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2
周晶晶嘀咕一聲,干嘛度蜜月要去非洲。秦時燕趕緊跟她說,非洲也好玩的。
“可是為什么要讓我們?nèi)ベI票,你認(rèn)識的人,你去不是更好一些?”周晶晶嘟囔著說。
安梓俊沖周曉白擠了一下眼,周曉白愣了愣,隨后會意。趕緊捂著眼睛說:“我眼睛有些疼。”
“怎么了?怎么了?”安梓俊急忙問,一邊扶著她一邊說:“可能是沙子進眼里了,我去帶她到衛(wèi)生間里洗洗眼睛去。你們趕緊去買票,馬上來不及了,我們在飛機上會合,不然就別去了。”
周晶晶和秦時燕愣了愣,隨后趕緊點頭,兩個人火急火燎地去買票。他們這里一沒影,安梓俊就趕緊拉著周曉白跑上電梯,剛好去馬爾代夫的飛機檢票。
“我們這樣騙他們兩個,知道了會不會很生氣?”周曉白坐在飛機上依舊忐忑不安地問。
安梓俊拍拍她的手,笑著說:“放心了,氣是會氣,不過兩個人的脾氣也不會氣很久的。本來就知道我不好對付,好來對付我,就該考慮到結(jié)果。再說秦時燕那小子在那里待了幾個月也待出感情來了,回去正好懷念懷念。也讓周晶晶知道,這幾個月秦時燕為了她受了多少苦,說不定還能彼此增加感情呢。出來玩就好好玩,別想那么多,放心,一切有我。”
“嗯,”周曉白淺笑著點點頭,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邊周晶晶和秦時燕急匆匆地買了去非洲的機票,又急匆匆地坐上了飛機。可是兩個人從前面到后面,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就連廁所都找了,就是沒看見安梓俊和周曉白的人影。
最后兩個人終于知道上當(dāng)了,周晶晶氣呼呼地說:“沒想到啊沒想到,安梓俊騙我們也就算了,那個狐貍精。可是姐姐這么純良的人居然也學(xué)會撒謊了。”
“唉,這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猴子滿山走。”秦時燕非常感慨地道。
“啊…,”周曉白興奮地對著大海高聲喊叫,碧海藍天,她也終于到了夢寐以求的馬爾代夫了。
“喜歡這里嗎?”安梓俊從身后將她圈在懷里,笑吟吟地看著遠方問。
周曉白猛點頭,怎么會不喜歡,這里的空氣,這里的建筑,這里的一切,都美的讓她覺得那么不真實。隨便看向哪個方向,都是一副再美不過的畫。
“喜歡就好,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滿足你。”安梓俊圈著她充滿幸福的笑著說。
周曉白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淺淺一笑,柔柔地道:“安梓俊,謝謝你。”
“是我要謝謝你,因為有你,我才知道原來這里這么美。”
“好肉麻,”周曉白癡癡地笑起來,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是幸福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幸福的味道。真的很好,因為有他在,雖然痛苦過迷茫過,可是幸福來得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這就肉麻了,還有更肉麻的呢。”安梓俊說著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靈活地鉆進她的耳廓里,細細地舔著,挑逗著。
周曉白渾身一軟,耳朵上濕濕麻麻的感覺讓她的心猛烈跳動。身上像是通電一樣,從里到外都是酥麻的,癢癢的,渴望更多更多。
想想也是,從到北京后兩個人就一直沒做過。主要是因為住在安家,她總是怕安家人會突然闖進來,有心理障礙。安梓俊幾次求歡都被她拒絕了,現(xiàn)在終于到了外面,他不馬上行動才怪呢。
炙熱的唇已經(jīng)從耳朵上移到了脖子上,周曉白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都靠在安梓俊的身上,微微地喘息著,時不時地從嫣紅的小嘴里冒出細細碎碎的呻吟。撩撥著安梓俊的神經(jīng),下身迅速地堅硬起來,頂著她的tunbu,而周曉白無意識的磨蹭更加讓他欲火焚身。
