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要負責
“你知道不自量力的人都是怎么死的嗎?”穆雷憤憤的質問,真想好好的揍她一頓,她自己都還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孩子,居然去為了朋友打架,雖然義氣可嘉,但行為實在太愚蠢。
“大叔,你怎么可以這樣侮辱我呢?就算你不夸贊我,但也不用侮辱我吧!”藍詩詩不滿的反駁。
穆雷懶得再和她廢話,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看著穆雷無情離去的背影,藍詩詩失望的瞥了瞥小嘴,喃喃自語:“臭大叔,我討厭你。”
回到房間的穆雷,真的不想再管藍詩詩那個多事的丫頭了,可是身體卻出賣了他的心。
再次踏進藍詩詩的房間,穆雷的手中拎了個小藥箱。
藍詩詩見狀,嘴角勾起了甜蜜的笑容。
穆雷依舊一副能冷死人的面癱臉,一把把她摁在床上坐下,然后打開小藥箱幫她上藥。
穆雷先給她擦脖子上的傷痕,涼涼的藥膏涂抹在脖子上時,藍詩詩突然咯咯的笑了:“呵呵呵,好癢呀!”藍小妞可是很怕癢的,不讓穆雷擦。
而暴脾氣的穆雷,見她這么不配合,立刻訓斥道:“再不老實我捏斷你的脖子。”
盛怒之下的穆雷,藍詩詩是有些怕的,所以只能乖乖的安靜下來,即便很癢,也讓自己努力的忍著。
而當穆雷幫她擦到額上破皮的地方時,藍詩詩痛的叫出來:“痛啊!大叔,你是不是要幫我毀容呀?”
“你的容貌還需要毀嗎?”穆雷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藍詩詩立刻氣急:“喂!啊!”剛一站起來,眼睛一不小心戳到了穆雷手中的棉簽上,立刻痛的她捂住了眼睛。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穆雷沒有料到,立刻拉開藍詩詩的手仔細檢查。
一番檢查后,穆雷不自覺的松了口氣:“沒事。”
“可是眼睛里好像有東西,大叔,你快幫我吹吹,我睜不開眼睛了。”藍詩詩急的直跺腳,還真像個孩子。
穆雷無奈,只能湊近她,小心的幫她吹了吹。
而藍詩詩卻偷偷的笑了,突然湊近穆雷。
穆雷一驚,猛地起身。
藍詩詩見狀咯咯的笑了,當看向穆雷的臉時,發(fā)現(xiàn)他的臉和耳朵居然有些紅。
藍詩詩立刻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得跳到穆雷面前詢問:“大叔,你該不會這么大了都沒被女人碰過吧?”
穆雷突然憤怒的一把握住了藍詩詩的脖子,手上不自覺的用了些力道。
藍詩詩立刻呼吸困難起來,小臉瞬間憋得通紅,小手用力的揮舞著去拍打穆雷的手。
眼看著藍詩詩就要停止呼吸時,冷靜下來的穆雷一把甩開了她。
藍詩詩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終于可以重新呼吸的她,拼命的深吸幾口氣,然后瞪向穆雷罵道:“穆雷,你想殺人滅口呀!”
“以后最好老實點。”穆雷冷冷的警告,然后憤然離去。
藍詩詩氣憤的狠狠的錘了下床。可若想讓她老實點,沒那么容易。
氣憤之后的藍詩詩走進了浴室,今天晚上倒霉極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洗洗身上的晦氣。
于是藍詩詩在舒服的按摩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話說還是第一次用這按摩浴缸呢!真是不錯,被按摩浴缸按摩后,真是渾身舒服呀!現(xiàn)在就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于是藍小妞很滿意的踏出了浴缸,白里透紅的皮膚,濕漉漉的長發(fā),還真有點出水芙蓉的感覺。
可是腳剛一沾地,藍詩詩便看到了兩只不速之客——蟑螂。
天呢!沒想到昨晚的那兩只蟑螂不但沒有走,還躥進了她的浴室,藍詩詩心中一驚,立刻尖叫出聲:“啊!”于是腳下一滑,人就這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子好像被摔散了般,動彈不了了。
“嗚嗚,我今天到底沖撞了哪位大神呀?為什么要這樣整我?”藍詩詩欲哭無淚的質問蒼天。
剛準備洗漱的穆雷突然聽到了藍詩詩的尖叫聲。
穆雷搖搖頭,不知道藍詩詩那丫頭又在玩什么,不準備去管她,可剛要邁步走,腳步卻猶豫了,無奈的嘆口氣,放下手中的睡衣,立刻朝藍詩詩的房間走去。
來到藍詩詩的房間,并未看到藍詩詩的身影,穆雷有些疑惑,這么晚了,這丫頭不會再出去吧!
“藍詩詩——”穆雷試探性的喚了聲。
在浴室掙扎著想起來的藍詩詩一驚,立刻驚恐的喊道:“大叔,你不要進來。”由于太擔心穆雷會進來,所以藍詩詩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打顫了。
“天呢?怎么辦?”
