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1)
穆雷的怒火早就充斥,他一直在隱忍著,壓抑著,咬著牙問:“這些都是在他哪學的?”
藍詩詩卻笑的嬌媚:“我也想在大叔這里學呀?可是大叔不愿教我呀!”
“該死的東西!你們到哪一步了?”穆雷不知道自己的暴脾氣哪一刻會爆發(fā),更不知道她的回答會不會有讓他想掐死她的沖動。
藍詩詩繼續(xù)笑著,看著穆雷的俊臉,有些迷惑了。
鉗住她下巴的大掌突然改為了捧,雙手輕捧起她的小臉,溫聲問:“告訴我,你們有沒有?”
藍詩詩那一雙清澈見底,絕對能魅惑人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他,膩膩甜甜的聲音在他耳畔想起,猶如春風細雨般動人道:“想知道。”嬌柔的身子偎進他,小臉不自覺的燒紅了。
穆雷努力的壓抑著自己,這個小東西,今天好像異常的迷人。不對,是每次靠近,她都異常的吸引人,這個惹人憐的小樣,在別的男人的眼中,也是這樣惹人稀罕吧?“詩詩——”穆雷卻突然制止了她。
藍詩詩不悅的看向他,微帶失望的雙眸看向他問:“你真的不要我?”
“你會后悔的。”穆雷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說服她,更不知道要怎樣說服自己,他的身體,他的心,現(xiàn)在都他媽的發(fā)了瘋的想,想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可是——他可以嗎?他害怕她會后悔。
藍詩詩卻看向穆雷堅定的說:“我不會,能把自己給大叔,是我這輩子最希望,最不后悔的事情。大叔,你想嗎?”
“我——”穆雷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大叔,我知道你很想,我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
穆雷被她撩的一聲低吼:“小東西——”
藍詩詩嬌柔甜美的笑著,湊近穆雷耳邊輕語:“大叔,如果你不要,我可要便宜了別的男人。”
“你敢!”穆雷一聲怒斥,一把把藍詩詩壓在了門上。
藍詩詩繼續(xù)笑:“我的性格大叔應(yīng)該知道,我什么事情都敢做。”
“該死的,這是你自找的。”話落,吻落下。
“告訴我,你和他的志同道合。”穆雷還沒忘記這事呢!
藍詩詩笑了:“大叔,你真是個較真的男人。”
“臭丫頭,你說不說?”穆雷再逼近她。
藍詩詩繼續(xù)笑,笑的勾人心魄。
有些事情,跨出了第一步,也就不在乎之后再跨多少步了,有些事,既然做了,就不想再停下來了。
他本本分分,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了二十八年的男人,今天就放縱一次怎么了?他可以挑起國家重擔,可以在危險面前毫不畏懼,可以在生死一線時冷靜沉穩(wěn)的做抉擇,他怎么就擔不起一個小女人的愛!
他結(jié)實的臂膀可以保家衛(wèi)國,更可以為她遮風擋雨撐起一片天。如果思想決定的是未來,那么他的愛決定的就是她的幸福。把她嫁給別人,他舍不得,那么——就擁有了她吧!把她永遠的留在身邊。
從門到,也許只是幾步的距離,可穆雷卻覺得好長,好長,因為他在努力的說服自己,他在下一個堅決的決定,這個決定,要比他執(zhí)行一次危險的任務(wù)還讓他慎重,畢竟這件事決定著一個小女人的未來和一生。
把她放到了寬大的白色大上,穆雷俯來,雙臂撐住高大偉岸的身軀,看著她再次質(zhì)問:“告訴我,你和他的志同道合。”
藍詩詩真是被穆雷的執(zhí)著和毅力打敗了。
“不管我有沒有和他怎么著,你都會要我?”
“看情況。”永遠都是簡簡單單,冰冰冷冷的話。
“大叔,你的回答讓我很失望,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哄哄我嘛!就算是違心的也可以,如果我和別的男人做過,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男人應(yīng)該都會很在乎這個吧!
“少給我扯沒用的,說。”不知是不是被醋意迷失了心竅,穆雷非要知道答案不可。如果她真的和那個男人做過,他一定會讓那個男人好看的。
藍詩詩突然笑了,很大聲的笑了:“哈哈哈,大叔,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可愛嗎?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冷漠,冰冷,睥睨天下的你,倒像個被打翻的醋壇子,吃醋的大男生。”
“藍詩詩——”穆雷一聲怒吼。
藍詩詩立刻識相的舉起雙手:“好好好,我投降,我乖乖招供。”
“說!”穆雷不耐煩的吼道。
藍詩詩立刻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和金逸軒的志同道合不像你想的那么齷齪,我們是很純真,很美好的,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夢想和愛好,就是想去穿越。”
“穿越?”穆雷再次從藍詩詩的口中聽到了這兩個刺耳的字眼:“你還沒死心?”
