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
一泡,就是兩個小時,一池冰水,已經化作血色溫泉。而王健忠的臉上,也恢復了些許的血色。身體也顯得正常了許多。
“成不成就這一次了!”王健忠心中暗叫,他體內的真氣,依舊充盈無比,卻雜亂無章,此時他必須要突破第四層關卡,才可以真正穩定下來。
隨著他一聲輕喝,整個人仿佛是一顆炸彈一般,從水中躥出,他身上的水珠,只是片刻便全部蒸干。王健忠回到客廳之中,盤膝而坐,五心向天,直接向九歸元氣功的第四層,“四歸元氣”沖擊著。
白露此時好似放松了許多,現在的王健忠,和一天之前有了極大的變化,至少看上去不是那么恐怖。王健忠雙手不停地變化手印,一拳一拳凌空打出,口中不斷發出有節律的喝聲,就連呼吸都感覺有一番特別的玄奧。他的身體,也發出猶如炒蠶豆一般噼噼啪啪的響聲。不過從王健忠的樣子看,似乎這一切都是由他刻意所控制。
全身真氣,在體內運轉一個四個大周天后。王健忠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也放棄了對元氣全部控制,感受著丹田之中,似乎對元氣有天生的吸引一般,四股元氣,如涓流入海一般,自行想丹田匯聚而去。
就在元氣全部歸入丹田的瞬間。隨著一聲大喝。整個房間,都好似為之一顫。
王健忠臉露喜色,舒展身體一番,長嘆一聲:“艸,賤種有賤命!終于成了!”
白露賤王健忠已經沒有剛剛那痛苦的疲態,馬上起身,向他攙扶而來,可王健忠的眉頭突然間皺了起來,整個人為之一顫。體溫再次猛然升高,全身皮膚變得赤紅。
“艸,又搞大了!出去!快出去!”王健忠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對白露喊著。
白露神情一怔,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她能感覺到王健忠似乎剛剛好轉的狀態,又出現了反復,這種痛苦,絕不是裝出來的。她依舊抱著王健忠,根本沒有松手的打算。
此時王健忠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他瞬間明悟了許多事情,尤其是為什么九歸元氣功到第四重才可以盡人事,因為達到第四重之后,一旦真氣積蓄到一定程度,便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如果他是正常突破,自然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但是現在,他仿佛吃了最烈性的春藥一般,全身的血脈,都集中到那罪惡的根源之處,而頭腦中的清明,一點點被身體的沖動所沖淡。
“賤種,你到底怎么了!”白露淚流滿面,越發抱緊了王健忠。她那處子的幽香,好像天雷勾動地火一般,令王健忠的血脈仿佛燃燒起一般。
憑借著最后一點清醒,王健忠猛地推開白露,“快出去!我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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