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大禍了
“沒有!”穆雷冷冷的回了句,他的語氣永遠都是帶著零下幾十度的寒冷。
“那微博呢?”藍詩詩滿懷期望的又問,一定要在他的微博上宣布他們的婚事。
“沒有。”穆雷的回答再次讓藍詩詩失望。
“那——那飛信呢?”藍詩詩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結果。
“沒有。”依舊是這兩個字。
藍詩詩失望的嘆口氣:“大叔,你也太OUT了吧!不如我給你申請一個QQ號吧!”
“不用。”穆雷想都沒想的拒絕了。
“大叔,你的生活也太無趣了吧!大叔,你知道我的網名叫什么嗎?嘿嘿,S長的寶貝,如果大叔將來有QQ號了,記得要加我哦。”藍詩詩繼續一人自說自答著。
穆雷不再去理會她,而是專心自己的事情。
藍詩詩無聊的趴在一旁看他認真的樣子,話說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認真的時候都很迷人,何況是一個本就迷人的男人,認真起來就更吸引人了,所以藍詩詩禁不住看癡了。
穆雷并不怕別人的盯視,在下基層的時候,經常會遇到一些花癡女盯著他看,他根本就不會去理會,也不會打擾到他,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被這個小丫頭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瞧,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穆雷冷冷的視線對上藍詩詩直勾勾的目光,藍詩詩立刻朝他擠眉弄眼扮了個鬼臉。
穆雷真是拿這丫頭沒轍了,再次冷冷丟來一句話:“看夠就回你的房間去。”
“那看不夠呢?”這小妮子,接的還真快呀!
穆雷立刻瞪向她。
藍詩詩繼續笑嘻嘻的撩撥:“大叔太迷人了,就是看一輩子,我也不會覺得夠,大叔,你就讓我好好的看你吧!我每天都要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你。只要我的眼睛不瞎,我都要看你。嘻嘻——”
“啪!”穆雷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斥:“藍詩詩,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從來沒有像稀罕大叔這樣稀罕過一個男人。”藍詩詩委屈的說。
“我是你的叔叔,還要我說多少遍?”穆雷再次申明彼此的身份。
“那又怎么樣?我們又不是親生的?何況說要娶我的人是你,堂堂解放軍少將,居然說話出爾反爾,你對得起你的身份嗎?”藍詩詩居然反過來質問穆雷。
穆雷有種被這丫頭逼急的感覺:“要我怎么說你才懂。”
“你什么都不用說,只需要履行你的承諾就行了。”她不是一個愛計較的人,可是一旦計較起來,絕對是那種計較到底的女孩子,既然穆雷說要娶她了,那么她就認定穆雷了。
“我對你的叔叔也有承諾,我要代他好好照顧你,只是照顧。”穆雷搬出了藍詩詩去世的叔叔。
藍詩詩不屑的笑了:“你已經履行了對叔叔的承諾,這三年來,你給我生活費,學費,已經對得起叔叔臨終前的托付了。剩下的時間就該履行對我的承諾了,你要娶我的承諾,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要想讓我離開也可以,給我一個孩子,我就離開。”
“臭丫頭,你想挨揍?”穆雷的暴脾氣上來了。
藍詩詩卻傷心的低下了。
“出去。”穆雷毫不心軟的怒吼。
藍詩詩傷心的瞪他一眼,氣憤的轉身走了。
穆雷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恢復平靜,在沒認識藍詩詩之前,他絕對是個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人,可是認識她之后,她輕易的就能擊潰他的鎮定和冷靜。
心情評價下來后,穆雷準備繼續忙,可是視線卻掃到了地上的血滴:“嗚嗚,流血了,大叔——”
藍詩詩的話立刻在穆雷耳邊回響:“該死!”穆雷低咒了聲,立刻起身。
藍詩詩剛氣呼呼的坐到自己的床上,門便被踹開了。
藍詩詩喜出望外:“大叔,你改變注意了?要和我做夫妻了嗎?”
“閉嘴!”穆雷一聲怒吼,嚇得藍詩詩禁不住一哆嗦。
穆雷早已眼尖的瞄到了她流血的小腿,二話不說,立刻走上前,一把抓起她嬌小的身子,把她放到書桌上,然后幫她處理傷口。
藍詩詩因為生穆雷的氣,早就忘記了自己腿上的傷,所以很好奇穆雷是怎么知道的:“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的腿受傷了?”
