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安家有兒初長成5
“今天的功課是練習(xí)接吻,十四歲了,也基本上成年,是可以慢慢地接受了。”安陽淡淡地說,語氣平淡的就像是約她一起去吃飯一樣。
可是聽在安月的耳里卻如同平地驚雷,炸的她心里七零八落。
他終于還是忍耐不住了,想起學(xué)校里和那些千金閨秀們對她的評論,不過是安陽的禁臠而已,她就止不住地心痛。
安陽圓潤的指尖指了指自己紅潤的薄唇,但從唇上來看,他的唇形真的很好看。但是因為有些單薄,尤其是抿起來的時候,讓人看起來有些寡情。
而此刻這好看的唇在她眼中,就像是一個涂滿了毒藥的蘋果,一口咬下去就有可能立刻毒發(fā)身亡。
但是看著他銳利地眼眸,她又不得不遵從他的意愿,慢慢地將嘴唇靠了上去。
心里在流血。
她和夏宇九年的同學(xué),從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一直長到了現(xiàn)在,就在前幾天,夏宇才終于跟她表白。像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不早戀的很少,除非是腦子是木魚的或者長得太不夠資格早戀的。所以在她稍微懂些人事的時候,開始幻想的早戀對象就是夏宇,而不是每天晚上跟她同床共枕的安陽。因為夏宇溫和,笑起來有著淡淡地羞澀,因為在他身邊她沒有壓力,可以開心地笑不開心時哭。
所以當(dāng)夏宇跟她表白時,她想都未想便同意了。就在十幾分鐘以前,她還和夏宇在一起暢想著未來,她的夢想是設(shè)計師,夏宇的夢想是法官,在未來的旅途中彼此攜手走向幸福的光圈。
可是現(xiàn)在,十幾分鐘后,她卻坐在收養(yǎng)她的男孩的腿上,奉獻上了自己的唇,自己的初吻。
四片肉貼在一起的感覺,并不是很好,除了覺得軟軟的帶著炙熱的溫度,也沒有小說里和電視上描寫的那么欲死欲仙。
也就是接觸了那么一兩秒鐘,安月就快速地移開,心里重重地松了口氣。“我現(xiàn)在可以去做功課了嗎?”意思是都已經(jīng)吻了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安陽抿著嘴唇不說話,他不回答安月就不能離開。脊背挺得直直的,時間久了有種發(fā)麻的感覺。
“看,你這項功課果然沒做好,我來教你怎么接吻。”過了好久,安陽才終于開口說,說完安月就有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心里百般不情愿,但是在他修長的手指下還是慢慢地將腦袋貼近。
四片唇又黏在一起,不過這次安陽沒有讓她急于走開,而是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按緊,不給她躲開的機會。
唇與唇之間重重地碾壓研磨,說不出來的詭異感覺在心里突地一下開了花。安月的心跳的不像是自己的,幾乎要沖嘴里跳出去。不過一想如果這個時候跳出來,是不是會跳到安陽的嘴里,就又禁不住地好笑起來。
她這一笑,不由得將嘴張開,安陽卻趁勢將舌伸了進去。
嚇得安月頓時驚住了,這種感覺更加微妙,軟軟滑滑的仿佛能將魂都勾走,最重要的是,他們彼此之間都有潔癖,尤其是安陽更甚,容不得一點污穢。可是現(xiàn)在,卻似乎吃上了自己的口水,似乎還吃的特別有味,都能聽到喉嚨吞咽的聲音。
畢竟都是第一次,還學(xué)不會在接吻時換氣。感覺像是一個世紀(jì)那么長的時間,其實也就是短短一兩分鐘。不過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初嘗禁果,安陽懂得點到為止。爸爸多年前的告誡他還記在心里,若是不想讓她受傷就要多忍耐幾年。
說不上愛,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愛是什么,像爸爸對媽媽那樣,舍不得一點點傷害的話如果就是愛,那么他對安月,應(yīng)該也是吧!
