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孩子齊翹楚
周曉白輕笑著搖搖頭,淡淡地說:“我只是重新來定位我們之間的關系,以前一直是我依附他,在他面前,我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現在不同了,經歷了那么多,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地位應該是平等的。”
周晶晶皺皺眉,她還是不明白,戀人之間不就是該這樣相處嗎?
不過不明白的就不去想,這是她一貫的做事風格。所以也就不多問了,反正看到安梓俊吃癟的樣子,還是聽讓她雀躍的。
前一步跑出電梯,蹦蹦跳跳地去開門。卻在開開門之后,看到里面的人一聲尖叫,跳到了周曉白的身后。
“啊…鬼呀!”周晶晶躲在周曉白身后閉著眼睛尖叫起來,周曉白皺了皺,雖然不相信天下有鬼這種事,不過看著里面的人,也不禁心里忐忑。
“叫什么叫?”里面的人不悅了,趕緊一把把她們兩個給扯進屋子里,然后又警惕地看了看門外,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周晶晶還在發抖,趴在周曉白身上一直抖個不停。嘴里還碎碎念念:“鬼大人求你別抓我,我真的沒干過什么壞事。要抓就去抓安梓俊,他還沒走遠,您輕飄飄的體型一定能夠馬上追上他,那個才是大壞蛋。”
周曉白皺皺眉,趕緊將周晶晶給穩住,說:“別叫了,不是鬼,是阿楚啊。”就那一聲,她就聽出來了。
周晶晶一聽,立刻抬起頭來,然后看了看面前這個雞窩頭,還帶著一副黑邊的大眼睛,穿著簡直就是乞丐服的男人,真的很難想象他就是唇紅齒白俊美無雙的齊翹楚。
“看什么看,就是老子。”齊翹楚十分不滿意周晶晶的目光,像是看外星人一樣。忿忿地將自己的眼睛摘下來,除了頭上衣服上還很奇怪,不過總算是露出了那張讓人怦然心動的小臉來。
“我靠,齊家破產了,你弄成這副鬼樣子,還是你被人追殺了。”周晶晶非常直白地問。
“好了晶晶,先回你房去。”周曉白皺皺眉,將周晶晶給推走。不管阿楚是那種情況,她在這里,肯定是接人傷疤,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周晶晶不滿地被周曉白推進屋子里,好不容易逮到齊翹楚落魄的一天,卻不讓她知道。她好歹等到和秦時燕團圓的時候好跟他炫耀炫耀,第一次見面時之所以認出了齊翹楚,就是因為秦時燕告訴她的。
齊翹楚一直是秦時燕的奮斗目標加仇敵,所以還把他照片帶身上,搞得自己一開始還以為秦時燕是同志呢。
“阿楚,怎么回事呀!”周曉白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前段時間見他還好好的,一段時間沒見,居然落魄成這個樣子。
“姐,有吃的嗎?我餓了。”齊翹楚可憐兮兮地說,這副神情再加上這長相,讓周曉白亦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連忙說有有有,讓他等著,自己就趕緊鉆進廚房里。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青菜面就出來了,外加了兩個荷包蛋。因為看他實在是太餓的樣子,所以就簡單了點。不過這對齊翹楚來說,也是好的不得了了。最重要的是,它是熱的,養胃。
大口的狼吞虎咽一番,一大碗的青菜面加雞蛋就被吃光了,連一點湯都沒剩。臨了還舔了舔嘴唇,將最后一點殘渣都給舔掉。
心疼得周曉白的心抽抽的,這孩子,該有多久沒吃上一頓飽飯了。
“阿楚啊,到底怎么回事?”周曉白一邊給他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關心地問。吃的太快了,吃出一身的汗來。估計也好久沒洗澡了,身上都味了。
齊翹楚拿著袖子擦擦嘴巴,原本他還是個很講究的人,雖然是混黑的,沒有蕭晉遠那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不過自從做了齊家當家人之后,還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可是現在是什么形象都顧不上了,忿忿不平地說:“還不是都怪那個安梓俊,混蛋王八蛋,算計老子,姐你一定要給我報仇,把他約出來讓我暴打一頓。”