穆雷不去理會她,拿出家里的醫藥箱,幫她的傷口消毒,上藥,包扎,好在傷口不是很大,一張創可貼完全可以把傷口遮住。
見穆雷不理她,藍詩詩自顧自的說:“其實這傷不是很嚴重啦,沒關系的。不過都怪大叔,要不是大叔突然出現在窗戶處,我怎么會嚇的差點掉下去,然后被梯子上的鐵絲扎傷。”
“以后再敢爬梯子,我把你的腿打斷。”穆雷冷冷的恐嚇藍詩詩。
可藍詩詩根本不把他的恐嚇放在眼里,看著穆雷小心翼翼的給她處理傷口,藍詩詩卻甜蜜的笑了,自從叔叔和奶奶去世后,從未有過的溫暖從心底蔓延開來。
藍詩詩認定穆雷對她就是嘴上說的厲害,其實心里才舍不得呢!這樣想,藍詩詩的膽子瞬間便大了起來,突然湊近穆雷,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穆雷一驚,半蹲著幫她上藥的身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怒吼:“藍詩詩——”
藍詩詩卻嬉皮笑臉的笑了:“大叔,你干嘛這么緊張呀?不會是從來沒被女人親過吧?只是親個臉而已,有什么嘛!那外國人的禮儀,不就是見面親臉嗎?我們先由淺至深慢慢來,慢慢的就適應彼此的身份了。”
“臭丫頭,不準對長輩不正經。”穆雷以長輩的姿態教訓道。
藍詩詩卻不理會他那一套:“少來,少拿長輩的架子跟我說教,你是我的丈夫,不是長輩。我們的婚姻雖然沒有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但是卻有你的承諾為憑,你的屬下為證,那天你說要娶我時,你的屬下在車里可是聽的真真的,你若是不承認,我就去找他給我作證,讓你的屬下都看看你這個S長是怎樣食言的一個人。”
“胡鬧。”穆雷算是領教了藍小妞的口才,他可沒有心情和她辯論,傷口既然處理好了,立刻轉身走人。
“大叔——”
聽著穆雷的房門再次關上,藍詩詩繼續不死心,好不容易把他等回來了,就這么放過他,休想,今晚如果不能睡到你的床上,我就不是藍詩詩。
藍詩詩在房里苦思冥想著如何再次進入穆雷房間的辦法。
而她卻不知道,外面卻有人在算計著她。
關愛愛拎著一個被布蒙住的東西來到藍詩詩的門外,左右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心道:藍詩詩,我一定要讓舅舅看看你膽小如鼠的慫樣,看舅舅還會不會喜歡你,想嫁給舅舅,別做夢了,你根本就不配,舅舅絕不會喜歡膽小如鼠的女人。
關愛愛拿開布,布下是一個小籠子,籠子里有兩只蟑螂,關愛愛再次譏嘲一笑,輕輕的打開小竹籠,把里面的兩只蟑螂從門縫塞進了藍詩詩的房間,然后快速撤離。
藍詩詩心急的想著辦法,可就是想不到好的辦法,就在她一籌莫展時,沮喪的聳拉著腦袋準備放棄時,突然看到了地上的兩只到處流竄的蟑螂,她一聲驚叫:“啊!”立刻跑出了房間,直接沖進了穆雷的房間:“大叔,救命呀!”可是房間里沒有穆雷的身影。
耳尖的藍詩詩,立刻聽到了浴室傳來的水聲,顧不得多想,立刻沖了進去:“大叔——”
此時穆雷剛沖好澡,把淋雨噴頭剛關上,還來不及擦身子,藍詩詩便跑了進來,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根本沒有打量穆雷現在的形象。
穆雷一驚,臉瞬間就黑了。
驚嚇之余的藍詩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還沒有意識到她已經闖了禍。
此時頭頂傳來穆雷嚴厲冰冷的聲音:“藍詩詩——”
氣喘吁吁跑進浴室的藍詩詩,在聽到穆雷這一聲恨不得把人冰封住的聲音后,終于恢復了理智,順著穆雷結實的胸膛一路朝下打量去,小嘴瞬間驚訝的張成O型,故作鎮定的討好一笑問:“大叔,原來你準備洗澡呀!那你先洗吧!等你洗好了我再告訴你一個害怕的事情。”說著轉身便要走,可心中卻緊張的要命,看穆雷那雙恨不得殺人的眼神,藍詩詩自知自己闖禍了,所以趕緊開溜,可是這心中一緊張,腳下不自覺的就有些軟,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腳下一滑,身子朝后倒去,于是情急之下,人的本能反應便是自救。
幸好藍小妞反應敏捷,在身子滑倒之際,伸手抓住了一個把手,阻止了她摔倒。
別提穆雷的臉有多黑了。
穆大S長殺人的心都有了,就在他準備狠狠的教訓面前的這個臭丫頭一番時,藍詩詩卻突然靈機一動,瞪著圓融的大眼睛看向穆雷請求道:“大叔,救命呀!”
見穆雷沒有反應,藍詩詩焦急的說:“大叔,今晚我一定要和你一起睡”
穆雷的臉黑了又黑,冷了又冷,威嚴冰冷的聲音終于響起:“不想死就放開我的手!”穆雷的忍耐力已經被逼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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