一雙大手仿佛帶著某種魔力,所到之處無不顫栗,開始在身上游走著,一只還放肆地從上衣的下擺伸了進去。指腹間的摩擦如同通電一般,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曉曉,我愛你。”安梓俊低低地低喃一聲,似是幸福的嘆息,從背后含住了她的唇。
周曉白的頭往后盡力的后仰著,這個姿勢有些難受,不過細細的脖頸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像是最美麗的天鵝一般。
他的唇先是在她的唇上輕輕淺酌,似乎并不著急,軟軟的舌將唇形描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難耐地張嘴呼吸,他的舌才探了進去。
先是在她的上顎舔舐,聽人說,這個位置的敏感點是最多的。果然,他輕輕的一觸碰,周曉白猛地哆嗦一下,身體往他身上靠的更緊了。
而她靈活的小舌也不示弱,有些急切地迎過去和他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身體不知何時被放倒在地上,身下是軟軟的細沙,沒有絲毫的不舒服,反倒是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一睜眼,藍天白云,清澈的讓人心醉。
上衣的扣子已經(jīng)全部被解開了,安梓俊的手指正熟稔地隔著衣料摩擦著那敏感的點,周曉白身體猛地一顫,而更加讓她無比顫栗的是,安梓俊的大手已經(jīng)從褲子的邊緣伸了進去。
“不…唔唔…不要在這里…恩啊…,”周曉白一邊顫栗地呻吟著,一邊本能地伸出手去將他推開,可是雙手放在他的身上卻用不上一點力氣。但是還是本能地抗拒著,在她看來,**這種事,應(yīng)該是晚上的事情,有的時候白天忍不住了,也必須是室內(nèi)的事情。這樣青天白日地在外面,她還真是難以接受。
“乖,放松,交給我。”安梓俊在她耳邊誘惑著,一般安撫著她,一邊大手輕輕地在她身上移走,像是按摩一樣,很快,周曉白緊繃的身體漸漸地軟和下來。
不過,還是擔(dān)心,青天白日的,又在外面,萬一來個人怎么辦。
就在安梓俊將她下褲全部要脫下來時,她還是趕緊地給扯住了,嗚嗚咽咽地說:“我們還是到房間里去吧!”
“別擔(dān)心,這里已經(jīng)被我清場了,這一片這段日子都不會有外人在的。”安梓俊又低低地笑著說,在周曉白驚愕之際,趕緊又吻住了她的唇。
周曉白腦子一空,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不知不覺之際,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見了。等她從這場**的快要窒息的吻中回過神來,猛地一緊,安梓俊已經(jīng)闖了進來。
或許是在外面的緣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外面做這事。所以安梓俊表現(xiàn)的有些禽獸,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歡這種暴露的歡愛,大自然的氣息將男人本性中的暴虐成分全都勾起來了。
現(xiàn)在他是一邊在她身上馳騁,一邊低著頭逮哪兒親哪兒,一會的功夫,身上左一朵紅右一朵紅的,在白皙的身體上如同臘月里盛開的梅花一般。
而周曉白除了眩暈也感覺不到什么了,身體所有的感官都被安梓俊所掌控著。海浪一聲聲拍打著海面,她也像是沉浸在海水中一樣,飄飄浮浮,沒有一絲的實感,卻又那么的惑人,讓她不愿在這場**的海洋中醒來。
連著做了幾次急切的狂烈的愛,最后兩次就沒那么猛烈了。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仿佛連體嬰一樣,一絲的空隙都不留,在這溫暖的海灘上做著最原始的動作。
不過就是持久力有些不像人類的,周曉白也不知道被弄了多久,反正昏昏沉沉的被搖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等迷迷糊糊的再睜開眼睛,居然都已經(jīng)天黑了。
可能是覺得外面有些涼了,安梓俊這才抱著她往海邊別墅里走去。就是下面還連著,像是抱孩子一樣,更像是樹袋熊,掛在他的胸前。發(fā)泄了幾次的**依然半硬,隨著走動而磨蹭著她的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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