藍詩詩立刻瞪圓了眼睛:“我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嗎?我當然沒有死心,我要穿到古代去找個如意郎君呢!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我要找個疼我,愛我,順我,慣我的好老公,然后在古代和他一起過甜蜜幸福的生活,他種田來我澆水,多么愜意,多么詩意的幸福生活呀!”
“藍詩詩——”穆雷再次吼了聲。
藍詩詩已經(jīng)有些見怪不怪了,掏掏耳朵說:“大叔,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大聲呀!會把人家的耳膜震破的。”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穆雷怒斥道。這丫頭,越來越離譜了。
藍詩詩卻委屈的看向他:“大叔根本就不了解我。既然大叔不支持我的夢想,那就不要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好了。”說著便伸手卻推穆雷。
穆雷卻冷冷道:“好,既然你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話落,想再次俯身靠近他,卻猶豫了,認真的注視了她好大一會兒,卻都沒有俯來,和她的每一步,對穆雷來說都是一個考驗,雖然已經(jīng)極力的說服自己了,可是當真的去做時,心中的很多顧及又會升起來。嘴兒里喊出的聲音,亦是膩膩的能融化人的骨頭。
“大叔”
眨眼間,藍詩詩便像變了個人,剛才還埋怨著穆雷不了解她,像個委屈的孩子在他面前撒嬌,任性。轉(zhuǎn)瞬便變成了一個人,迷人的小東西。
穆雷的心卻一顫一顫的,理智和感性在和他叫著勁,他的心現(xiàn)在很掙扎,在坐著思想斗爭,當理智稍微戰(zhàn)勝一些感性的時候,穆雷便要起身離去。
藍詩詩卻看出了端倪,猛得纏住了他的脖子,緊緊的抱住了他,不讓他臨陣脫逃:“大叔,你還是個當兵的呢!不知道逃兵很可恥呀!”
“該死!”讓穆雷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的心再次被打亂。
“大叔,你要逃避到什么時候,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我也喜歡你,你還顧及什么?”藍詩詩閃著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質(zhì)問。
“我——”罷了,罷了,吻都吻了,看都看了,他還要顧及什么?
“咚咚咚——”而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少爺,你在里面嗎?”是馮潔的聲音。
“大叔——”藍詩詩帶著痛苦,隱忍的聲音響起。
穆雷立刻捂住了她的,生怕別人聽出了里面的異常。如果被人知道他們這對所謂的“叔侄”此時正在里面做著不堪的一幕,真的不知道會是怎么樣的后果。
“說。”穆雷不耐煩的對著外面吼了聲。
“頭,你在就太好了,出事了,黑鼠的恐怖襲擊開始了。”外面?zhèn)鱽碲w賢焦急的聲音。
穆雷的身子一僵,此情此景下,居然給他報來一個如此爆炸性的消息,真是想讓他吐血而亡呀!
繼續(xù),會有很多無辜的百姓無辜送命。離開,他真的不甘心。但身為一名軍人,保家衛(wèi)國,救百姓與危險之中才是他的使命和職責,所以他別無選擇,只能犧牲小我,挽救大我。
即便他現(xiàn)在離開會氣血逆流吐血而亡,他也不能只顧自己的感受。
“你先到車里等著,我馬上就來。”穆雷立刻下了命令。
“是!”趙賢和馮潔離開了。
穆雷看向小人兒,讓她經(jīng)受了痛苦,卻不能給她想要的,真的很內(nèi)疚。
藍詩詩卻對他暖暖的笑了:“大叔,你去吧!我理解你的為難。我沒事的,反正我們來日方長嘛!我等你回來。”
她的支持和善解人意讓穆雷很欣慰,在她額上親了下,立刻起身穿衣服。
穆雷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好,回頭看了眼藍詩詩,然后毅然決然的開門離開了。
想想剛才火辣的一幕,藍詩詩瞬間像天邊的火燒云般,紅透了整個臉和身子。
羞澀過后,藍詩詩立刻想到了金逸軒,立刻起身,趕緊撈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快速的跑了出去。
“藍小姐,你,你什么時候來的?”跑下樓后,藍詩詩在大廳里遇到了馮潔。
剛才穆雷扛著藍詩詩回來時,馮潔在后院看著花匠師傅在修剪花枝,所以不知道藍詩詩也來了。此時想想穆雷剛才在藍詩詩的房間,就覺得這“叔侄”二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
“我剛才和大叔一起來的,我還有事,先走了。”藍詩詩急匆匆的朝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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