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那邊真的沒問題嗎?”葉輝身體前傾倚在欄桿上,百無聊賴地望著遠處的夜空。很多時候都是這樣,他找不到自己想去做和可以做的事,就只能這么發呆。外面是一盤爾虞我詐、斗智斗勇的棋局,而他只是個被拽上棋局不知所措的書呆子,完全看不到自己要走的路在哪里。
然而,葉輝的“惆悵”還沒結束,他的視野中便出現了異常情況:明亮的火光與滾滾的濃煙出現在城主的一處。
“搞什么啊?”葉輝迅速回身進入房間內,叫人召幻影和蘇瑞過來。
兩人來得都很快,并且表示也注意到了城中忽然出現的大火。
“既然是反常現象,就必須要調查一下。”蘇瑞緩緩建議道,“城主,不如讓幻影趕到失火地點調查真相,另外,我請求去城門口查看城門是否完好。”
“嗯……可以。”葉輝聽后想了想,感覺好像挑不出什么毛病。
幻影和蘇瑞于是立刻出發前去調查。葉輝感覺自己又沒什么事可以干了,于是從座位上起身,打算回去繼續盯著天空發呆。
忽然,他胸口有些發悶。葉輝迅速意識到這是什么人在他附近釋放靈力,調轉方向迅速逃離房間。
下一秒,房間屋頂被破,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手中樸刀直指葉輝剛才站著的地方——然而卻是什么也沒有刺中。
前來偷襲的車鉞有些不解,按理說自己已經把靈力活動壓抑到普通靈武者根本無法察覺到的程度了,沒道理面前的這個家伙會反應這么快才對啊。
葉輝轉身,看見車鉞還有他手中的樸刀,不禁哆嗦了一下。上一次被那把瘋狂的刀重傷的心理陰影可還在,葉輝有些慌。
“這個東西……不會還能變成那個鬼樣子吧……”葉輝指著車鉞手中的樸刀試探著問道。可話一出口他就只想打自己一耳光,因為他直接在對手面前把自己的弱點與恐懼給暴露了!
“那把樸刀已經被幻影毀了。”車鉞淡淡地道,“我現在拿的只是件普通的武器。”
車鉞很清楚上一次自己的攻擊重傷了面前的元素,讓他對自己有了些許恐懼。而現在如果他謊稱那件武器還在的話,雖然也能夠給元素施加壓力并削弱其戰斗力,但是也會讓他更偏向于盡快逃離——這會加大自己刺殺的難度。所以他選擇了坦言自己現在沒有那件危險的武器,在復仇心態與輕敵心態會讓元素變得更加偏向于留在這里戰斗以求擊殺自己,如此一來,他就更方便……
葉輝轉身就跑,噴火升空遠遁,完全沒有回頭。
“救命啊!刺客!抓刺客!”他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驚動了城主府內的衛兵。他們從院落的大門闖了進來,將矛頭對準了車鉞。
怎么會這樣?車鉞有點沒反應過來。元素還是選擇了逃跑?如此謹慎的對手,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而事實上呢,葉輝根本就沒有半點想和他一打一的想法。除了一開始得到元甲因為興奮和幻影打了兩架后,他就再也沒有過想和誰正面對戰的這種想法了。紫竹城那一次是因為師父死亡自己失控,選領袖那一次是因為師兄要求自己這么做,焱陽城那次是因為獨孤雪已經解決了一大半的敵人,元素魔那一次很大程度上是元之鎖影響了自己的想法,剩下的兩次也是在戰場上,有人掩護自己……現在,要他和靈武者正面一對一?不好意思,跑!絕對要跑!
“我現在重傷在身,又沒有靈力,還是趕緊逃比較好!”葉輝回頭望了一眼已經被甩開一大段距離的城主府,不禁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稍微降低速度,重新將目光投向前方時,一個黑色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掌擊在他的胸口上。
葉輝被強制截停了!而那個出手的人甚至沒有使用靈力。
“什……”葉輝的話卡到了一半,因為那人趁他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迅速推著他沿原路返回,直墜入城主府中。
碎石飛揚,葉輝立刻發動水元素同化,從那人的手中脫身。水流匯聚在一邊,凝成元甲的形狀,實體化成元甲。
那人從揚塵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的一半臉龐。葉輝嚇得后跳了一步。
“你?蘇瑞?”葉輝感覺自己現在腦瓜子疼。看起來蘇瑞這貨肯定不是什么為了熱血與夢想來投軍的人了,那么,這貨的目的是什么?事后翻臉的人葉輝已經見識過了,不過這事情好像還沒結束就翻臉的家伙,葉輝還是第一次見到。
與此同時,車鉞的靈力擊打在一旁的墻壁上,使其出現了些許裂痕。伴隨著的,還有衛兵的慘叫。
“城主,你也看出了他是來殺你的,就算我只是把你困在這城主府里,你也難逃一死。”蘇瑞緩緩地道,“跟我交換一樣東西,我保你一命。”
“講道理。”葉輝抓了抓頭,“我現在真的想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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