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珍妮奧普
暴風城第二軍團的士兵們猶自安靜的集結在一旁,和亂哄哄的貴族聯軍分開了一定的距離。
許杰策馬上前來向利特恩告辭。畢竟軍事行動已經完了,無論成功或者失敗都與他無關了,向貴族議會解釋失敗的原因那是利特恩的事情了。
其他的一些貴族見狀也同時要求離開,然后不等利特恩說話便調轉馬頭直追許杰去了。剩下的貴族面面相覷也有些意動,只是攝于利特恩的淫威不敢妄動。
“混蛋!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這就去投靠新主子了!”恩斯生氣的大喊一聲。原本想要依仗利特恩來對付許杰,但是沒想到這么一下紫許杰的地位就可以和利特恩分庭禮抗了。所以他是沒有退路的,只能跟著利特恩一條道走到黑了。
“哼,這些傻瓜以為許杰有了點兒軍事實力就可以和我叫板了?”利特恩眼皮子跳了兩下不屑道:“等我一回去就以奧普女伯爵的名義發布命令,接觸許杰的子爵爵位。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哈哈,是啊。”恩斯一聽高興地差點沒跳起來:“大管家在王都可是有后臺的,貴族議會也能說得上話啊,那這個許杰失去了領地我看他那什么養這些兵!”
利特恩也是眼前一亮,之前他還沒想到這點,這下被恩斯一提醒,立刻就想到了那些讓他眼紅不已的士兵。這下許杰失了領地,那這些士兵沒有軍餉和糧草肯定得鬧事兒啊,自己到時候趁機出面將他們招攬過來,那不就是……
“哈哈哈,全軍趕回奧普城。”利特恩想到這里心情無比的暢快,就連剛剛失敗的陰霾也消去了不少。
還留下的貴族們也是開心的交談起來,都在心里慶幸自己沒有立刻的改旗易幟,要不然就離倒霉不遠了。說到底還是大管家可靠啊,許杰雖然練兵有一手但是政治還是玩不轉。
利特恩率領著大隊人馬飛快的往回趕,但是路上卻看到不少地方都增加了崗哨,路過的一個村鎮里的民兵也是不斷的巡邏。
“這是怎么回事?”利特恩趕緊將村鎮的守衛官叫來問話。他心中涌起不好的感覺。自己臨出發的時候將大權交給了自己的心腹,除非是他下令,否則防衛等級是不會提高的。
“大人。這是上邊的命令啊!”守衛官見到利特恩,不敢隱瞞將兩份命令書遞了上來。
第一份是王**部發下來的,說是西邊鄰國恩彌王國的軍隊有調動異常,似乎有不少軍隊集結到了兩國邊境附近。
這對于利特恩來說倒是沒有什么在意的。大陸各國經常搞些大規模的演練,以保證軍隊的戰斗力,這是十分常見的。這種事每過兩三年都得有一次,平凡的時候一年兩次也是有的,只要加強監視就行了。恩彌王國的國力和厲旭王國相比弱了不少,一向都是被欺負的一邊,涼他們也不敢挑起戰爭!
利特恩心中想到,這邊境上人叫馬嘶的,為了防止有強盜或者流賊趁機作亂,加強巡邏也是正常程序。
在心中夸獎了一下自己的心腹,利特恩又拿起另一份命令看了起來。怎料一眼看下去,差點沒直接暈倒。
這是一份以伯爵府名義發表的命令,說在一天前有一伙兒大約三十人的強悍的強盜闖進了奧普城,大肆劫掠了一番,損失慘重,沿途征集這群強盜的線索。
“可惡!”利特恩一把將命令揉成了紙團,生氣的大聲吼道。這關系到他在領地中的聲望,一伙三十人的強盜居然能夠輕松地在奧普城來去自如,那自己的實力必然會被其他人看輕。
“快。停止休息,全軍連夜趕回奧普城!”利特恩此刻顧不得士兵們的勞頓了,立刻命令全軍開拔。
士兵們雖然一陣怨聲載道,但是也不敢違抗,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繼續前進。
跟從他的貴族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擔心自己會錯過什么大事,也就沒有先回各自的領地,而是跟著隊伍一起趕往奧普城。
一夜的急行軍后,終于在第二天中午,利特恩的軍隊到達了奧普城附近。此刻留守的心腹也已經接到了他的通知,正帶著隊伍在這里迎接他。
見到遠處奧普城的城郭仍然完好,心腹帶領的士兵們也都比較有精神,利特恩這才放下心來。只是以往人來人往的官道上人流稀疏了不少,看來的確是收到了不好的影響。
“到底怎么回事?”利特恩走在最前面,他的心腹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這個……大人,這里人太多了。”心腹小心地看了四周的貴族們一眼,小聲說道。
“哼!”利特恩知道這次的事情一定不像表面命令上寫的那么簡單,所以也不在逼問什么,只是靜靜的向奧普城走去。
等到一進奧普城,利特恩才知道所謂的損失慘重是什么概念。道路兩邊的店鋪民居全都被砸爛了,隔段距離就有失火的痕跡。街道上散落著碎掉的陶罐等用具,不時地還有些鮮血灑在地面上。
“天啊,這還是奧普城嗎?”
