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趕緊把你叫我來的常規項目做完,做完我還要去會會幾個老朋友?!濒斠了箵狭藫项^,一對長長的精靈耳動了動。
“常規項目?”墨筆一愣,轉而笑著擺了擺手,“今天這次就免了吧,沒心情。而且,好像你的幾個老朋友已經來找你了哦?!?/p>
“是啊,原來你也聽到了?!濒斠了箍嘈?,從身后拔出了自己的劍,“老子可是很出名的。”
“說臟話的習慣還是改改好?!蹦P叩了叩自己的輪椅扶手,“對了,如果你要去找你師兄的話,記得帶點禮物,你們畢竟有幾十年沒見了?!?/p>
魯伊斯咂了咂嘴:“禮數什么的是真的麻煩,行了,師父我先走了。”
說著,他身上靈力升騰,隨后他便化作一道飛星沖入夜色之中。
掀起的氣流吹起墨筆的須發,他呵呵笑道:“那么,小光同學,現在‘元素魔’已經不在了,你想去哪里玩呢?”
魯伊斯在夜空中前進了一陣后停了下來,靜靜地注視著前方。月光被一大片烏云遮住,黑暗籠罩了天幕下的一切。魯伊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懸在那里。
忽然,尖銳的鋒芒劃開空氣,獵獵作響,金屬碰撞的聲音傳開,火花飛濺,鏘、鏘、鏘鏘……短兵交戰的速度越來越快,靈力碰撞也越來越激烈,幾個人影在火花與靈力的光芒間跳躍,揮動手中的利刃,直取對手的要害。
魯伊斯忽然抬起右手打了個響亮的響指,瞬間,一場劇烈的靈力爆炸席卷了整個戰場。
烏云離開,月亮重新為下方的黑夜灑下光亮。
魯伊斯轉頭看了看方才圍攻自己、現在各守住自己一個方向以防自己逃跑的四人,不由得笑出了聲:“喂我說,你們在流血欸,不要緊嗎?”
幾個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魯伊斯劃破的大大小小的傷口。其中一個扛著長棍的人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對魯伊斯點了點頭:“很久不見。”
“是啊,挺久的了。不過隔了這么久,你怎么做到這么快就鎖定老子……哦不,鎖定我的?”魯伊斯撓了撓眼角,“我知道自己相貌出眾魅力超群一眼就能認出來,不過你們可是在天境啊,這么遠的距離能看得清嗎?”
“這你就不必管了?!蹦侨死淅涞氐?,“白金衛隊有自己的方法?!?/p>
“我當然不想管,手下敗將樂呵樂呵地跑到我面前來求我再揍他一頓,高興還來不及呢。”魯伊斯笑嘻嘻的。
“勝負還未定。”那人用長棍指著魯伊斯,“不要太自信?!?/p>
“未定?”魯伊斯嘴角一勾,“真的未定嗎?你們一個天段五級、一個天段一級,還有兩個地段十級,能搞定我?”
那人皺了皺眉,重新戴上面具,身上靈力升騰,準備開戰。
“哦對了,差點忘了你聽不懂。”魯伊斯笑了笑,隨即微微俯身,靈力匯聚在雙腳上,“看好了,這可是,靈力修為上的絕對壓制?!?/p>
忽然,他猛地一蹬,靈力爆炸,把他的身體推到了那人面前,那人連忙將長棍橫在身前防御。魯伊斯抬腳踩在長棍上,順勢用力一蹬,化作一道流光高速飛向了遠處天際中。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他就已經沒影了。
而那個抓著長棍的人就比較慘了,被魯伊斯一腳蹬得不受控制地朝著下方墜去,最終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他甚至沒辦法自己起身,因為雙臂直接脫臼了。
另一邊,山腰密林間,女孩緩緩地推著墨筆的輪椅在小道上行走,螢火蟲的幾點微光陪他們前進。
“那個,墨爺爺,問你個事?!迸偛潘坪酹q豫了很久,終于決定開口,“你之前說,元素過一陣子就會被薩隆給抹除掉,是,是真的嗎?”
“怎么,你擔心他?”墨筆笑了起來,“他死了不是挺好的嗎?元之鎖是需要上一任指定傳承者才能傳承下去的,而那個孩子現在應該還沒有指定傳承的想法。如果他在這個時候死了,那元之鎖就失去了傳承,再也不會有人來找你,你可以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多好?!?/p>
“可我覺得,他,好像也不會這么做……”女孩辯解道,“之前我在焱陽城見過他一面,他那時已經通過元之鎖知道了我的真身??墒撬膊]有追上來抓我。”
“是啊,他現在還只是個剛剛適應了一點點這個世界的孩子?!蹦P微微一笑,沒有把剩下的那一段話講出來。
但是,這個世界并不會因為他的初來乍到而放過他,相反,這是一個明顯的軟柿子。而面對四面八方的威脅,如果不想不想被人吃掉,就要不斷地變強,一個只有一套元甲的、沒有任何靈力普通孩子要想變強,最高效的方法,就是把你們這些散落在外的元素靈珠收集回去。在強大力量的誘惑面前,這個孩子還會像一開始那樣放過你嗎?
一開始放過了你,可以說是天性善良不忍下手。但谷清這小子早在自己死的時候就悄悄改造了元之鎖,不僅讓元之鎖可以重新吸收回你們三個元素靈珠,更重要的是,他將元之鎖內五靈珠的本源釋放了出來,融入了那個孩子的靈魂。葉輝這個孩子的人格,早在那時就開始被改寫了,金的果斷與尖利,木的堅韌與貪婪,水的變通與狡猾,火的勇敢與暴戾,土的承載與冷漠,這五種兩極化的性格都在控制著葉輝的思想。漸漸地,他會越來越適應戰爭這場骯臟的游戲,越來越得心應手。
而到了那個時候,那個葉輝,真的不會對你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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