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相殘
“饒命?”
王建忠一聲冷笑,說道:“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聽到這話,不只是段磊父子一怔,就連另外兩家人都是心中一凜,原本被敲得竹杠,也暗自慶幸了起來,畢竟他們只是傷了財,但是顯然這段磊父子,收到的懲罰會更恐怖。
“王總龍頭,我愿意交出我所有財產(chǎn),所有地盤。解散幫派。”段磊父親顫抖的說著。
王建忠輕笑一聲:“交出地盤?交出財產(chǎn)?”稍停,王建忠說道:“在華夏地界上,那一寸地方不是我的地盤?交出財產(chǎn)?你的財產(chǎn)是比趙家多還是比林家多?”
聽到這話,段磊父親更是渾身顫抖了起來。
王建忠臉色發(fā)寒,說道:“黑道也是道,也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也是為了一條生計,青幫一直以來,除了不允許沾毒之外,黃賭從來不禁。也是給你們留了活路?!?/p>
段磊父親連連稱是,磕頭如搗蒜。
王建忠繼續(xù)說道:“但是從前代鵬哥那時,就已經(jīng)訂下了江湖十殺令,其中嚴禁逼良為娼奸淫婦女,難道青幫的定的規(guī)矩,管不到你們頭上?”
“不是!真的不是!”段磊父親此刻真的怕了。青幫是什么地方,他們殺人和收麥子差不多,當(dāng)年那一場“血月”,為全國的黑道洗牌,整個華夏血流成河的樣子,誰能忘記。
這時,段磊捂著沒有牙的嘴說道:“總龍頭,我也只是想想,可是我并沒有做呀!現(xiàn)在秦家的幾個娘們……”正說著,他馬上改口“秦家?guī)讉€小姐我都沒碰過,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
王建忠掃視向兩個人,沉吟片刻后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條命先暫時留在你們身上?!?/p>
“謝王總龍頭不殺之恩?!倍卫诟赣H忙叫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動的是我的朋友,甚至剛才還威脅我的家人,這事情總得有個說法?!蓖踅ㄖ艺f著。
這時,他放高了聲音,喊道:“秦玲,下來。”
話音剛一落,秦玲便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依舊款款婷婷,但卻有幾分緊張。屋里三個中年人看見秦玲,也不由得一探,難怪自己的兒子如此著魔,竟然是一個如此絕美的女人。
“王先生?!鼻亓峁Ь吹膶ν踅ㄖ医械?。剛剛在樓上,她們母女三人一直注視著著下方的事情,卻不敢出聲。
王建忠點了點頭,說道:“去廚房給我把砧板和菜刀拿來!”
秦玲有一絲遲疑,但還是去拿了過來。
王建忠直接將砧板、菜刀放到了地上,而后冷冷的對段磊父子說道:“你們兩個人,一共給我留下兩只手吧!”
說完,王建忠轉(zhuǎn)頭對秦玲說道:“這里要見血,你上樓吧。別嚇到你?!?/p>
秦玲一怔,后退了一步,而后卻又上前一步,說道;“我不上去,我要看著他們剁下來自己的手!”
王建忠想再說什么,但是看著秦玲目光中的那一份怨恨,還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而這時,樓梯上另外兩個女人也都冷著臉走了下來。站到了秦玲的身旁。這時那三個中年人看到這三個女人在一起,也不由得直了眼睛。
不過他們的失神也只是一瞬而已,下一瞬間,忙收回目光,他們都知道,這幾個女人不是隨便能看的??囱劾锸且廊说模?/p>
“爸!我還年輕,我得留著我的這雙手!他反正只要兩只,沒規(guī)定剁誰的?!边@時,段磊看著地上的砧板和菜刀,歇斯底里了起來。
段磊父親一怔,看向段磊,說道:“還不都是你這個混蛋搞出的事情!玩女人玩的名都要沒了!”
