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薩隆打算在九天后就跟霸鎮天來場交鋒?”葉輝在屋里緩緩踱步,又把目光投向了幻影。
“嗯。”
“聽閃雷的口氣,似乎是要算好我們會來給霸鎮天攪局啊。”葉輝皺了皺眉,“難道這一帶就沒有別人會來給他們攪局嗎?”
一旁的擎卡已經無奈地捂臉了:“師,哦不,主公,你好像還真是不了解這一塊的情況啊。這一塊是中部曠境與東部迷境交界的地方,一直都是薩隆和霸鎮天兩大戰爭巨頭互相交鋒的焦點區域,敢在這一塊發展勢力的,恐怕也只有師父了。也就是說,起碼在這一塊地區,除了薩隆、霸鎮天和我們以外,倒真的沒什么別的勢力。”
“另外,這一帶再往北就是北部天境明皇的地界,自然不可能拉進戰局中。而再南一點就是南部洼境的巫族的地盤,他們對人類間的戰爭可是一直抱著隔岸觀火甚至幸災樂禍的心態的。”
“哦,那更西邊呢?”葉輝的興趣顯然被這個話題給調動了。
“西邊,薩隆勢力范圍的西邊,就包括了占據曠境西半部分的耀之主——這個人一向神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身。再西邊的西部峭境則被由北往南的人類勢力費文、于蠱和魔靈族給三分。”
“我記得這戰爭大陸上好像還有一個種族叫圣靈族吧?他們是在......”
“咳咳!”戟在一旁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打斷了葉輝接下來的話,“主公,你,好像跑題了。”
“呃,好像是,抱歉。”葉輝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接著剛才的正題講。哦,對了,‘主公’什么的就別叫了,你們都知道,我才十歲,而且也只有一座城的地盤,叫聲‘城主’就行了。”
“那,城主,你的決定呢?”擎卡此語一發,眾人的眼光全部投向這個身高不足一米四的孩子,看得后者有些心里發毛。
深吸了口氣后,葉輝輕嘆了一聲:“師父教過我,戰爭關乎的是一支軍隊的生死、一方勢力的存亡甚至一個國家的命運。因此,在進行戰爭之前,必須做足準備。而我們現在顯然還是不具備正面突破任何一座霸鎮天手下城池的能力的,所以我們必須做好充足的部署才對得起我們的人。時間不等人,各位,聽聽我下面的計劃。”
接著,他將自己能想到的一個想法說了出來。但換來的,是滿座寂靜。
良久,擎卡才打破了沉默:“太冒險了,其中的破綻太多,有些地方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
“喂,城主不剛才強調過,他才十歲好嗎?能想得跟成年人一樣天衣無縫嗎?”幻影白了他一眼,“他把這個計劃告訴咱們,意思不就是讓我們幫忙提提意見、修改修改嗎?你看看你,不僅不幫忙想出些有用的建議,反而在這冷嘲熱諷的,什么意思啊?”說完他還特別得意地看了葉輝一眼,眼神仿佛在說:快來夸我,我在幫你維護場子呢。
“你!我這是在擔心城主的安危!這個計劃實在太冒險了。”擎卡對幻影怒目而視,“何況,別人提的意見我都會覺得沒什么,可你一個混江湖的酒鬼就算要提,怕也是些只靠蠻力的餿主意吧!看看你,才進入軍隊多久,別的沒學,阿諛奉承倒是學得很快啊!”
“停!”戟眼疾手快地一把把拍案而起的幻影給按回了座位上,“看看你倆,像話嗎?”
“那個,有什么意見,都提提吧。”葉輝感覺自己手心有些出汗,連忙在衣服上擦了擦——他還是第一次搞這種作戰會議呢,“呃,風輪大哥,你有什么講的嗎?”
坐在角落里一直沒有開口的風輪瞥了他一眼,搖了搖后又把頭埋了下去:“聽城主的。”
不得不說,葉輝誤打誤撞之下,非常巧妙地控制住了場上的氣氛,讓它稍微冷了些——因為他們都知道,風輪還沒從谷清去世的陰影中走出來,所以這時,幻影和擎卡也沒再吵。
“呃,行吧,那我們來看看。”葉輝的目光又移向擎卡,“擎卡,說說你剛才說的‘破綻’都是哪些,我們慢慢解決。”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中,幾個人就著剛才葉輝提出的那個“冒險”的計劃展開了一系列討論。但實際情況是,擎卡每講一點,幻影總會給他找點茬兒,但大部分時候因為在戰爭方面沒什么經驗而敗下陣來,至于戟似乎就負責對比擎卡、幻影和葉輝的初始建議,提出折中一點的方案,反倒是葉輝一個人在旁邊閑得有些沒事干了。畢竟這戰略部署涉及到的點實在太多,以他這沒完全經過青春期發育的小腦袋,還裝不下那么多東西。
“嗯......”葉輝瀏覽完戟和擎卡最終的計劃書點了點頭,似乎是沒有什么問題了。如果一切進行順利,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倒真的有可能能攻下一座霸王的城池——當然,僅限于邊緣小城市。
“沒什么大問題了。”葉輝放下計劃書,目光在眾人間徘徊,“就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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