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
“是啊,那個林凱男爵居然和許杰站到一邊,真是傻瓜一個。”
“哼,許杰別看今天白天的時候威風凜凜的,剛才聽到這個消息不是照樣呆住了嗎?”
“這下他知道和大管家作對的結果了,等到咱們分享戰利品的時候他們兩個只能在旁邊看著啊。”
“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手下的士兵們圍著他討要軍餉的場面了,哈哈哈。”
……
營帳里的貴族們一方面為了討好利特恩,另一方面也多多少少都有點孽待他人的傾向,此刻都不虧余力的幻想著許杰倒霉的樣子。
“誒。話不能這么說啊!”利特恩嘴角含笑的坐在椅子上聽了半天,終于開口說道:“諸位說的好想我針對他們一樣,可不是這樣哦,要知道我也是很正直的,只不過看守后方也是很重要的任務啊。”
“是是是。”眾貴族們又是一陣附和,在心中鄙視利特恩的同時嘴里不斷地夸他正直公平,知人善任。
“嗚。嗚。嗚。”突然一陣號角聲沖遠方傳來,打斷了眾人的馬屁。
“什么聲音?”一個貴族膽子很小,知道這次是來剿滅強盜的。之前一直在營地中沒覺得有什么危險,此刻突然有了奇怪的聲音,立刻抓住旁邊的貴族害怕的問道。
“靠!。這你都不知道,這是進攻的號角,晚上看不到旌旗都是用號角聲來發布命令的!”那個被一把抓住的貴族十分鄙視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恩?不對呀,這大晚上的哪來的進攻的號角聲!”
“聽聲音好像是從森林的方向傳過來的!”
“好像是啊,不會是強盜攻過來了吧?”
“你有沒有腦子啊?情報說強盜才不過數百人,咱們這里有五千多人了,他們哪有這么大膽子?”
“那情報也可能出錯呀。”
“別吵了!”利特恩打斷了亂哄哄的貴族們,等到貴族們都已閉嘴,似乎又聽到了遠處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和兵器的碰撞聲。
“怎么回事?誰去看看!”利特恩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貴族們,搖了搖頭說道。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士兵連跪帶爬的跑了進來,連身上的鎧甲都沒穿戴好,哩哩啦啦的亂七八糟。
“不好了,各位老爺!”那名士兵來不及整理儀容,跪在地上用顫抖的聲音喊道:“有人襲擊我們,北邊的營地已經亂成一團了!”
“什么。”眾貴族都是一驚,怎么樣他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畢竟他們這支五千人的軍隊在奧普城除了滑石堡以外沒有第二只武裝力量可以抗衡啊。當然這只是他們自己的認為罷了。
利特恩陰沉著一張臉,快步的沖出了帳篷。其他的貴族一見也趕緊的跟了出去。
一出帳篷,映入眼簾的就是北邊那沖天的火光,帳篷幾乎都燃燒起來,大量的士兵們到處亂跑,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哈哈哈,太爽了!”林凱男爵一劍劈翻一個向他沖來的士兵,大聲笑道。周圍他的士兵們也是四處出擊,追的貴族聯軍到處亂跑。
“收獲不小啊。呵呵呵”普林勛站在馬普男爵身邊,指揮者大量的奴隸將各種戰利品搬到馬車上運進森林深處。
“就這樣的士兵別說區區五千人,就是五萬人也別想攻破達納蘇斯啊。”馬普男爵瞇著眼睛摸著自己的絡腮胡子,心中對許杰是欽佩不已。大人就是了不起,這些狗屁貴族全被玩弄在股掌之中之中啊。
剛剛進攻的號角一響,達納蘇斯的所有兵力都傾巢而出,頃刻間就攻破了營門,極少數敢于抵抗的貴族私兵一個照面就全趴下了,剩下的就只能四處奔逃,有的直接被達納蘇斯的士兵包圍,放下武器投降后拴上鏈子拉進森林里去了。
不過這支貴族聯軍駐扎在森林邊上居然就那么大大咧咧的,連個斥候也不派進森林里搜索一下,這才給達納蘇斯兩個軍團一千號人的埋伏創造了條件。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輕易就夜襲成功。
“快。快去支援!”利特恩大聲喊道,命令身邊的南方貴族們帶領著還沒有受到攻擊的南方聯軍去支援北軍。卻沒有命令自己的那一千人馬也去支援,一下子就引起了南方貴族們心中的不爽。在這個時候還想著保留自己的實力讓別人去送死,這種行為也的確是利特恩的性格能夠干得出來的。
幾個南方貴族互相看了兩眼,就都跑回去裝模作樣的整理軍隊了。但實際上整理軍隊除了拖延時間以外他們也抱著若是北軍徹底潰敗就率領屬下逃命的心理。
利特恩知道南方貴族們的主意,命令自己的軍隊在后面督戰,同時下令南方貴族們在五分鐘之內將軍隊集結,否則全部軍法從事。南方貴族們一見躲不過去沒這才認真的整理其軍隊來。
“我的軍隊呀。”與此同時北方貴族們一個個老淚縱橫的,雖然天黑看不見北軍營地的真實情況,但是從那遍地火光和四處跑動逃命的人影來看,北軍絕對是傷亡慘重。
