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大力從外打來,直接打碎了房間的木門。
一副火紅色的靈甲穿過煙塵,從門外走了進來,在木門的廢墟前停下了腳步。過了好一會兒,他有些興奮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我都快愛上這副靈甲了,力氣竟然這么大。”葉輝控制不住自己,輕笑了一聲。
他緩緩地扭頭環視室內,邁步來到一個用鐵鎖封起來的小箱子前。
“就喜歡這種鎖。”葉輝伸手過去抓起鐵鎖,發動元甲控制金元素的能力,把那把鎖直接捏碎了。
他打開盒子,一枚小小的綠色丹藥靜靜地躺在其中。
城主府中,獨孤雪揮劍斬倒一個又一個士兵,忽然倒抓長劍,往地上一拄,周身靈力澎湃,無數由靈力凝成的劍刃從她周圍的地面下刺出,為她清空了周圍的所有敵人。
“哈!”身后傳來一聲笑,獨孤雪立刻回劍刺向那人的喉嚨。但她的劍尖停在了那人的喉結前一寸的地方。
站在一道劍面上的幻影咽了咽口水,有些討好的笑道:“你的‘靈劍陣’還是這么厲害。”
獨孤雪松了口氣,將長劍收回了腰間的劍鞘,解除了靈劍陣后轉身就走:“這次的事情搞定了吧?我先告辭了。”
“喂喂,別這么急嘛。”幻影立刻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想找墨筆嗎?”
獨孤雪扭頭看向他,點了點頭:“我就是因為聽說他來到了這里才進焱陽城的,閃雷告訴我他是個坐輪椅的老人。”
“所以你一路打聽到這里了?”
獨孤雪再次點了點頭:“一個坐輪椅的老人,其他人看到他的印象都比較深。”
“你先等著。”幻影說著一個瞬閃離開了這里。
“又來?每次都那么自以為是,不告訴我你要干什么。”獨孤雪撇了撇嘴。
葉輝一腳踹開地牢的大門,走進了這里面。里面的犯人大多都已經只吊著一口氣,躺在牢內一動不動。
“曹衫好像也不在這。”葉輝轉了轉腦袋,沒找著目標,轉身要走。
“元甲?”就在這時,低沉的聲音從牢房的深處傳來。
“你哪位?”葉輝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好久沒感受過這股氣息了。”那個人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可是每天都期盼著和你的重逢,然后親手打敗你啊。”
葉輝心說師父你到底在外頭惹過多少人啊?別人坐牢里都沒日沒夜地惦記著你還真是不容易啊。
但谷清也講過,在外頭混,保持一副面不改色的表情很重要。
于是,他定了定神,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開口道:“那什么,有何貴干?”
“……你不是他。”過了半晌,那個聲音再度傳了過來。
“露餡……”葉輝捂臉。
“你從他手中繼承了元甲?從谷清那里?”那個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興奮。
“谷清”這個名字讓葉輝心頭狠狠地抽了一下。他做了個深呼吸,沉聲道:“這跟你關系大嗎?你慢慢待著吧,告辭!”
“他被殺了,對吧?”
葉輝猛地停下了腳步。
“在此前,他可是得罪了些不該得罪的人啊。”那個聲音變得似乎有些空洞,“想不想,知道是誰?”
“喂,你怎么確定我不知道?”葉輝強壓下想沖過去打他一頓的怒氣,“沒準兒我已經解決他了呢?”
“小子,你還太嫩了。”那人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想要答案,過來。”
葉輝有些猶豫地站了一會兒,一咬牙往地牢深處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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