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在嗎(2)
劫匪一臉的不相信:“不可能,難道是他們搞錯了?”
“砰!”就在此時,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劫匪應聲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出來,瞪圓眼睛看向藍詩詩,然后便沒了氣息。
而這一槍,便是剛才那個冰冷少年找準時機開的,他是剛進入部隊兩年的穆雷,雖然當時的他還很年前,但是卻有著一般人沒有的冷靜和沉穩。
眾人見狀,紛紛松了口氣。
生死一線間的小女孩有些被這聲刺耳的槍響嚇到,她只是一個孩子,當子彈從耳邊飛過,挾持她的劫匪倒下,她怎么能不害怕呢!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倒了下去,從沒有這么近距離接觸生死的小孩子,自然會嚇到。
小女孩腳下一軟,坐到了地上。
穆雷見狀,立刻朝小女孩跑了過去,抱起小女孩,離開了劫匪身邊,劫匪的死相太恐怖,他怕小女孩看到,細心的把她的頭捂在懷中。
帶著小女孩來到了S長面前,把小女孩放了下來。
中將贊賞的拍了拍穆雷的肩,然后蹲下來看向小女孩溫聲詢問:“詩詩,沒事吧!”
而此時,在遠處的叢林里,卻有這一把槍瞄準了穆雷,也許是看出了他將會是未來的一位強敵,或是想幫死去的同伙報仇吧!他把手中的狙擊槍對準了穆雷。
而此時,暗中敵人狙擊槍上的瞄準鏡突然被太陽照射,發出了一絲亮光,有經驗的狙擊手立刻察覺到,放眼望去,順著光的折射判斷出了暗中敵人要暗殺的對象,立刻喊道:“小心?!?/p>
小女孩聽到喊聲,立刻意識到發生什么事,猛地甩開中將的手,撲向了穆雷。
而此時,槍聲響起,小女孩的后背中槍倒在了穆雷的懷中。
軍方的狙擊手立刻朝叢林射擊,只可惜叢林里的人太狡猾,已經消失了。
“小妹妹——”穆雷抱著懷中的小女孩喚道。他沒想到這個只有八歲的小女孩,會在生死一線時勇敢的撲到他身上救他的命。
“快讓軍醫過來。”中將立刻下令。
小女孩抬頭看向穆雷,忍者身上的疼痛朝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大哥哥,你是好人,我喜歡你,所以我要救你?!?/p>
“你怎么這么傻?”穆雷心疼的吼道。其實他是可以躲開的,她怎么那么傻呢!居然用自己的命去救他。
女孩繼續勇敢的笑著:“大哥哥,我會死嗎?”
穆雷搖搖頭,冰冷的臉上朝她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你不會有事的?!?/p>
“那,那我的后背一定會留一個難看的疤痕吧?那將來還有人會娶我嗎?”小女孩突然擔心的說。
穆雷有些哭笑不得,她死都不害怕,居然害怕以后嫁不出去。
“大哥哥,等我長大了,你娶我好不好?”小女孩突然攥住穆雷的作戰服認真的說。
此時軍醫來了:“快點把她放到擔架上?!?/p>
穆雷輕輕的把她放到了擔架上,由于她是背后受傷,所以只能讓她趴著。
小女孩卻執拗的說:“等一下!”看向穆雷問:“大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為了小女孩的傷能夠及時救治,穆雷只能先順從她:“好?!?/p>
小女孩開心的笑了,抓著穆雷的手說:“可是長大了我要怎么找到你呢?對了,等我身上的子彈取出來,我讓人送給你,到時我們再見面時,就有信物了,你有子彈,我有子彈傷疤?!?/p>
穆雷點點頭。
小女孩再次開心的朝他一笑,然后手一松,昏厥了過去。
“快點,快點——”軍醫催促著把小女孩抬走了。
后來,穆雷真的收到了小女孩讓人帶來的子彈,小女孩因為得到了及時的救治,所以脫離了危險。
穆雷因為又接到了一個棘手的任務要執行,沒有抽出時間去醫院看小女孩。
兩個月后,他聽戰友說,藍中校的女兒再次遭到劫匪綁架,被撕票了。從此,那個勇敢膽大的小女孩便成了他的一個回憶,他為她感到惋惜。
可是現在是怎么回事?如果她是藍上校的女兒,那么十年前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如果當時綁架的不是她,那那個被撕票的女孩又是誰?為什么她后來叫藍上校叔叔而不是爸爸?
穆雷突然靈機一動有了解釋:難道他是藍上校收養的,因為出了綁架案后,為了不再給她帶來危險,才讓她改口叫他叔叔的?而被撕票的那個女孩,才是藍上校的親女兒?
