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鐵噬手中戰刀被谷清的的白銀戰槍挑飛,而他自己,也被槍尖抵住了喉嚨。
“呃……沒想到,谷清將軍的實力竟會這么強,真是佩服。”鐵噬話是這么講,心里的郁悶可以說是全寫臉上了。
“咱們打筆交易如何?我收手,你收兵。”谷清微笑道。
“哦?莫非谷兄認為你的這些零頭能擋我一萬大軍?而且,谷兄何來的自信能輕易要在下的命?”鐵噬冷冷地道,雖說臉色不變,但谷清輕而易舉地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幾分色厲內荏。
勝負,看來基本已分了!
“如果,你真的甘心把這兩萬大軍指揮權拱手讓給那個‘面癱’,就賭賭唄!”谷清晃了晃手中的戰槍,顯然早在兩軍第一次會面時,谷清就認出了鐵噬軍中的樂面公,“這么告訴你吧,我手中的這把武器,在那個排行榜上在第二十三位平云槍,懂了么?有它在手,你現在命已經在我手里了,只不過你最要擔心的不是你自己的命,而是你死了以后你手下這兩萬大軍的指揮權究竟落到誰手里,我想,你不會太希望那個‘面癱’把你的軍馬都撿走吧。”
鐵噬的臉色終于變了。當初,樂面公游說霸鎮天攻打谷清時,提出了要擔任副將一職,而身為主將的的鐵噬不自覺地就對這個笑面虎提高了警惕,畢竟,主將一旦死亡,軍隊的指揮權就交給副將。所以,當谷清說出他心里最真實的想法時,他下意識地認為這就是真的,樂面公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兩萬大軍,一直潛伏著,等待最佳的時機奪權。
谷清一抖平云槍,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與此同時,風輪也來到谷清身邊:“山龍被我困在龍卷風陣中了,一柱香的時間內不可能出得來。”他故意將這話說得比較大聲。
“現在,做出決定吧,鐵噬將軍。”谷清依舊微笑著點點頭,“再拖下去,迫不得已時,我恐怕就只能選擇兩敗俱傷的方法了。”
鐵噬險些氣得咬碎了一口鋼牙,但終究輕嘆了一聲:“谷清,當初沒有趁那次機會殺掉你,是霸鎮天最大的過失……這一次,你贏了。不過,下一次的勝負,將會很難說。”說著,他強運最后的靈力,讓自己的聲音傳遍戰場:“霸王軍團所屬,撤!”
場上的所有士兵甚至沒搞懂什么情況,鐵噬已經率先回到本方陣營之中,傳令鳴金收兵。等敵軍都聚在一起,退回了本方后,風輪才放開了對山龍的限制。山龍咆哮著要找風輪決斗,但礙于鐵噬的威壓,只好作罷。
望著夕陽下井然有序退去的兩萬大軍,風輪終于撐不下去了。他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在負傷狀態下強行作戰,甚至發動能限制山龍的龍卷風陣這樣的靈技,無疑已是透支了他的體力與靈力。他自言自語道:“這次還真是運氣好——樂面公為了支援后方人不在這里……只不過,下一次還會這么走運嗎?”
“先回城吧。”谷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下一次的勝負,將會很難說。”他喃喃道。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一個時辰后,擎卡也帶著手下的一千人回歸——不得不說是件奇事,以一千人之力來偷襲對方的一萬人大軍軍營,竟無一人傷亡!
“先回去,慢慢聊。”擎卡注意到了兩人詫異的目光,朝谷清與風輪點點頭道。
三人又在城頭守了一陣,確認敵軍不會折返攻擊后,谷清與擎卡回城主府,而風輪則繼續留下守城。
“你到底,干了什么?”谷清這次是真的對擎卡的戰術好奇了,“你竟然拖住了樂面公這么久,倒是個意外之喜呢!”
擎卡則是深施一禮道:“在王道傳人面前賣弄兵法,豈非貽笑方家?”
“行了行了,”谷清擺了擺手道,“你怎么一回來又變成這么一副刻板的樣子了?我還指望你能有些進步的呢。”
“臣,可不敢居功自傲。”
與此同時,一百里開外的一座小山頭上,一個紫發披散的男子正悠閑地站在一棵樹頂上吹奏手中的長笛。笛音戚戚,似是為誰奏響的哀曲,絲絲縷縷的靈力伴隨著音符從笛口飄出,縈繞在周圍。
“魔音刺客夜羅,每次取人性命之前都會先為刺殺對象奏響送終之音,以示自己勢在必得,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忽然,下方一人的聲音,打破了這平靜。
笛音戛然而止,夜羅放下長笛,眺望著遠方:“我會慢慢潛伏,直至取走谷清的性命。”
隱俠也就不跟他多廢話了:“那么,合作愉快。”
夜羅沒有回應他,只是緩緩地輕吐出一口氣。
遙隔幾百里,戰爭地中部,曠境。
“霸鎮天對谷清動手了?”大廳內,主座上,一個身著紫黑色鎧甲的男子問道。他的紫黑色鎧甲倒是與葉輝的元甲有些相似——都是全身武裝、一點縫隙不留的。
“是的,薩隆大人,”紫甲男子面前,單膝跪著一個黑鎧將領,“據探子回報,霸鎮天派出了兩萬大軍前去圍剿谷清的勢力,而且,于蠱的表兄——江湖上素有‘樂面公‘之稱的于皿也在其中現身,具體動機不明。”
“他也摻了一腳?……”薩隆思索一陣,忽然抬頭道:“叫庶過來。”
“是,大人。”黑鎧將領領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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