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城主,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一個晚上跨了幾千里到了薩隆的地盤上。”
“你不也來了?”
“我那是靈技啊,‘瞬閃’能夠讓我瞬間移動到視野所及的地方,日行萬里都不是問題。但你沒辦法啊,莫非你一整晚都是靠噴火飛過來的嗎?”
“不行嗎?”
“行是行,不過這也太難以置信了……”
“表哥你是不信我?”
“誰知道呢?不過撒這個謊對你也沒意義啊。不過你一個小孩子,還是不要熬夜通宵的好。”
“知道了,所以現在請你閉上嘴,我要睡了。”
說完,葉輝的腦袋搭在幻影的肩膀上,不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看起來是真的累了啊。”幻影扭頭看了一眼背上背的這個孩子。他一帶葉輝來到城池外,葉輝的身體就有些扛不住了,兩眼開始冒星,元甲也解除了合體狀態。于是就由幻影背著他,用瞬閃靈技高速奔向北方。而稍稍能休息一下的葉輝眼皮立刻開始打架,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幻影閑扯了幾句后就睡著了。
幻影無聲地笑笑,繼續向北奔行,一個又一個瞬閃靈技釋放,他在轉眼之間已經到達了百米之外。照著這個速度,應該再過一會兒便能趕到焱陽城了,只是……
他扭頭向后看去,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四個血紅色光球讓他有點煩。毫無疑問這是薩隆的湮滅之力,它們雖然同樣是在高速前進,但被幻影甩掉也是遲早的事,也不知道他放這四個球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就在幻影在一座城池外幾百米的地方繞道時,那四個球迅速調轉方向,相互對撞在一起,接著引爆了其中的湮滅之力。
一朵血紅色的“煙花”在空中綻放——旁邊這座城中的人顯然能看得、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這還是薩隆的湮滅之力,這種力量的氣息相信霸王這邊的人不會不認得。
“那個坑人的大叔……”幻影咂了咂嘴,打算直接跑路。但是,這座城池的守將反應速度簡直超過他的想象,他剛把目光從城墻收回,一轉頭,一身戎裝的藍眸青年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手中的長槍在朝陽的映照下閃著耀眼的光。
騙人的吧?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鎖定我?幻影嚇了一跳。霸王這邊的人對薩隆到底是有多怨念?。恐皇前l現附近存在強一點的湮滅之力就這么警惕地搜索附近,不,不至于吧……
青年一揮長槍,槍刃貼在了目瞪口呆的幻影的脖子上,就在這時他才發現幻影背后還背著一個孩子,不由得愣了愣。
“那個……我們是良民,能放我們過去嗎?”幻影勉強地笑了笑。
“你們和薩隆是什么關系?”
“不,沒關系啊。我們只是路過而已?!被糜皣L試伸手撥開槍刃,但那個青年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老老實實地把手放下。接著,他微微低頭瞥了一眼青年的長槍上面銘刻的紋路。
“喔,挑月槍,‘靈武排行榜’上的第十九位啊?!被糜坝懞盟频牡溃伴w下想必也是位十分強大的靈武者吧?!?/p>
“與你無關。”青年冷冷地問,“回答我,為什么薩隆的湮滅之力會忽然出現在這里?你們和薩隆是什么關系?不說是嗎?先跟我進城,我會慢慢問出來的?!?/p>
“真沒什么關系。”幻影聳了聳肩,“而且我們也有很長的路要趕,所以恕不奉陪了?!?/p>
說著他迅速發動了瞬閃,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遠處的一座小山頭上。幻影扭頭沖愣在原地的那個青年做了個鬼臉,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但是,當他定睛一看,那個人卻已不見了蹤影。
“怎么……回事?”幻影愣住了,一轉頭,挑月槍又駕到了他的脖子上。
那個青年臉上掛著略帶嘲諷意味的微笑,對幻影點了點頭:“你也是靈武者,而且速度很快,看來是薩隆的奸細無疑了。”
“哪個奸細會在城外大張旗鼓地宣告自己來了?。俊被糜胺朔籽?。
“為了把我引出來,然后讓同伙輕松潛入也不是不可能?!鼻嗄甑?,“不過不管是什么情況,等把你關進牢里,會有辦法讓你說的?!?/p>
“哪個奸細引蛇出洞時會帶個孩子?。俊被糜敖又籽?。
青年也是愣了愣,他一下子也沒想到這個奇葩的情況該怎么解釋。
“那個……”幻影背后忽然舉起一只手,“我們就算是奸細,又怎么樣?”
葉輝冰冷的目光盯著這個青年:“我們就算是奸細,又怎么樣?你不就是等著我們這么說嗎?反正你只會隨意誣陷人,用得著跟我們講這么多嗎?我們講再多你也不會信我們。不過沒什么關系,反正你也抓不到我們?!?/p>
“你說什么?”
“表哥,別跟他廢話,和他比比怎么樣?就用你的速度碾壓這個垃圾?!比~輝拍了拍幻影的肩膀。
幻影正驚訝于忽然醒來的葉輝會講出這么挑釁的話,一聽要比賽,忽然就有了興趣。
“口氣不小啊?!鼻嗄昀湫?,“怎么比?”
“這樣,就比你能不能抓到我吧?!被糜跋肓讼?,“抓到我跟你進城受審,抓不到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p>
“的確可以?!鼻嗄挈c了點頭,“賽前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江流木?!?/p>
“幻影?!被糜昂退樟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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