“我也不知道這婊子怎么搭上的王建忠!之前她們根本就是一窩肥羊,三個女人一模一樣的漂亮,換上是你你不想上?”段磊說著。
段磊父親臉色鐵青,可是這句話他無可辯駁。即使在這種危險之中,他見到這三個女人都會失神,何況是自己年輕的兒子。
就在段磊父親失神的那一瞬間,段磊猛的動了起來,一把抓過菜刀,而后按住了父親的一只手,猛的剁了下去。
如同殺豬一般的叫聲,陰森,恐怖。
三個女人抱在一起,向后閃了一步,但還是堅持坐定。
“爸,你已經(jīng)少了一只手了,那只也別要了。以后我養(yǎng)你?!闭f著,段磊便向父親另外一直手抓去。
“你這個畜生!”段磊父親忙撤出手,忍著劇痛,便要躲開。而他的兒子卻瘋了一般的直接抓過了他的肩膀,硬生生的將他拉了回來。
拳怕少壯,何況段磊父親還受了傷,哪里能比兒子勁大,直接被段磊拉了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段磊用力的拉著父親的胳膊,想把他手抽出來??墒嵌卫诘母赣H卻拼命的反抗者。
好不容易那只手終于被段磊拉出,段磊欣喜便要揮刀斬斷的時候,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段磊父親的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抹寒光。
“爸……你竟然……”此時,段磊只覺得身上力量開始被抽走一般,低頭看去,他的父親竟然將一柄匕首,插在了他的腹腔之中。
“你剁我手,我要你命!我權(quán)當(dāng)沒有你這個畜生!”段磊的父親目光中出現(xiàn)一絲血紅。
“那你也別活了!”段磊用盡最后的力氣,歇斯底里的喊道,而后他的那把菜刀自上而下的砍去,直接劈在了父親的脖子上。嵌入了脖子大半。
瞬間,一股血注噴出,足有兩米多高。
三女都是一聲尖叫,都不敢再看去。
王建忠卻是無比冷靜,直接走到了兩具尸體面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在尸體上灑下了一些粉末。
肉眼可見的速度,這兩具尸體如同融化了一般,一點點消失,散盡。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地上除了沾血的衣服,再無他物。
“你們幾個,找地方把這個地毯燒了,另外再買一塊一樣的回來!還有這個茶幾,買最好的,馬上送回來!”王建忠對身后的那些保鏢說道,雖然他分不清誰是誰家的保鏢,但是在這間屋子里,他現(xiàn)在是最有權(quán)威的。
而且這些保鏢雖然各個見過血,卻沒見過如此恐怖的事情,兩個人,竟然就這么憑空消失,甚至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我給了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想要死的!”王建忠看著那唯一證明他們存在過的染血的地毯,苦笑著說道。
而此時趙家、周家兩位家主,心中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好在么有過多的討價還價,否則這憑空消失的,恐怕不止是姓段的這兩個人了。
“你們兩個還在這干什么?是不是覺得要借給我的錢還太少?滾!”王建忠喝了一聲。
趙家、周家家主,沒敢多廢話,直接逃命一般的離開了秦玲的別墅。只留下了趙強和周林兩個人。
“秦玲,你們家有沒有地下室,讓這兩個混蛋進去,我看著他們煩得慌。”王建忠說道。
此時的秦玲雖然依舊在震撼之中,但還是堅持著點了點頭,帶著兩個已經(jīng)傻在當(dāng)場的二世祖,直接到了家里的地下室中,上來后鎖好了房門。
“王先生,你殺了人了,不會有麻煩吧!”秦玲的母親說道。
王建忠微微一笑,說道:“沒事,難道有人看見我殺人了嗎?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沒有人敢抓我!”
一句話說的豪氣干云,秦玲的母親卻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說句實話,如果王建忠齟齬他們母女三人,這幾乎是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的。
“經(jīng)過這一次,沒有人會找你們的麻煩了!”王建忠說道。
而這時,秦玲則有些緊張的說道:“王先生,我說的我會做到,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做你的女人?!闭f著,秦玲直接當(dāng)著自己母親的面,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沒必要。而且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我今天幫你們,不是因為你要獻身,而是我的確厭惡他們這種行徑?!蓖踅ㄖ艺f道。
秦玲則咬著牙苦笑道:“可是你不覺得,現(xiàn)在除了你,也不會再有別人敢要我了嗎?
王建忠不由得一怔,看向秦玲。在這一瞬,他明白了秦玲的意思。的確,就在他剛剛為秦玲做了這一切之后,以后的確不會有人來騷擾秦家母女三人,更甚的是,秦家的母女三人,根本沒有人敢要了。
“這……”王建忠有些尷尬,說道:“看來我解決了麻煩,又給你們找了麻煩?!?/p>
略一沉吟,王建忠道:“我會在江湖上放出話來,說秦玲是我的干妹妹,那樣別人就放心了?!?/p>
“別說干妹妹,就是干爹又怎么樣。”這時一直很少說話的秦玲的妹妹說道。
王建忠頓時覺得心中一苦。暗叫這秦玲不會當(dāng)真黏上自己了吧。不過在他的腦子里又生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齷齪的念頭:要是將這三個一模一樣的美女同事弄到床上,一床四好,還是母女同床,將是多幸福的事情。
看著王建忠有些失神的樣子,秦玲有些疑惑的問道:“王先生,你是在想什么?還是哪里不舒服了?”
“沒……沒……”王建忠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心中罵起自己“怎么這么不靠譜,咱最多同時弄個雙胞胎,再順便和老娘偷個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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