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衫……果然繞道去焱陽城了么……”擎卡捕捉到了單弘臉上的表情,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單弘也不藏著了,將自己的笑容完全展示了出來。誰在打仗之前還沒點準備呢?他們設計了枯青原的大火,而自己這邊則是讓曹衫去拿下焱陽城,斷掉這些人的后路。
“派他去,是因為他曾經是焱陽城主,所以能很容易地收服舊部下,就算不能徹底掌握城池,但被他說動的舊部下還是會找到機會開城門放他們進去對吧?”擎卡長長地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能想到這個份上,你也不錯了。”單弘微微抬起下巴,睥睨擎卡,“怎么樣?你們的后路這會兒恐怕已經被斷掉了,還要繼續打嗎?”
“很不錯嗎?我恐怕還算不上吧……”半晌,擎卡抬起頭,目光卻越過單弘投向了后方軍隊的方向,“有個人可是在戰爭開始之前就看出來了。”
焱陽城門口。
城墻上的守城士兵面面相覷,似乎沒聽懂底下的曹衫在說什么。曹衫也是不解,按理說自己這個幾天前還在任職的城主不至于這么快就被他們忘了,除非……
“喂!下面的!”城墻上一個士兵高聲喊道,“我們以前可不是你那邊的人哦!套近乎什么的還是免了吧!弟兄們,放箭!”
瞬間,密密麻麻的箭雨壓向曹衫和他帶領的軍隊的頭頂。
“我們在出兵之前做了點小布置,將那些在焱陽城招降的士兵全部帶到了這個戰場上,確保焱陽城的守城士兵中沒有一個原焱陽城的人。”擎卡緩緩對單弘解釋道,“也就是說,曹衫除非帶上了足以破城的大軍和器械,否則是得不到焱陽城的。”
趁著單弘還沒來得及把心態從大喜大悲之中調整好,擎卡上去就是一棍子,直接把人給打飛了出去。單弘倒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與此同時,幻影這邊卻遇上了一些麻煩。如果車鉞沒有那副附骨靈甲的話,他搞定這個家伙也不算太難,但就偏偏是這個召喚靈甲就很礙事,導致幻影和車鉞纏斗了不知道多久,卻依舊占不到絕對優勢。
召喚靈甲,是數量有限、不可復制的珍寶,每一副都有不同的特殊能力,在實戰中,“一副召喚靈甲”和“一個稀有的靈技”、“一個強大的靈衛”、“一個熟練的靈武器”并稱足以改變戰局的關鍵之物——而且只有召喚靈甲這一項沒有限制條件。
具體一副召喚靈甲對戰斗的增益效果能大到什么程度……看看葉輝這個被元甲拯救的廢物就知道了。
說到葉輝,他已經因為消耗過大,直接找地方躺下了。
擎卡揮舞著量天杖逼近單弘,高舉棍子正劈下去,白陣卻忽然從一旁沖了上來,將靈力匯聚在雙掌上,貼著擎卡進攻,專打擎卡手中的量天杖——這就讓擎卡的長棍發揮不出任何的威力甚至都沒有辦法靈活地行動,只能一直后退。
不過擎卡當即甩手扔開量天杖,與白陣肉搏,但是白陣的武藝似乎比他還厲害一點,如果不是擎卡的修為壓過了他,恐怕還真的沒法打贏。
不過修為差距擺在那里,白陣幾乎沒辦法對擎卡造成有效的傷害,但擎卡一拳打過去就將他逼退了一大段距離。擎卡手一招,量天杖飛了回來,反手一掄,順勢就打斷了白陣的幾根肋骨。
白陣倒下,擎卡正打算也趁此機會結果了單弘。就在這時,他們的軍隊后方傳來另一支軍隊的吶喊聲。他將目光移向這支新加入戰場的軍隊,立刻瞪大了雙眼。
這支軍隊的領導者,是曹衫!
原來,在被焱陽城的守城士兵用弓箭逼退之后,曹衫也是明白過來原本城里的士兵都被替換出去了,于是便帶著士兵回去找單弘他們的軍隊。但是他行進了一段之后,忽然看見不遠處的火光與濃煙,聽見了兩軍廝殺的喊聲,便立刻帶領軍隊來到了擎卡他們的后方,與單弘的軍隊形成夾擊之勢圍攻敵軍。
擎卡眼看著曹衫的軍隊越來越近,皺起眉頭狠狠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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