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她(1)
穆夫人話中的意思,聰明如穆雷,怎么會不明白呢!何況她說的那么明顯。
穆雷微點頭:“我知道。”
穆夫人溫柔一笑,關上了房門。
穆雷的心中卻被壓了塊大石頭,有些煩悶。
藍詩詩回到房間后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尹昊打來的,約她出去吃飯。
藍詩詩立刻開心的答應了,換了身衣服便出門了。
韓上私房菜,帝都有名的飯店,上流社會的人喜歡出入的地方。
飯店二樓的一個包間里,四個英俊不凡的男人坐在一起,氣場強大的讓上菜的服務員都不敢直視他們。
四個人里,性格最樂觀的趙賢打破著房內的沉默,看向對面一身筆挺手工西裝,俊朗儒雅的男子調侃道:“岳少,我們哥幾個可是難得能見到你,今天你可要給我們頭個面子,多喝幾杯。”
岳飛揚笑了:“應該是我難得見到你們才是,你們可都是大忙人,不像我,每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
聽到這話,穆雷和言少俊忍不住互望一眼,眸中滑過淡笑。
“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至于偽裝到如此地步嗎?”言少俊淡淡的說了句。
岳飛揚笑了:“小心些總是好的,今天難得聚聚,就不要談公事了,來喝酒。”舉起酒杯,很豪爽的一飲而盡,眸中卻閃過精明和銳利。
穆雷奉陪了一杯。
放下酒杯,岳飛揚感慨了句:“如果子御能來就好了,我們幾個人就聚齊了,想想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聚齊過了?有十年了吧!”
“冷軍長現在可是有美人在側,那還能顧得了我們這些朋友呀!”趙賢忍不住打趣。
言少俊默默無聲的飲了杯酒。
這一幕被穆雷看在了眼中,轉移了話題:“不要談老冷了,吃菜吧!”
趙賢和岳飛揚不解的互望一眼,聳聳肩。
而此時,服務員開門進來,上了菜立刻出去了,而出去開門的時候,門外經過的一個身影讓岳飛揚敏銳的撲捉到了,坐在他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外面,心中立刻升起了疑惑。
“揚子,今天來,有件事需要你幫忙。”穆雷放下筷子,還是說出了今天的目的。
而此時,岳飛揚的心思都在外面剛才閃過的身影上,根本無心回答穆雷的話,立刻起身說:“我有事,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著,人已經快速的踱了出去。
穆雷趙賢和言少俊不解的面面相窺。
趙賢有些不滿的說:“就算不想幫忙,也不必用這招逃走吧!”
穆雷眸中閃過精明,優雅的喝了口茶,淡淡道:“他是真的有事。”
“真的有事?這么巧?”趙賢還是有些不信。
“他會回來的。”穆雷很肯定道,認識岳飛揚這么多年了,雖然見面的次說屈指可數,因為他太神秘了,但是對他的人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就算他不會幫忙,他也會直接拒絕,絕不會玩逃跑這一招的。
岳飛揚追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來,可是出來后,人已經不見了。
岳飛揚的心中升起了疑惑,喃喃道:“難道是我看錯了?真的很像詩詩的身影呀!”搖搖頭,嘆口氣回去了。
而暗中,卻有一雙眼睛注視著他。
轉身的瞬間,岳飛揚的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寒光,但是卻立刻斂去了,沒事人不般,嘴角勾起笑容,優雅輕松的走回到了包間。
“你真的回來了。”趙賢松口氣打趣說。
岳飛揚笑了:“你們在,我能走嘛!”
“我們頭有話和你說,這次不準再找理由逃跑了。”趙賢立刻把話說在了前面。
岳飛揚微愣,隨即明白過來笑了:“你們以為我剛才是要逃走嗎?”然后一番搖頭嘆息:“太侮辱人了,我可是把你們當作朋友的,你們居然這樣想我,太讓人傷心了。”
“我們頭相信你一定會回來。”言少俊冷冷的解釋。
岳飛揚笑了:“還是雷子了解我。剛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以為是熟人,結果追出去人卻不見了。”
岳飛揚大方的說。
“什么熟人?女的吧!”趙賢立刻八卦起來。
岳飛揚瞪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剛要說,卻一揮手:“算了,說了你們也不認識,對了,雷子,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呀?我可是榮幸之至呀!”
