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那深情的一擁讓他興致沖沖找她的心頓時碎成了一地,四年了,她依舊沒有改變她的初衷。
“什么?”安月有些驚愕地看著一臉淡然卻隱隱透著陰冷之氣的安陽,什么是她的選擇,她聽不懂他在說什么。此刻,她只想沖過去緊緊地抱住他,這個她思念了四年的人,若是不能夠親手觸摸到,她都不能相信,他真的來了。可是,他通身散發的陰冷之氣,卻讓她駐足不前,不敢輕易地走過去。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明明他說過,四年后自己若是愛他,他就會來找自己。為什么她還沒有說出她的答案,他陰冷著臉。害的她愛他的話到了嘴邊,卻就是張不開,多年的根深蒂固,讓她還是從心里對他畏懼。
“我明白了,”安陽眼眸里有些冷意,不解釋是不是就代表著默認,這個小東西,依舊和從前一樣,遇到事情就想躲在自己的殼里。既然她不愿意面對他,那么就讓他來面對吧!
狹路相逢,總有一個要學會轉身,才會有生存的機會,否則,只會是互相殘殺致死。愛情也一樣,總有一個人先學會放手,他愿意做那個人。
安陽轉身離開這里,這次的過來,是個錯誤的舉動。也許一直都錯了,當初就不應該放手。不過不放手,是不是就真的能留住,還是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也許,當初就不一樣貪戀那一雙大眼睛的清澈,將她買下來。
“安陽…,”安月不明就里地看著安陽轉身離開,然后鉆進那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里。
他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一見面竟說了兩句奇奇怪怪地話,還說他明白了,然后就走了。他明白什么了,明白她愛他嗎?既然明白,為什么連一點溫存都沒有,就這樣離開了這里。
安月覺得有些難受,等了他四年盼了他四年,自己努力了四年,一見面他卻又走了。
“喂,小東西,你和安陽到底是怎么回事?”喬巖急沖沖地打電話給安月,似乎著急的不得了。
安月也冤枉呀,根本就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只好如實地說她也不知道,才見面,安陽說了兩句她聽不懂的話就要離開了。
“丫的,”喬巖忍不住在那邊國罵,這都是些什么事呢。安梓俊在國內一再地交代他一定要讓他撮合了安陽和安月,有感情加深,沒感情也要制造感情來加深。好不容易等到安陽這小子過來了吧!將安月現在的方位告訴他,結果沒一會這小子就回來,要回國了。而且是一個人回國,一個人呀!他好賴地死拖著,這要是讓他一個人回去,安梓俊非帶著周曉白來惡心他不可。
是的,安梓俊那個損友,居然用這個來要挾他。要是不辦到,就搬過來在他家對面住上半個月,天天讓他看著他和周曉白親熱地過日子,羨慕嫉妒恨死他。
“重點,安陽要回國了,是不是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拒絕他了?要是真愛他就趕緊過來跟他說清楚,不然他這要是一走,絕對不會回頭。”喬巖在電話里怒吼,安陽那小子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的性格,那么聰明一孩子偏偏在感情的事上犯糊涂。
不,不應該說是犯糊涂,應該說是太明白了。而且還是不管你怎么問都不會說原因的主,跟安梓俊那廝完全不同,安梓俊是那種自己要是不好過了也絕對不允許別人好過的人,以前還覺得那性格特惡劣,現在想想,總比這種悶葫蘆強多了,至少還能知道自己是為什么死的。
安月一聽喬巖的話心都涼了半截,趕緊掛了手機就讓司機送他到喬巖那邊去。
一邊往那邊趕還一邊回想著和安陽見面的兩分鐘,到底是哪里出錯了,貌似她就說了一句話,怎么就把他給傷了。
使勁地想呀努力地想,想的都快要到喬巖的家了,才猛然地想起來。
是夏宇,貌似在安陽叫她時,她剛和夏宇做最后的擁抱告別。
心里嘩啦一聲被冷水澆了個透心涼,怎么就會有這么狗血的誤會和巧合。
“總算是來了,我只能攔到這個份了。”喬巖一看到安月出現在院子里,立刻做了一個如負釋重的表情。丫的,他算是做了這輩子最丟臉的一件事情了,也那么打歲數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抱著安陽這個大小伙子不讓走。而且最最惡寒的是,他住的是英國郊區,院子式的別墅,都不帶圍墻的,全是柵欄,鄰居和鄰居一處院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就剛才,他都能感覺到,從個個屋子里投過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在這里,同性戀人是不受歧視的。不過他很想解釋,他真的不是。
“安陽,”安月跑到安陽的面前,臉色因為著急而泛著紅暈,氣鼓鼓地嘟著臉頰,像極了鮮美多汁地水蜜桃,讓人看了有種想要咬一口的沖動。
安陽滾動喉結,眼眸里透著冷意,淡淡地道:“來送行嗎?不必了,以后,你我再不會有任何關聯。”
“你?”安月氣的哆嗦起來,當初買下她的是他,后來強行走進她心里的也是他,再后來做決定將她送出來的還是他,現在居然又要擅自決定和她沒有一點關聯。真的當她沒有一點自主權嗎?好歹也在國外待了四年,再不是那個任他做決定只能接受的小東西了。
“安陽,有些事情雖然是你先起得頭,但是由不得你先結束,你懂不懂。”安月幾乎吼出來的。
“什么?”安陽挑挑眉,她這個樣子可是完全違背了他這么多年對她淑女式的教育。
“所以我想說,不是你想要結束就可以隨便結束,我不同意。”安月說著,不顧一切地沖到他身邊,踮起腳伸出雙臂來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給拉下來,然后送上自己熱切地一吻。
所有的事情都不必再解釋,唇舌間的熱情將一切矛盾都化為烏有。所有的解釋都在彼此糾纏的舌上,還有思念,也在唇舌之間。
“安陽,我愛你。”一場吻得快要窒息的吻結束后,安月依舊是踮著腳貼著他的唇輕悠悠地說。
心里卻在暗暗責怪,沒事長得那么高干嘛。四年不見他比以前更加高了,自己也在長,可是依舊比不上他的速度。看來以后,自己的生活都要穿高跟鞋度日了。
“我知道了,”安陽燦爛地笑起來,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松,像小時候一樣將她抱在懷里。
喬巖坐在一旁的搖椅上像看八點檔的言情劇一樣看著兩人,心里暗想,現在的女孩子可不得了。他怎么就沒碰到一個這么大膽開放的呢,一句話都不解釋,直接上來就吻住了,這可是比解釋更能令人信服的舉動呀!要是他要碰到過這種大膽表白的女孩,也許就不會是一直單身了。
不過,萬一是自己不喜歡的人,那也挺惡心的。
慢悠悠地掏出手機來給那損友打了個電話,報備一下這邊的實戰實況,順便說了一句,現在兩人進他的別墅了。別墅里除了他這個現在在外面的主人,里面是一個人都沒有,估計他年紀輕輕地就要離當爺爺不短了。說到這里時,喬巖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來,說他這一輩子都不會當爺爺。
結果,安梓俊那邊很不厚道地說,如果他有了孫子,一定會跟著他叫他干爺爺的。氣的喬巖一頭黑線,迅速將手機掛上,然后開始研究他的心理學,夢想著有一天能將安梓俊給搗騰成心理疾病的人,來報他畢生被壓榨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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