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1)
今天是黑白兩道上最響當當?shù)拇笕宋锪皱退椿槠薜挠喕檠纭?/p>
前來參加的人很多,宴會上的男男女女們,在悠揚的音樂聲中,相擁而舞。
而酒店的廁所里,卻有著和大廳里截然相反的畫面。
今晚的女主角,一身著淡藍色晚禮服的女子,離開她儒雅俊朗的未婚夫,來到洗手間,嘴角醉人的微笑立刻不見了。
女子走進廁所,方便完起身,還來不及離開,便覺面前一個高大的身影壓過來。
女子一驚,趕忙抬頭去看,下一秒人便被按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當看清面前的男人時,女子的臉上閃過震驚,不可置信。她很懊惱自己為什么沒有鎖上廁所的門,但下一秒便想通了,這個男人的力道她再了解不過,別說是這樣的小門,就是再結實上十倍,他也能一拳掏開。
一身正氣,傲然挺立,卻掩飾不住他睥睨一切的冷傲。一雙帶著秋風掃落葉般的寒冷眸子注視著她,眸子寒了又寒。
古銅色的皮膚上刻畫出清晰地輪廓!卻藏不住他來自地獄般的寒冷。
這張臉是那么的熟悉,六年過去了,她不曾有一分一秒的忘記,但隨即便冷靜下來,笑臉如花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故作風情萬種的說:“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叔呀!這么多年不見,這劫人的毛病還沒改呀?”
穆雷突然怒不可遏的一把鉗住了女子的精致下巴,冷冷的吐出幾個極冰極寒的字:“藍詩詩,你竟敢騙我。”
藍詩詩笑了,笑的嫵媚又迷人:“大叔此話怎講?”
“敢從我身邊逃走的女人只有一個下場,找死。”最后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藍詩詩繼續(xù)迷人的笑著:“大叔,你老的記憶力是不是減退了,六年前我們就已經(jīng)離婚了,所以我早就不是你的女人了,對你我也早就沒興趣了,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你能來參加,我很高興,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穆雷的嘴角閃過不屑,身子突然逼近她,把她緊緊的壓在了冰冷的墻壁上,彼此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能清楚的感覺到彼此身上的溫度,冷冷道:“沒興趣了?”
藍詩詩心中一驚,臉上卻故作鎮(zhèn)定的譏嘲:“大叔是要強上一個已經(jīng)對你沒興趣的女人嗎?”
穆雷繼續(xù)制造著能凍死人的人造雪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現(xiàn)在我就幫你重找一下興趣。”“你,你不要臉。”藍詩詩氣的罵了句。
穆雷不怒反笑了,這笑讓藍詩詩看了心里發(fā)毛,他很少笑,即便他們以前那么親密,他也是副冷漠的樣子,或許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冷漠,所以他的笑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敢干,如果真把他惹急了,他真的會在這里強了她,他又不是沒對她干過這事。
穆雷的大掌突然伸向她時。
藍詩詩一驚,立刻阻止說:“這里是廁所,難道你就不怕有人來嗎?”
穆雷不屑的笑了:“世上還沒有我怕的事情。”話落,在她圓潤的珍珠肩上懲罰般的咬了口。
藍詩詩痛的倒吸一口氣,開口便罵:“靠,你他媽屬狗的呀!”
“屬狼,你不知道嗎?”穆雷說著只有他們才懂得暗語。
藍詩詩憤憤的怒瞪他繼續(xù)掙扎:“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的家伙,如果你這么缺女人,憑你這條件,勾勾手指就會有一排人投懷送抱,還需要強上一個女人嗎?”
“我有老婆,干嗎要找別人?”說話間,穆雷的唇再次來到她的肩上,但這次不是咬,而是溫柔的吻。
曾經(jīng)讓她迷戀的吻,溫柔深深的勾起了她的回憶,她忘記了掙扎,忘記了反抗,享受著屬于他帶來的激情。
“sundy,你在嗎?瀚在等你呢!”突然一聲好聽的女子聲音傳來,打破了藍詩詩不自覺的沉迷。
“我在。”藍詩詩趕忙回答外面女孩的話,伸手去推在她身上繼續(xù)放肆的穆雷。
而穆雷的大掌卻一把握住了她的窄腰,用力一捏,痛的藍詩詩差點尖叫出聲,但卻拼命的忍著,生怕外面的女孩聽出異常。
穆雷擺明了不想讓她得逞。
藍詩詩被她弄的身上癢癢的,但是卻拼命的忍著不發(fā)出異樣的聲音。
穆雷的眸中閃過邪魅的笑。
外面的女孩立刻擔心的問:“sundy,你怎么了?”