“怎么成這樣了?”
“看來真的是被強盜洗劫了啊。”
……一起來的貴族們看到這幅慘象一個個都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轉眼就到了伯爵府,還好從外觀上看伯爵府并沒有遭受洗劫。這讓利特恩那受傷的心靈總算有了一絲安慰。
“哼,算是你明白,要是伯爵府出了問題那你就完蛋了!”利特恩面對著自己的心腹狠狠的說道。
進了伯爵府,利特恩將貴族們留在了大廳,并吩咐廚房準備晚宴招待他們后,便帶著心腹走進了會談用的密室。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利特恩問道:“哪來的強盜,居然敢來奧普城撒野!”
“大人!”心腹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前天晚上有一群人突然出現在城主府里,將奧普女伯爵帶走了!……”
心腹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按照他的想法此刻利特恩應該是大發雷霆才是,卻沒想到安靜的出氣。
“大人。大人。”心腹見利特恩臉上的表情定格住了,沒有一點反應,趕集上前搖了搖他。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生從利特恩嘴里發出,他整個人都蜷縮到了地上,站也站不起來。
“大人。”心腹嚇了一跳,趕緊向門外大喊:“來人啊!快點來人,大人出事了!”
門外的守衛剛沖進來,卻見利特恩一把揪住心腹的領子將他也拽了個跟頭。“你們出去!”利特恩雙眼充滿了血絲,憤怒的瞪著心腹,嘴里對守衛說道。
見守衛離開后,利特恩這才抬起手啪啪啪的給了心腹幾巴掌。
“說清楚,怎么回事?”
“是,是。”心腹捂著自己的臉,吶吶的說道:“那天天黑之后,突然出現一些潛行者,將奧普女伯爵的房間到大門口的守衛全部悄無聲息的干掉了。現在想想應該是他們在白天的時候就進來了,一直隱藏在暗處等待天黑……”
“然后呢?他們去哪了?”利特恩忍住憤怒問道:“就算來救她的是潛行者,可她并不是啊,她是沒辦法消失在夜色中的!”
“是,當巡邏的哨兵發現了守衛的尸體報告后,我立刻命令軍隊在城內連夜搜捕,并且加強城門的警備。因為城門已經關閉了,奧普女伯爵也不可能跑出去。”
“恩!”利特恩這才點了點頭,畢竟這番處置方法還是正確的。要是他在的話也是同樣的做法。
“可是當我派去加強守備城門的士兵到達城門的時候,卻發現西邊的城門大開,士兵們或死或暈,早就遭到了襲擊。我立刻派騎兵往西追捕,一路上見到了大量新鮮的馬蹄印,但是卻一無所獲。”
“后來我從幸存的手下嘴里得知了一些情況,然后有整理了一下,這才大概了解了對方的整個計劃。”
“對方早就計劃好了,除了先有一批潛行者進入伯爵府將女伯爵帶走外,還有另一批天賜者也早就進了城,在伯爵府動手的同時就出手解決了城門上的守兵。而且城外應該還有人帶著馬匹接應……”天賦滔滔不絕說著自己的推測,卻沒注意到利特恩的臉色已經非常地難看了。
“夠了!”利特恩站起來又是一巴掌,吼道:“先是一批潛行者,又是一批天賜者接應,哪來那么多天賜者?”
“我。我一開始也不信,可是幸存的士兵信誓旦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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