“你先說怎么回事吧!”周曉白有些急了,先前隱約聽到晶晶說起過這事,好像是什么安梓俊弄了個什么人來,害的阿楚東躲西藏的。不過她也沒注意,阿楚這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只是沒想到竟給逼到這份上。
齊翹楚看著周曉白急的不得了的份上,抽了抽鼻子,然后大概地說了一遍。
就是他前兩年才十七歲的時候,有一次執行任務,需要暗殺一個市的黑幫小頭目。那次對他來說很重要,做不好了就一命嗚呼,做的好了齊家就承認他這個私生子。那個時候他還不姓齊,直叫翹楚,他媽起名時是摘取了人中翹楚的意思。
所以那次他很拼命,為了能夠姓齊,為了能夠進入齊家,他對那次暗殺勢在必得。不過終究是年紀小,又是他一個,雖然暗殺成功了,可是還是受了不輕的傷。慌亂逃跑時跳上了一輛大貨車的后車廂里,只是沒想到,后車廂里還不止他一個。
另一個是女孩,看著年紀不大,一問果然才只有十八歲,比齊翹楚大上一歲。
不過人倒是挺鎮定的,看著一身是血的齊翹楚也不害怕,還主動為齊翹楚包扎傷口。一開始齊翹楚還以為她是護士呢,也沒有多問,畢竟自己的身份也不簡單。再說說多了對他們這一行來說是個忌諱,不如不問。
大貨車開往了一個他不知名的小鎮,然后在那里停了下來。那女孩也下車了,齊翹楚身上有傷又沒有錢,手機什么的也都沒帶,只好跟著那女孩一起下車。
女孩倒是挺好,還真把他領家去了。當時齊翹楚還懷疑,這丫頭膽子夠大,即便是自己長得再俊美,她也敢把自己往家領。而且,她家似乎還就她一個人,沒有外人。
后來才聽她說,她是個孤兒,父母早就去世了,只有她一個。姓路,叫路凝紫。
齊翹楚心想,這么好的事也都給他碰上了。孤兒,無父無母,不是剛好夠他在這里養傷。再說,他在她家住了一夜,她也沒有想把他趕走的意思,于是就心安理得地住下來了。
那女孩真好,將他伺候的祖宗似地,連傷口的藥都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珍品,沒多久傷就好了。
傷好了之后的齊翹楚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有了蠢蠢欲動的心。
那路凝紫長得真不賴,屬于那種標準的大美人。瓜子臉、丹鳳眼、櫻桃小嘴一點紅,身材更是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皮膚白皙,溫柔可人。
于是齊翹楚就動了不改動的心,他也是打從十三歲就開過葷的人,這幾年身邊也沒少斷過女人。所謂是溫飽思淫欲,被路凝紫伺候的好好的,不動點歪心思他就不是男人。
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從客廳的床上跑進了路凝紫的臥室里。然后,上下其手絕對性的壓倒,將人吃干抹凈。那路凝紫也只是開始的時候稍微反抗一下,隨后就很柔順的順從他了。高興的齊翹楚心里那個樂呀,樂不可支。
而更讓他高興的是,路凝紫竟然還是處女,當看到床單上的那一抹紅,齊翹楚簡直就高興的淚流滿面了。
這年頭,居然還能看到處女。而且還是這么一個溫柔可人的大美人,齊翹楚覺得自己真的撿到寶了,該去廟里還愿去。
可是后來的事情讓他充分明白了,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世界上也沒有白占的便宜。正當他為撿到這么一個寶而暗暗竊喜時,很快事情就出來了。
齊翹楚帶她回了自己的地盤,作為一小方的老大,泡吧去舞廳和哥們玩女人是他一直以來最平常的生活。而這些,他都沒跟路凝紫說過,只是將她安置在一處空的房子里,連自己是誰都沒跟她說。想著跟平常女人一樣對待,想起來就去看看溫存一番,想不起來就晾在那里,如果她夠長性肯一直等他,他也不妨以后玩夠了跟她結婚,畢竟,這女人的第一次是給了他,而且還救了他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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