而她異樣的聲音,讓穆雷料定她出事了,來不及思考太多,立刻沖進了浴室。
“啊!”穆雷的出現(xiàn),讓藍詩詩羞澀的尖叫起來。
穆雷也被眼前看到的畫面驚到了,但為了她把穆宅的人都招來,穆雷立刻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冷冷命令:“閉嘴!”
藍詩詩氣憤的瞪圓清澈黑亮的大眼睛控訴他。
“多大了,洗個澡也能摔倒。”穆雷沒好氣的訓斥,因為今天晚上她遇到了黑鼠的人,不是擔心她再出意外嗎?雖然穆宅守衛(wèi)森嚴,但是也不能保證那些會打洞的老鼠們挖個地道潛進來呀!其實當真的擔心一個人時,那個人的理智就會變弱,就像穆雷現(xiàn)在這樣,即便黑鼠的人再囂張,也絕對不敢潛進穆宅。
“我都這樣了,你還取笑我,你有沒有人性呀!啊!”藍詩詩突然驚恐的扯住了穆雷的胳膊,躲到了他的身后。
穆雷順著她驚恐的眼神望去,原來是這兩只蟑螂惹的禍,立刻拿起地上藍詩詩的拖鞋,把兩只蟑螂拍死了。
見兩只蟑螂死翹翹了,藍詩詩終于大大的松了口氣:“嚇死我了。”
穆雷沒想到這個面對黑鼠的人都不畏懼的丫頭,居然會怕小小的蟑螂,真是不可思議。
穆雷起身便要走。
藍詩詩卻拉住了他的衣角:“大叔,我好像摔殘了,起不來了。”
穆雷真是對她無語了,卻又不能真的不管她,只得重新蹲下來。
穆雷直接把藍詩詩扔到了床上,然后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藍詩詩哭喪著小臉看向穆雷,楚楚可憐的看向他擔心道:“大叔,我不會癱瘓吧?”
穆雷沒好氣的瞪向她,看向她的腿說:“動一下看痛不痛?”
藍詩詩照穆雷說的去做,立刻痛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好痛!”
穆雷下了結論:“還知道痛,看來癱瘓不了。”
“大叔,你快點幫我上藥啦!我腿好痛,是不是里面的骨頭摔碎了?”藍詩詩擔心的詢問。
穆雷又幫她檢查了一下說:“骨頭沒事。”
“可是為什么這么痛呀?”感覺都痛到了骨頭里。
穆雷卻突然起身走了。
片刻后,拿了一瓶紅花油過來,把紅色的液體倒在了手心里,幫她涂擦,然后給她搓揉,直到把她摔傷的地方搓揉的發(fā)熱,才換另一邊。
經(jīng)過穆雷的上藥,搓揉,按摩,藍詩詩真的覺得身上不怎么痛了。
腿上的痛減輕,藍詩詩立刻露出了本色,挽住穆雷的胳膊說:“大叔,你真好。”
穆雷立刻去推開她。
可藍詩詩兩條纖細白皙的藕臂卻死命的纏住了他的胳膊,不給他推開的機會。
“藍詩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別開頭的穆雷冷冷的質問。
藍詩詩堅定的回:“我知道,大叔要對我負責。”
“我會對你的人生負責,但是僅限于長輩對晚輩。”穆雷冷冷的回道。
藍詩詩卻不屑道:“哼!我要的不知這樣的負責,我要嫁給大叔,做大叔的妻子。”
“等你長大了,會遇到一個好男人的。”穆雷真的拿這個小東西沒轍。
“我不稀罕別的男人,我要嫁只嫁給大叔。”
“不要再胡鬧了。”
“我沒胡鬧。”藍詩詩眼神堅定的看向穆雷。
“你已經(jīng)成年了,想事情要經(jīng)過腦子,我是你的叔叔,是長輩。”穆雷耐心的坐著解釋。
“可是我們并沒有血緣關系,算哪門子的長輩呀?”藍詩詩揚起下巴看向穆雷挑釁道。
看著面前這個倔強任性卻又堅強的小家伙,穆雷真的頭大。
“詩詩——”
“大叔,我真的已經(jīng)深思熟慮過了,我喜歡大叔,我是真的想嫁給大叔,大叔,難道你真的希望我將來嫁給別的男人嗎?反正我不要。”藍詩詩嘟起了小嘴巴。
藍詩詩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向穆雷,把他從里到外澆了個透,口口聲聲說是她的叔叔,可哪個叔叔會對自己的侄女有這種心態(tài)?
不知用何話回答他,穆雷的第一反應便是要逃走,阻止這個不該有的心態(tài)。
藍詩詩看出了他的意圖,在他起身的前一秒,突然伸出雙臂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快速的湊近他的唇,在那上面用力一咬。
穆雷一把甩開她,摸向自己的唇,手指上沾了鮮血:“你瘋了?”穆雷怒斥。
藍詩詩卻挑釁的瞪向他反駁:“我就是瘋了,是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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