忽然又想到了那個叫夏宇的小男生,安陽微微挑了挑眉,他不止是智商高情商也高,這一點應(yīng)該是遺傳了父親。所以他稍微喘息之后,看著安月紅透了的臉又湊了過去,只不過這次不是嘴唇,而是脖頸那里,一口含住,用力地吸允,很快就冒出來一個殷紅的梅花來。
松開后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地點點頭,讓后將她推了推,淡淡地說:“做功課去。”
安月頓時如同大赦,急忙從他腿上跳開,領(lǐng)著背包跑進了她的書房里。
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心還在怦怦直跳著,臉更是燒得難受,安月覺得,她一直在抵抗的東西,似乎在悄悄地變化著。
這次她在書房做了很久的作業(yè),一直慢騰騰地做著,其實是害怕一做完又要去面對他。可是再磨蹭,時間還是不會因為你的意志而停留不前,磨磨蹭蹭的就到九點鐘了。
安月嘆了口氣,終于將筆放下,這又是安陽的霸王條款之一,九點鐘無論如何都要上床睡覺,不然就給扔到外面睡。
她不是沒有在外面睡過,外面睡就睡,最可怕的是挨著摩斯睡,摩斯是一只大型犬,別說挨著它睡了,就是看它一眼她都渾身打顫。
算起來,正式和夏宇交往后,還沒有跟安陽一起睡過呢。要是以前也不會覺得什么,可是剛剛發(fā)生了那個事情,就算她年紀(jì)再小也知道那是接吻,情人間的舉動。現(xiàn)在又讓她去跟他同床共枕,她有種把自己洗吧干凈了送到狼嘴里的感覺。
“你不熱嗎?”安陽坐在坐床上正在看書,抬頭瞥了一眼磨磨蹭蹭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安月問。
安月啊了一聲,頓時紅了臉。
熱,當(dāng)然熱,現(xiàn)在是夏天,可是她還穿著長衣長袖的睡衣,即便是房間里有空調(diào),可是還是熱,剛剛洗過澡就熱的渾身癢癢的。
但是熱和那種事情相比,她還是寧愿選擇熱一點。
“你放心,你未成年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安陽淡淡地說,又垂下頭繼續(xù)看他的書,卻讓安月更加燥熱起來。
兩個人睡在床的兩邊,中間隔了很大很大的空,倒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就開始隔空的。具體隔空是什么時候,安月也不記得了,好像從兩三年前吧!安陽就不再抱著她睡覺了,具體為什么,她也弄不清楚,反正有幾次冬天的時候自己忍不住去抱他,還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僵硬。
第二天一早安月起床,安陽早就出去了,他一般都會醒的很早,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沒到寒暑假,養(yǎng)父母還會將他送到部隊里去鍛煉呢。有幾次她也要去,就是安陽不肯,說怕她曬黑了。
換了衣服后歡樂地去吃早餐,一想到一會又要馬上見到夏宇,她就會禁不住地高興。可是走到餐廳卻看到,原以為早已經(jīng)出去的安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邊喝牛奶一邊看報紙。
“起來了就趕快來吃早餐,不然遲到了。”安陽頭都沒抬,清清淡淡地說。
原本笑容滿面的安月頓時臉拉下來,偷偷地吐了吐舌頭,低眉順眼地走過去,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下吃早餐。
安陽也將報紙放下,跟著一塊吃,看安月那里吃好了也放下自己手中的,淡淡地說:“等一下我送你去學(xué)校。”
“啊?”安月驚訝地長大嘴巴,為什么他要送她去學(xué)校,多久了他都沒有再跟她一起去過學(xué)校了。
安陽聰明,聰明人當(dāng)然不肯按部就班的和普通人一樣,小學(xué)初中高中再大學(xué),他是直接從小學(xué)跳到初二,又從初二跳到高二的,然后直接大學(xué)兩年半讀完,就開始接管安氏企業(yè)。因為還有青幫那里也要打理,雖然安氏還有安梓謙,青幫還有蕭晉遠,但是似乎兩個人都和安梓俊一樣,將所有的事都壓到安陽身上,美其名能者多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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