“哦!沒事,陽,你先去吧!我馬上就過去。”藍詩詩一邊阻止穆雷的放肆,一邊打發(fā)外面的女孩,如果這一幕被看到了,那么她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好,你快點哦!瀚可是急著給你戴上訂婚戒指呢!”女孩的聲音里傳來掩飾不住的喜悅。
藍詩詩趕忙回了句:“我知道了。”
聽著女孩的腳步離去,藍詩詩怒瞪穆雷怒罵:“你他媽想害死我呀?快點放開我,你也聽到了,我未婚夫在等著我呢!”
穆雷不想再和她廢話下去,他從來都是惜字如金,因為他認為行動遠比說話有用,長臂一伸,把她扛到肩上,朝外走去。
藍詩詩驚恐,立刻喊道:“穆雷,你做什么,放開我。”
穆雷并沒有回答她的話,來到樓梯處,闊步下樓。
藍詩詩拼命掙扎,可在他面前,力道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出了圣豪大酒店,穆雷直接把藍詩詩扔進了她熟悉的“雷神”車子里。
二虎子立刻發(fā)動車子,一路疾馳。
半小時后,藍詩詩被狠狠的扔到一個超大的白色雙人床,只覺眼前有一圈星星在閃爍。
在她還沒有回過神來時,身上猛地一重,身子一僵,立刻猶如一盆冷水從她頭上潑下,定眼看去,一張冷硬的猶如天神下凡的臉在眼前放大。
藍詩詩瞪向身上的男人,怒罵道:“穆雷,你丫的想摔死我是不是,起開。”
穆雷根本不去理會她的話,大掌猛地摸向她的小臉,常年握槍的手上有厚厚的繭子,撫得她臉上癢癢的。
藍詩詩剛要反抗,但卻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面前的這個男人她太了解了,越是反抗,越會激起他的征服欲,所以她選擇了一個聰明的做法。
纖手突然慢慢的撫向他的脖子,聲音亦嬌柔了幾分說:“原來大叔是想女人了,其實這幾年,我換了很多男人,說真的,我還真挺想念你的,昨晚和林瀚剛做過,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藍詩詩的話讓穆雷撫她的手猛地停住,眸中燃起了嗜血的光芒。
藍詩詩卻笑了:“怎么,大叔介意嗎?”
“下賤!”穆雷冷冷的怒罵了聲。
藍詩詩卻毫不介意的繼續(xù)笑:“女人不賤,怎么征服男人呢?你不也曾經(jīng)被我迷惑嗎?我們找一下曾經(jīng)的感覺吧!”纖手撫上他剛毅的臉頰。曾經(jīng)多少次這樣撫過這張俊臉,以至于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刻骨銘心。
穆雷一掌拍開了她的手,大掌緊緊的捏住她的下巴,恨不能把她挫骨揚灰般。
就在藍詩詩覺得下巴會被他這么捏碎時,他卻猛地松開了手,然后自她身上離開。
藍詩詩立刻起身,看著要走出去的他說:“既然你不要,讓人送我回去。”
穆雷沒有回頭,而是冷冷的丟來一句話:“把自己徹底的洗干凈,等著。”然后關上了房門。
藍詩詩立刻跟過去,卻發(fā)現(xiàn)房門竟被鎖死了,立刻氣憤的砸著門大罵:“穆雷,你這個混蛋,你放我出去。”用腳踹,用手砸,卻都沒人理她。
藍詩詩很快放棄了,回頭看向這間她再熟悉不過的房子,和那張他們愛了無數(shù)次的大床,耳邊響起了在他身邊時的聲音……
“大叔,我怕怕,我想和你一起睡。”
“大叔,我們生個娃唄!”
“大叔,這些題我都不會,我不想上學了。”
“大叔,你好厲害,怎么什么都會,這么難的題你也能解。”
“大叔,有人欺負我。”
“大叔,對不起,我又闖禍了。”
“大叔,我不要去軍營啦!放開我。”
“大叔,你干嘛?不是幫我按摩腰嗎?干嘛脫我褲子?”“大叔,這是在軍營,你干嘛?會有糾察兵來巡視的。”
“大叔,住手啦!干嘛扯我衣服?這是在車里。”
“大叔,我要和你離婚,我愛上了別的男人。”
清晰的畫面在眼前閃過,好似發(fā)生做昨天,可是一轉眼已經(jīng)六年過去了,以為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了,可是沒想到,才回來就被他抓到了。
他比六年前更冷了,曾經(jīng)在她面前會偶爾露出笑臉和溫柔的他也不見了,他又回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再次認真的看了眼這個房間,藍詩詩決定要趕緊想辦法逃走,再呆下去她會陷入其中的,叔叔的死在她心中是個陰影,雖然還依舊愛著穆雷,但是想到叔叔的死和他有直接關系,她就無法說服自己的心接受他。
穆雷的心情現(xiàn)在也很激動,六年來,他一直不相信她死了,所以只要有關于她一點點的消息,他就會去找,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的,以至于到后來,他慢慢的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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