“大管家,那許杰也是聯軍的一員,為什么不出來幫忙?”恩斯心中正心疼得要命,突然想起許杰來,一看他的營地居然緊閉大門安安穩穩的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趕緊向利特恩告狀。
此刻許杰正和林凱男爵在營地里聊天,規劃將來的合作,但是林凱男爵明顯心神不寧,聽著外面的喊殺聲,不是的回頭看向帳篷的出口。
第二軍團的營地中士兵們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睡覺的睡覺,放哨的放哨,完全不被外面的火光所影響。但是暴風城貴族私兵營地和林凱男爵的私兵營地可不一樣了,士兵們都趴在營地的圍欄上看熱鬧,不少人都擔心“強盜”們會不會殺到這邊來。
“隊長,咱們的友軍正被進攻,咱們在這里無動于衷似乎不太好吧。”暴風城第二軍團營地的一個哨兵看著遠處的火光,皺著眉頭向他旁邊的隊長問道。
“你知道啥。”那隊長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剛想說什么卻看見一匹快馬載著一個士兵從貴族聯軍大營的方向趕來。
“許杰子爵何在?”那人到了營地門口見營門緊閉,哼了一聲后大聲喊道。
“大人已經休息了,兄弟有什么事嗎?”哨兵隊長回答道。
“有什么事?難道你們看不見嗎?聯軍營地被不明武裝分子攻擊,許杰自覺居然還在休息?”那馬上的士兵看起來十分的不滿,大聲說道:“利特恩大管家命令許杰子爵急林凱男爵立刻帶領麾下士兵前去救援。”
“這位兄弟,你看不到我們正在救援大營嗎?”哨兵隊長笑了一下,慢慢說道:“正因為我們駐扎在這里,那伙偷襲大營的人才不敢攻擊南軍的大營啊,要不然就會被我們攻擊后路。”
“你。”那馬上的士兵只是個傳令的,又沒受過戰術訓練,當然不能和暴風城第二軍團的哨兵隊長比,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又不能就這么回去,所以又要求見許杰,雙方就這么僵持起來……
“差不多了,對方已經要求大人出兵了。”馬普男爵聽了旁邊地一個潛行者斥候的報告后,對普林勛爵說道。
“恩,撤退。”普林勛爵點了點頭,立刻下大了撤退的命令,達納蘇斯的士兵們井然有序的如同潮水一般撤回了森林里。
從列隊到消失,不過兩分鐘的功夫,喧鬧的營地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傷者的哭泣聲和呻吟,以及從森林中斷斷續續傳來的被俘士兵們絕望的哭喊聲……
“你看看,敵人不是撤退了么?”哨兵隊長指著遠方安靜下來的北軍營地,笑著說道。
“哼!”那傳令兵見敵人真的撤退了,這才狠狠地瞪了哨兵隊長和在旁邊得意洋洋的小哨兵一眼,調轉馬頭飛馳而去。
“大管家,敵人撤了!”南軍的貴族們整好了隊伍,正準備帶著那些一臉不情愿的士兵去支援北軍,卻發現敵人一下子不見了蹤影,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趕忙跑到利特恩那里報告。
“我看到了,哼!”利特恩見到南方貴族們的高興的表情,起就不打一處來。之前知道貴族的私兵基本上只能欺負欺負老百姓,但是卻也沒想到這么沒用。正準備發飆,卻見自己派去要許杰出兵的傳令兵騎著馬飛奔了回來……
“大管家,許杰這么囂張,根被是沒把您放在眼里啊!”
“是啊,讓他出個兵就推三阻四的。”
貴族們此刻圍在利特恩的身邊嘰嘰喳喳的發表著意見,但是基本都是千篇一律的譴責許杰不出兵救援,卻忘了剛剛他們也是如此。
利特恩坐在主位上,一張臉陰沉的可怕,然而他此刻卻不是想著許杰的問題。許杰不服從命令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過是試一試,希望他能顧忌唇亡齒寒的原因幫忙一下。然而也是這么一次,就讓他了解到了他手下所謂的五千聯軍根本也不算什么。據后來幸存的北軍士兵說,偷襲的敵人大概只有不到一千人,但是輕而易舉的就撕破了兩千多人的北軍營帳,更是嚇得南軍兩千人不敢救援,如此一來許杰更不會將他放在眼里了,甚至現在的這些貴族也有可能起了別樣的心思。他現在是在思考如何能夠挽回自己今晚在聲望上的損失。
“大管家閣下,北軍的損失統計完了。”帳外的一個隨軍官員走了進來,對利特恩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一下嘰嘰喳喳的貴族們也都安靜了下來,睜著眼睛看著那名統計損失的官員,尤其是北方貴族們,一個個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說吧!”利特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是。這次敵襲,北軍原編冊士官兵共兩千五百四十一人,現在已確認失蹤一千四百一十一人,陣亡一百二十一人,受傷致殘七十七人,現在仍能作戰的只剩下九百三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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