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手下看看幻影,又看了看葉輝那邊,卻并沒有動。
“嗯?”幻影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在攻擊葉輝時產(chǎn)生的火星子并沒有消失,而是一粒粒停在了空中。
與此同時,倒在一邊的葉輝忽然一個魚躍站了起來,幻影敏銳地發(fā)現(xiàn),他的手掌和剛才不同了——染上了淡淡的紅色光芒。
葉輝右手一招,這些火星子就像排好了隊似的朝一旁的灌木叢飛去。沒等幻影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灌木叢已經(jīng)在火星子的引燃下燒了起來。
這……幻影有些搞不懂了,這是要干嘛?
葉輝分出左手一引,灌木叢上的所有火焰奇跡般地脫離了灌木,燃燒著上升,團(tuán)聚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火球。
這,這,這個家伙能控制不止一種元素?幻影握緊了手中的閃銀劍,臉上卻露出掩飾不住的驚訝。我就說這副靈甲怎么這么眼熟!竟然是元甲!
果然,下一秒,葉輝兩手同時向幻影四人這邊一揮,上空的火球就像認(rèn)準(zhǔn)了目標(biāo)似的,直朝這四人飛來。
火球還在幾十尺開外,四人已經(jīng)能感受到身體周圍的溫度迅速升高了。相比三個手下的驚慌失措,幻影只是深吸了口氣,上前了一步。
接著,他眼神一凝,手中閃銀劍寒光閃亮,他的身體忽然原地消失,與此同時在一顆火球的面前,幻影的身體憑空出現(xiàn),手中閃銀劍向前一刺,一顆火球就這么被擊破了。一擊得手,幻影沒有停留,立刻用同樣的方法再破一顆火球,再一次瞬間移動,又破一顆……
前前后后不過兩次呼吸的時間,幻影竟真的成功在眾多火球擊中底下三個手下之前將它們一顆顆擊破在空中,連攻擊的發(fā)動者葉輝都不禁有為他鼓掌的沖動——不為別的,這解決過程實在太帥了。
幻影執(zhí)劍落地,盯著葉輝,葉輝當(dāng)然也沒再動手,也只是看著他。
“那么,你到底……”幻影剛要問些什么,忽然臉色大變,眼神有些發(fā)直地望向葉輝。
葉輝皺了皺眉,立刻意識到他可能在看自己身后的東西。于是,他回過頭,順著幻影的視線望去。
遠(yuǎn)處有一座十幾丈高的小山頭,在那座山頭上,卻彌漫著一層煙塵。
“他們看來是終于把我們當(dāng)作一個對手了。”溫和的聲音響起在五人耳邊,葉輝偏頭一看,一個青年將領(lǐng)正站在他們面前,卻神色冷峻。
頭戴紅纓盔,身披鎖子甲,臂著護(hù)云腕,腰系玉鱗帶,下穿白錦褲,腳踏皮戰(zhàn)靴,從服飾上不難看出,此人的軍中地位必然比幻影高。
“主公。”幻影和三個手下已朝來者單膝跪下,同時右手握拳,捶了捶左胸口。
這應(yīng)該是他們的軍禮。葉輝心里暗暗地想。
來者叫四人起來,吩咐三個手下道:“帶上八元令,立刻返回城中,叫擎卡組織御敵。”一邊說著,他把一塊令牌扔給了三人。三人領(lǐng)命離開。
“你們,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直到三人跑遠(yuǎn),來者臉上才掛起了一副戲謔的表情,轉(zhuǎn)過頭來,看看葉輝,又看看幻影。
“主公,他為什么會有你的......”幻影下意識地望了一眼葉輝。
“不太清楚,”“主公”搖了搖頭,“不過對我們來說倒是件好事,先回城吧——朋友,你也一起來吧。”最后那句話顯然是對葉輝說的。
“主公先生,你好,”葉輝向他行了個禮,“請問你是誰?”
“什么?”“主公”笑了笑,“我不叫主公,我叫谷清,是上一代的元之鎖傳人,是你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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