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山龍的一聲驚天嘶吼,風輪的身體從城內被甩了出來,正好被擎卡接住。
風輪稍微緩口氣后講的第一句話便是:“趕緊帶人進城,山龍已經帶領里頭的軍隊沖破守城軍的封鎖線,正式入城了!”
擎卡不敢耽誤,將風輪遞給葉輝后,對閃雷和庶講道:“二位,如今山龍已經攻入了城中,相信薩隆不希望看見這樣的結果,不知能否借些兵力,前去掃清余孽?”
畢竟是分散攻入城中的敵軍,以他一個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掃得清。所以,也只能忍著心里的憋屈找這兩個剛剛坑了他們一大把的家伙借兵。
閃雷與庶對視了一眼,由庶開口道:“外借一千人,這已是能分出來的極限。”
“多謝。”擎卡接過庶給過來的兵符,帶著一千人進入城中。
風輪眼神有些詫異地看了此刻扶著自己的葉輝一眼,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懷疑是不是另一個人在操控著元甲,因為現在這個扶著她雙手沒有一點顫抖的葉輝和之前那個窩囊挨打的葉輝給他的感覺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般。
從遠處傳來的鐵噬的吼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那聲嘶吼不同于之前他聽到過的鐵噬的聲音,而是更加的低沉與沙啞。
“嫌嗓子很好么?倒也沒見得聲音有多好聽啊。”稍微恢復了一點,風輪愛說廢話的習慣又冒出來了。
眾人將視線投過去,發現一個由純粹的靈力凝聚成的銀色光球緩緩上升,并不斷地從戰場上吸收著劍、刀、矛、戈等武器進入其中,然后不斷變大。而幻影,則在這光球周圍迅速瞬間移動,不時地來上一招幻滅斬,但可惜的是,每一次他都只有被強悍的靈力彈開的份,根本攻不進去。
“那是,鐵噬那吸鐵的天賦靈技的最終形態——將吸收的鐵之精華,全部轉化為靈力,使之成為一個類似靈力炮臺的存在!幻影怎么讓他給用出來了?”庶瞪大了雙眼。
“把順風局變成逆風,不一向是他的特長么?”閃雷淡淡地道,卻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他們這邊談論著,鐵噬用靈力化成的光球忽然釋放出一股強勢的氣息,同時其上的光芒也強勢了數倍,接著,一道強大的靈力光芒噴吐而出,一擊射中了紫竹城的城墻。
轟——
一場威力巨大的爆炸將紫竹城城墻炸開了一個大洞,無數碎石飛濺,所幸沒有打穿,不然修理的工作會變得極其的麻煩。
一擊得手,鐵噬迅速重新開始吸收戰場上的兵器,為下一次攻擊做準備。幻影似乎還沒有放棄攻擊這個靈力炮臺,仍舊不停地在它四周游走、攻擊,卻絲毫不見成效。
葉輝看向閃雷和庶:“你們不來幫忙嗎?”
閃雷反問道:“我們為什么要幫忙?”
葉輝一愣,他并不了解閃雷和庶的身份和立場,只是因為閃雷剛才追殺鐵噬,就想當然地以為他們和自己是一個陣營的——顯然,他已經忘了之前和幻影在酒肆中遇到他們的事了。
透支意識的后遺癥襲來,葉輝感到自己腦袋里陣陣翻騰,連保持站立都有些困難。
這時,鐵噬那個靈力炮臺再次閃亮,第二次攻擊直朝著紫竹城中射了過去。
紫竹城中。
隱俠與魔瞳鴉并肩飛檐走壁,向紫竹城西門逃離,而在他們的身后,戟正提著手中的武器奮力追趕。
兩人萬萬沒有想到,哪怕是他們合兩人之力夾攻戟,也還是落得被他打跑的狼狽下場——沒辦法,戟曾經有過峭境比武第一的名頭,這可真不是浪得虛名的,更何況,兩人的戰斗方式更適合暗地下手,在正面作戰的情況下,自然是被戟打得有些找不著北了,只得慌忙逃竄。
戟一邊追趕,一邊在心里暗自估摸著:等把他們趕出城,就去城里或是前線去找谷清。只是讓他有些納悶的是,這城里怎么一下子多了這么多外面的人?有鐵噬手下的、有他不認識的,可就是沒有紫竹城自己的守城軍。為什么會這樣?
一路追來,路上全是這樣的情況,他的內心愈發的焦急,因為他真的擔心谷清的安危。
快點、快點滾出去!我還要找人的!誰也別想攔我!
戟心里正這么吶喊著,忽然,一道強悍的靈力光束從紫竹城南方向他射了過來,眨眼之間,就到了他面前。
“不是說,誰也別,攔我嗎?”戟心里的忐忑混著焦躁,促使他將一大部分靈力灌入了手中的長戟中,爆吼一聲,對著那道光束就投擲了出去。
轟——
那道之前還將紫竹城墻打出了一個小洞的強大光束,此刻竟是被戟的長戟硬生生地給擋了回去,直奔紫竹城外鐵噬的靈力炮臺。在一場巨大的爆炸之后,長戟落地,鐵噬那靈力炮臺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于是,鐵噬迅速開始繼續吸收戰場上的兵器,準備開始第三次攻擊。
可就在那些兵器升空升到一半時,它們像是被什么拉住了似的,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無論鐵噬怎么加大吸力,它們也都不再上升。
紫竹城門口。
葉輝雙掌泛著銀光,用力下按——正是他用金元素控制跟鐵噬較上了勁!但由于意識過于虛弱,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眼前發黑,干脆把眼睛給閉上了。
“幻,影!”葉輝深吸口氣,用盡最后力氣大喊了一聲。
噌——
閃銀劍芒一亮,鐵噬的靈力炮臺立刻被斬成了兩半,鐵噬的本體也從其中露了出來,與此同時一同出現的,還有他那驚慌與恐懼的眼神——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蓄能過程會被元甲打斷,導致幻影抓住了他最虛弱的時候。
幻影手起劍落,鐵噬身首異處。
下一刻,葉輝兩眼一翻,徹底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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