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落的!姓落的!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說著我便往自己的臉上摸去。
落白軒這時才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對她說道:“我去那邊看看還有遺漏的小妖沒。”
落白軒剛說完就大步的走向前面的果園里………
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真是因為她?不行,不行,他得去冷靜一下。
我有些納悶了,這個妖狐大人是怎么了?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表情,剛剛他那個眼神可把她嚇了一跳。
“唉,不管他了,真是的!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好好的怎么后一秒就黑著臉了?!?/p>
我小聲的說了句:“臭狐貍?!本统瘡垕鹉抢镒呷?。
我走道結界里把張嬸放了出來。
張嬸驚恐的說:“那東西太嚇人了,我都不敢多看幾眼,你們把它除掉了嗎?”
“嗯,張嬸你就放心吧!那妖已經被我們超度了,沒事了。”
“但還有件事不知您……”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張嬸說道:“除掉了就好,除掉了就好,還有件事是什么?”
我的表情有些凝重的說:“張嬸你的這間房子剛好修建在這山里陰陽交匯的匯聚地,這樣不利于你的健康和財運,而且容易引來那些東西,還有這園子的風水,您在那邊修個水渠可以把那里的煞氣轉為財氣?!?/p>
張嬸聽后說道:“好好好,我明天就叫人來整改,謝謝你呀小姑娘?!?/p>
“你這姑娘人不僅長得好看心腸也好,這樣張嬸把你的委托費在加2000一共6000好不好?
“不不張嬸你這樣我不好辦啊!況且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事情?!?/p>
我連忙推辭道。
“你這孩子,就這樣,張嬸給你6000你就拿著不然我會不高興的?!?/p>
張嬸說道。
沒辦法我只好收下這6000塊的委托費了。謝謝張嬸?!?/p>
“張嬸那我們走了,祝您身體健康。”說完我便向張嬸揮手說道。
在一旁的落白軒等得不耐煩了,扯過我的手就把我丟在車里,隨后他也上去了。
“嘶~~好痛,姓落的你不知道輕點嗎?”
“叫你話多?!?/p>
“哦,對了,那……那個辛苦了!”落白軒把手放在脖子后面吞吞吐吐的說。
說完后把腦袋轉向一旁。
見他這副傲嬌樣,我便笑了笑沒說話。
落白軒嘴角彎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剛剛心里還有些不爽,但現在卻一點也沒有了。
沒過多久我便在車上睡著了,前面的路有個大彎我由于慣性就倒在了落白軒的懷里。
落白軒看到后搖了搖躺在他懷里的我,有些嫌棄的表情說道:“喂,起來。”
看著我熟睡的樣子落白軒喃喃道:“睡的跟個豬一樣,笨蛋。”
他輕輕的捏了捏我的臉,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微笑。
在夢里的我看到了那個剝皮妖生前的遭遇。
他和家里人吵架了,就跑到了這山上。
寒冷的風吹的他毛骨悚然,整座山毫無生氣,就如同死了一般。
他抱著身體蜷縮在一顆大樹下,他想回家可是又礙于臉面遲遲沒有回去。
就在這時,山里面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
他害怕的捂住耳朵站起身來向前狂跑,可是無論他怎么跑,他最終都會到了這棵大樹下,他現在好害怕,好想家??!
好想家人?。?/p>
可惜他后悔也沒用??!
那個血紅色的人走道他的面前,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向他刺去,可是不知為什么,他竟然說不出話來了,這個血紅色的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他殘忍的給殺了。
他的眼里充滿了絕望,隨后那個血紅色的人影就消失在了叢林里。
寂靜又是一陣寂靜沒有人知道他在這里,他痛苦的掙扎到了最后,變成了下一任的剝皮鬼,只要剝滿10個人他就可以再度進入天道輪回,去投胎了。
我看到后忍不住哭了,因為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
落白軒看到后用手輕輕的擦去我臉上的淚水。
“該死的!怎么回事!?看到她哭了落白軒的心里有些心疼。
落白軒的目光又看向了我,看著這樣的我他輕輕的將我摟在懷里小聲的嘀咕道:“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本大人是看你這么可憐兮兮的樣子,才抱著你的,你可別多想了!”
落白軒看著自己懷里抱著的人兒緩緩的露出了笑容,就連剛剛皺在一起的眉毛也緩緩的舒展開來,看著這樣的她落白軒的臉上也勾起了一抹邪媚的笑容。
在夢里的我則是感覺到了溫暖的感覺,這種溫暖的感覺散去了我夢中的陰暗,我在這夢里很是享受。
不知為什么,他就是對她討厭不起來,而去仿佛以前就跟她認識一般,他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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