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
關(guān)逍遙示意司機開車,然后一臉臭屁的看向藍詩詩,突然長臂搭在了藍詩詩的肩膀上,湊近道:“如果你也喜歡這車,我可以考慮讓你做我女朋友。”
而揚塵而去的穆雷,駛出了一段距離后,還是不放心藍詩詩,出于監(jiān)護人的負責心態(tài),他說服自己掉頭。
所以路的另一邊,回過頭來找藍詩詩的穆雷看到了現(xiàn)在的一幕,關(guān)逍遙親切的攬住藍詩詩。
雖然沒有看到男生的臉,但是這樣親密的舉動,卻讓穆雷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看著邁巴赫離開。
藍詩詩立刻一拳揮在了關(guān)逍遙的臉上,不悅的警告:“姐今天心情不好,少拿姐開玩笑。”
關(guān)逍遙坐直了身子,看向藍詩詩好奇的八卦:“怎么了?又被男人甩了?”
藍詩詩立刻氣呼呼的瞪向他,一把掐住了關(guān)逍遙的脖子吼道:“你再敢給我提男人,我宰了你。”
“咳咳咳。饒命呀!”關(guān)逍遙立刻舉手投降。
藍詩詩氣憤的推開了他,再次警告:“不準再惹姐生氣。姐今天心情不好,你負責哄姐開心。”
關(guān)逍遙立刻甩甩手,點頭作揖:“小的遵命!姐,我們?nèi)ビ螛穲鐾姘桑康鹊街形缭僬埬愠源蟛停挛缥覀內(nèi)ニ瞎珗@,晚上把文文和邵云一起叫出來唱歌,保準讓你玩的開開心心然后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藍詩詩滿意的笑了:“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也不枉姐這么多年來一直冒死把你這個薄情郎從悲情女主角那里救出來。”
關(guān)逍遙立刻抱拳:“謝了!不過我想糾正一下,我只是喜歡招惹那些女人,但只是和她們演戲,我可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且!那麻煩你下次可以不可不要再和她們演戲了,每次你的戲一演完,我的手機就要響起奪命連環(huán)call,每次都要去幫你收拾殘局。姐很忙的。”藍詩詩無奈的嘆息。
關(guān)逍遙笑了:“人生無聊,找點趣事嘛!”
“德行,狗改不了吃屎。”藍詩詩賞了關(guān)逍遙一個大大的白眼。
時間一閃而過,轉(zhuǎn)眼間便到了晚上,華燈初上,帝都的夜晚是瘋狂的,奢靡的,誘人的。
穆雷忙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早就把藍詩詩的事拋到腦后了,當他走進房間,脫下軍裝外套,點燃一支煙坐到沙發(fā)上準備吸,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時他一回來,藍詩詩那張小臉會立刻探進來,然后笑瞇瞇的朝他打招呼,趁機溜進來,可是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忍不住起身朝藍詩詩的房間走去,敲了下門無人回應(yīng),然后打開,房里沒有開燈,床上也沒有人,看來是還沒有回來。
穆雷的腦海中立刻出現(xiàn)了今天上午,她坐上一輛男人的邁巴赫車子離去的畫面,手中的煙不自覺的捏斷了,然后用腳狠狠的碾了下煙頭,立刻闊步朝樓下走。
瘋狂的玩了一天的藍詩詩,心情本已經(jīng)大好了,可是晚上到了KTV聽到一些傷感的歌曲后,又禁不住響起了穆雷和羅娥娥的事,心情頓時沮喪郁悶極了,立刻讓服務(wù)員上了一瓶紅酒,從未喝過酒的藍詩詩,居然想學(xué)著大人那樣買醉,來忘記煩惱。
幾個死黨勸說無效,只能任由她作。大不了待會親自送她回穆宅,接受穆大叔的批評唄!
“我上下洗手間,你們看好她。”關(guān)逍遙起身道。
邵云帥氣的朝他揮揮手:“放心吧!保準她丟不了。”
“云云,文文,你們怎么不喝酒呀!來,我們一起喝,不醉不歸。”藍詩詩拿起酒杯伸向邵云和楚文文。
楚文文嘆口氣勸說:“詩詩,你已經(jīng)喝的夠多了,不要再喝了,你不怕你大叔回去訓(xùn)斥你呀?”
已經(jīng)醉意深深的藍詩詩一揮手,笑著說:“我才不怕他呢!他現(xiàn)在有了美人,才不會管我呢!我要喝,喝!”一揚脖子,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邵云見狀氣憤的奪下了藍詩詩的酒杯:“藍詩詩,你想喝死自己呀?紅酒是你這樣喝的嗎?”