穆雷冷了他一眼,正經道:“少貧,我說的是正事,關于——”
“哎!”岳飛揚突然伸手阻止了穆雷下面的話,眼神朝外一看,再坐的其它三個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岳飛揚是在告訴他們這里說話不安全。
穆雷微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趙賢卻朝岳飛揚豎起了大拇指,小聲說:“不愧是搞情報的,這偵查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岳飛揚挑挑眉一臉的得意。
飯后,幾個人來到了一個很隱秘的別墅內,別墅建在一個竹林里,獨門獨院,很清凈,很隱秘,很奢華,最重要的是很安全,安保很好。一切的安全措施比穆雷的溪上別墅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里不是別人的地方,正是岳飛揚的住所。
“剛才在韓上怎么回事,那里有人監視?”在偌大的大廳里落座后,穆雷立刻看向岳飛揚詢問。
進去韓上私房菜飯店時,他們已經偵查過了那里,很安全,而且韓上是一家高檔的飯店,隔音效果也是很好的,安全性也很高,有很多商人會去那里談生意,在屋內談話,外面是聽不到的,除非使用監聽設備,但像韓上這么高檔的飯店,應該不會允許有監聽這類事件發生,除非——監守自盜。
岳飛揚點點頭:“按理說那里不應該允許監聽的事情發生,可是就發生了,看來韓上私房菜,以后還是少去的好。”
“看來他們是針對我們去的。”言少俊斷言。
因為今天他們都穿的便裝,如果不是知道他們,針對他們做監聽,應該不會知道他們是誰。
岳飛揚的贊同的點點頭:“我同意少俊的說法。我懷疑他們是黑鼠的人。你們找我,也是為了說這事吧!”
穆雷嘴角勾起了若隱若現的弧度,和聰明的人談話就是省力氣。不像藍詩詩那個笨丫頭,有時和她說話感覺就像對牛彈琴,說的很清楚了,她愣是不理解,真是傷腦筋。現在不是說那丫頭的時候。
“你有他的資料吧!”雖然是問句,但卻是肯定的答案。
岳飛揚笑了:“有是有,但是這些可都是很重要的機密資料,我可不能隨便泄漏的,否則會關系到我們軍情機關有些人的性命。”
“我們難道還會泄密不成。”趙賢不滿的翻了翻白眼。
岳飛揚笑了,儒雅的外表卻掩飾不住他那暗藏的精明和鋒芒:“我們搞情報的人,除了自己人外,誰都不信,除非——有上面的命令。”
趙賢再次無奈的翻翻白眼:“拜托,你就是總參軍情機關特工首腦,除了你,我們還找誰?”
岳飛揚繼續笑,指了指上面說:“我上面還有人呀!”
穆雷明白岳飛揚的話,淡淡道:“這是我們特戰隊的事情,與他無關。”岳飛揚指的人是穆老爺子。
“怎么,還和你老爹不和呀?”岳飛揚打趣起來。
穆雷冷冷瞪了他一眼起身:“不幫就算了,我們特戰隊的人照樣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資料。”
岳飛揚見狀,無奈的嘆口氣說:“找人幫忙還這么強硬,唉!真是的。行了,我就破個例。”
趙賢立刻笑了:“太好了。”
穆雷又坐了回來:“我想知道黑鼠的真面目是什么樣子的。”
岳飛揚眉頭微皺,無奈的搖搖頭說:“我們了解了很多的黑鼠的資料,但唯獨沒有他真實面貌的資料,他很神秘,掩飾的也很好,就是他最親近的人,他也不曾讓人看到過他的真面目,所以——不是我不幫忙,我們也在調查呢!至今還沒有結果。”
趙賢不滿的質問:“真的假的?還有你們總參查不到的事情。”
岳飛揚好笑的笑了:“我們總參也是人,并不是萬能的神。”
“總有懷疑的對象吧!”穆雷反問。
這次岳飛揚點點頭,朝穆雷露出了贊賞的目光:“不愧是H的老大,連這個也要知道。”
“沒錯,懷疑對象我也要知道。”穆雷的眼神和語氣都很堅定。
言少俊和趙賢不解,按理說,不是確定的事情,穆雷不會感興趣的,可是這次怎么例外了呢!
岳飛揚立刻拿出了一個資料袋,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照片:“就是他。”
穆雷看后很平靜,即便這個懷疑的對象也是他懷疑甚至認識的,臉上沒有看出任何的反應,那張千年寒冰般的臉上,除了會和藍詩詩在一起時露出喜怒,在別人面前,永遠都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而趙賢和言少俊卻沒什么反應,因為他們沒有見過照片上的人。
穆雷立刻起身:“謝了。”然后邁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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