一切只是穆雷的猜測,真像是什么?或許只有藍詩詩知道,但那一定是她的一個傷口,既然都過去了,還是不要再去觸碰她了。
“大叔,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要為你的承諾負責哦!”睡夢中的藍詩詩突然囈語了句。
穆雷真真切切的聽進了耳中,心中無比的糾結。
原來在十年前,就承諾要娶她了,十年后,居然又無意間做了同樣的承諾,如果十年后的身份還是她口中的大哥哥,是不是就不用有這些顧及了?可是現在是她的大叔,要怎樣說服這個心理障礙?
丫頭,以后大叔會好好保護你,看著她的睡顏認真的承諾。
她那帶著稚氣的小臉被長長的睫毛投下的陰影裝飾起來,美麗的眼睛,雖然閉著,依舊是那樣的迷人,瀑布般的長發傾斜在潔白的枕頭上,白與黑的組合,是那么的簡單,純真。兩條白皙的玉臂放在被子外面,卻透著無言的誘惑。
穆雷被她的安靜美吸引了,特別是她那張如水蜜桃般誘人的紅唇,像是有魔力般,讓他禁不住想要湊過去品嘗她的甜美。
而這樣想著,穆雷的身子已經先思想一步湊了過去,輕輕的靠近她,再靠近——
而就在穆雷的唇要碰到藍詩詩的時,藍詩詩卻突兀的睜開了雙眼,看到離自己近在咫尺的穆雷,瞪著惺忪的大眼睛不解的問:“大叔,你干嗎?”
穆雷沒有想到熟睡中的藍詩詩會突然醒過來,立刻撤回身子,冷冷道:“你臉上有蒼蠅?!?/p>
“啪!”藍詩詩毫不猶豫的拍向自己的臉。
“飛了”穆雷淡定的回道。
“真的假的?該不會是大叔想趁著我睡著了親我吧?”藍詩詩狐疑的看著穆雷壞壞的笑了。
穆雷卻一如既往的鎮定模樣:“假的你干嗎拍?說你傻還不承認。”
“我信!”為了不承認自己傻,藍詩詩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穆雷暗自松了口氣,再看向藍詩詩時,她依舊是呼呼大睡的狀態。
如果不是剛才的一幕讓穆雷太心跳加速,他真的懷疑剛才的那一番對話是他的幻覺,這丫頭和她對話到底是在夢里還是夢外?
穆雷再一次被藍詩詩超強的睡功給折服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穆雷關上了燈,也準備入睡了。
次日藍詩詩一睜開眼,身邊已經空空無人,抬頭望去,穆雷正坐在電腦前忙著呢!
藍詩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坐了起來,看向正在忙碌的穆雷說:“大叔,你怎么起這么早呀?”
“嗯!”穆雷冷冷的嗯了聲。他昨晚的確睡的很少,執行了半個月的任務,回來后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可是被她那么一鬧,哪還有心情睡覺,所以短暫的休息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藍詩詩撓了撓頭,突然驚訝的說:“大叔,我昨晚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我夢到大叔想要趁著我睡著吻我,結果我醒了,被我抓了個正著,大叔就騙我說是有蒼蠅,可是穆宅這么干凈,怎么會有蒼蠅呢?大叔,這個夢好真實呀!是不是真的?”
“夢怎么會是真的,少廢話,趕緊起床去學校?!蹦吕讻]好氣的訓斥道。
藍詩詩立刻點頭,然后掀開被子,可剛要起來,卻又立刻蓋住了。
穆雷看到她這一奇怪的舉動,忍不住問:“怎么了?這么大不會還尿床吧!”雖然是譏諷的語氣,但是在藍詩詩看來更像是開玩笑,忍不住笑了。
“大叔,你討厭了!只是,只是我怎么會穿的這么暴露呀?我的腦袋昨天一定是被門擠了?!毕胂胱蛲淼氖虑椋绻屗{詩詩再來一次,她肯定沒有那么大的勇氣了。
聽到藍詩詩這番話,穆雷有些后怕,如果昨晚不是關愛愛突然出現,那么他也許已經要了她,那她現在是不是該后悔的哭了。
“大叔,你側過頭去,不要看?!彼{詩詩突然央求道。
穆雷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然后低頭忙自己的事情。
藍詩詩看了眼穆雷,立刻從被窩里跳出來,快速的溜走了。
早餐桌上,氣憤有些怪異。
穆老爺子今天要出國訪問,所以一大早便離開了。
穆夫人暗暗的打量著穆雷和藍詩詩,想查出一些端倪。
關愛愛則悶悶的低頭吃飯,不在似以前高傲的瞪向藍詩詩,一臉的嫌惡。
而幫藍詩詩和穆雷圓謊的關萌萌,則偷偷的注視著藍詩詩,生怕自己說謊的事被揭穿,本來早上想和藍詩詩對好口風的,可是她下來時,外婆已經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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