“你給我,我就要這樣喝!”藍詩詩奪回酒杯,拿過紅酒瓶又倒了一杯酒。舉起大聲說:“朋友們,干杯!為友誼萬歲干杯,為我早日實現(xiàn)夢想干杯,為我不想再見到討厭的大叔干杯——”
“砰!”KTV包廂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一身休閑服的穆雷走了進來,雖然他此刻沒有穿軍裝,但是身上的那股霸氣和威嚴絲毫不減。
邵云和楚文文雖然沒有見過穆雷真人,但是能有如此氣魄和氣場的人,絕對非穆雷莫屬。
藍詩詩看向進來的人,嘿嘿一笑,搖晃著已經(jīng)暈乎乎的身子朝好友介紹說:“嘿嘿,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說到大叔,大叔就出現(xiàn)了。不過大叔,我說的是不想見到你。”
“藍詩詩——”穆雷憤怒的怒吼一聲。
讓來查看情況的KTV保安嚇得心兒顫顫。
邵云朝他們揮揮手說:“沒事。”
保安們立刻如得大赦般的迅速撤離。
楚文文立刻提起膽子看向穆雷說:“那個,你就是穆大叔吧!今天詩詩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喝了酒,以前她從來沒這樣過,你——你就不要訓(xùn)斥她了。”
穆雷冷眸一掃,楚文文立刻嚇得乖乖閉嘴。
而正巧也在這家KTV唱歌的趙賢,在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穆雷一閃而過的身影,還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呢!當他跟過來看才驚訝真的是他們的頭。
見楚文文被穆雷的怒氣嚇到,趙賢立刻滿臉笑容的過來替美女化解尷尬:“嘿嘿,老大,還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呢!我和幾個退役的老戰(zhàn)友在這唱歌,你也過來吧!都是你認識的人。”
穆雷立刻怒瞪趙賢,不客氣的吼道:“滾蛋。”
“你——滾蛋!”醉的晃晃悠悠的藍詩詩指向穆雷說。
趙賢立刻驚得張圓了嘴,居然敢對他們老大說滾蛋,這絕對是史無前例第一人呢!很佩服藍詩詩的勇氣,同時也替藍詩詩的小命擔憂。
穆雷的眸子里迸射出嗜血的光芒,一把奪掉了藍詩詩手中的酒杯,扛起藍詩詩便朝外走。
“哎!穆大叔——”邵云還想為好友說些話,可是已經(jīng)晚了,穆雷早已把藍詩詩扛走了。
楚文文拍著狂跳的胸口,真是后怕呀!
趙賢走過來笑瞇瞇的說:“美女,我可以請你唱首歌嗎?”
楚文文看向她,大方的點點頭:“當然,但是在這里。”
趙賢點頭:“可以。”
邵云無奈的白了眼趙賢,她最討厭這樣泡妞的男人了。
關(guān)逍遙從洗手間出來時,見包房里多了個人,并且不見了藍詩詩,立刻詢問情況。
在得知真想后,關(guān)逍遙笑了:“哎!你們說穆大叔是不是喜歡上我們詩詩了。”
“肯定的唄!”回這話的是趙賢。
邵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就是,你又不認識我們詩詩。”楚文文也揶揄道。
趙賢卻一臉自豪的笑容說:“誰說我不認識嫂子,我們老大在向嫂子求婚時,我就在現(xiàn)場,我可是證婚人。”
“真的假的?哎!快說說當時的情況。”藍詩詩三個死黨立刻用好奇八卦的眼神注視向趙賢。
而穆雷把藍詩詩扛出KTV后,直接塞進了他的“戰(zhàn)神”車子里。
藍詩詩卻掙扎著要離開:“我還要喝酒,還要唱歌。”
“老實點。”穆雷氣憤的怒吼道。
而因為酒精使然,藍詩詩白皙的小臉現(xiàn)在染上兩坨緋紅,猶如水蜜桃般的水靈,醉眼迷離,撲閃著卷翹的長睫毛,猶如兩只黑蝴蝶般在調(diào)皮的撲閃著翅膀,小嘴如櫻桃般水嫩,此刻的藍詩詩雖然醉著,卻說不出的迷人,有誘惑力。
這樣的她突然把小臉湊近到了穆雷面前,微怒的拍打著他埋怨:“你憑什么對我兇,你是我的什么人呀?我不要跟你走,我要下車,我要下車——”說著伸手便去開車門。
穆雷長臂一伸,把她拉進了懷中,另一只手轉(zhuǎn)動方向盤,開車駛離這里。
回到穆宅后,穆雷把醉醺醺的藍詩詩從車里抱出來,朝房間走。
而藍詩詩卻不老實的咋呼:“大叔,你是壞人,你是壞人,我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羅娥娥——”
“閉嘴!”為了不讓她把穆宅的人吵醒,穆雷只能伸出手捂住藍詩詩的嘴。
藍詩詩卻拼命的拍打他的手。
穆雷卻不拿開手,直到他們來到三樓,穆雷才把手拿開。
藍詩詩立刻瞪向穆雷哭訴:“嗚嗚,大叔壞,大叔壞,大叔欺負我。”
穆雷懶得去理會她,徑直來到了她的房間,一把把藍詩詩扔到了床上。
藍詩詩睜眼看了看,立刻爬起來拉住穆雷的手,喃喃道:“大叔,我要和你一起睡,我要和你一起睡——”說著人卻倒在了床上。口中卻一直喃喃的重復(fù)這句話。
穆雷甩開她的手,轉(zhuǎn)身便要走。
藍詩詩卻又痛苦的呻吟:“嗚嗚,我好難受,我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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