般。
至今回想起那一刻來,周景瑞的心都會抑制不住地顫動。
那段日子是他和李嫣然最快樂的日子,也是他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他在北京的筒子樓里租了一套房子,當他說出那房子的位置時,周曉白才知道,竟然是后來她和安梓俊住的那套。
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她與母親都在同一間房子里和心愛的人落魄過。
李嫣然并沒有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只是說她的名字叫李嫣然。而周景瑞也只是告訴她,他的名字叫周瑞。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這段愛情不會長久,他們有太多的顧忌和障礙。
不過當時周景瑞是這樣想的,他和嫣兒生米煮成熟飯,如果再生個一男半女,到時候再回家去,即便是父親再怎么生氣,也都無可奈何了。
所以他安心地在北京住了下來,一邊畫畫一邊和嫣兒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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