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日常
學校的生活,李諾威完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讓他開心的樂子。
他無聊地趴在桌上,看著張露那小姑娘哼哼哈哈的在追著蝴蝶小鳥飛來飛去。就在昨天晚上,張露將自己想和自己父母說的話告訴了李諾威,同時因為有蚊子飛過干擾談話的原因,張露暴脾氣一上來,怒不可遏的拍殺了那只可憐的蚊子。
也就那一刻,兩人才發現一件事,張露可以碰到昆蟲和動物,只是它們看不見她就是了。當然,除了李諾威之外,其他人還是看不見她、碰不到她就是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張露是李諾威的專屬物品。
現在被張露追著跑的那些小鳥蝴蝶現在的心情肯定十分崩潰,李諾威不禁在一旁觀摩,一邊配音:“天哪,有看不見的怪東西在碰我們。”
那只小麻雀回頭一看沒人,嚇得撲騰著翅膀,正好應和了李諾威的話。
似乎覺得還挺有趣的,李諾威又繼續配音了······只不過,好像配音有點奇怪就是了。
那只麻雀飛得好驚恐的樣子,雀尾巴被張露調皮的小手給輕輕碰了一下,某位叔叔配音:“啊,什么骯臟的東西,戳到了。”
可憐的麻雀原地打轉了一下,開始啼鳴,某人配音:“來人啊,來人啊,有人動人家,救救我。”
張露看著麻雀那受驚的小模樣,哈哈大笑,輕輕抓住它,嘴巴張動著,似乎在說著什么,某人詭異一笑,配音道:“哈哈哈,在我張露魔王的魔爪下,你的小屁股我就收下了。”
“什么小屁股?”一個男聲在某位污妖王認真配音的時候突然在他身后響起。
威叔叔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淡定的回過頭去,道:“沒事,我在說那只小麻雀很奇怪。”
小屁股=小麻雀,完美!沒錯!
戴眼鏡的男生提了提眼鏡,一臉不信服的說:“我總覺得剛才你在思考些很齷蹉的事情。”
“柯基,不要亂說話,我給你個做人的機會。”李諾威認真的對這位男生說道。
此男名叫柯基,是的跟一種狗的學名是一樣的。
而他的行為方式,李諾威總覺得他可能是一個雜交品種,而且那雜糅進來的血脈更加顯性。
哪種血脈?李諾威肯定的回答:泰迪。因為此人十分操蛋,
“嘿!”柯基露出夸張的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說,“看來今晚有人不想吃我的腳皮了啊。”
臥槽,這只狗真放肆!李諾威暗暗心驚。
“放肆,昨天可是你半夜爬到我的床上向我索求腳皮的。”李諾威臉色一變,厲聲呵斥道。
“你這種人就是賤,態度不好,還想吃我腳皮。”柯基對他腳皮的口感有迷之自信,說話也頗為放肆。
李諾威眼神突然變得十分銳利,嚴肅的說道:“賤狗,你這樣對你的主人說話,是不是不服管教,看來昨晚讓你去糞坑****吃上癮了。”
“嘿,那你是不是要把它堵住,自己吃。”柯基的嘴巴十分毒,而且特賤,讓李諾威都難以招架。
“不,你的菊花夠大,用它堵就行了。”李諾威肯定的說道。
“艸!”柯基說不出話了,眼睛一轉,然后說:“那你菊花小咯。”
“呵,賤狗,果然你偷看過主人上廁所。”李諾威冷笑。
“哈哈哈哈。”不知什么時候從室外回來的張露看到此番景象,不由捧腹大笑,沒辦法,這兩個人說話都特別毒十分賤。
“那你也看過我的啊。”柯基笑了。
李諾威掃了眼在桌上打滾的張露,總覺得有些尷尬,不想再跟這小青年斗嘴下去了,瞪了他一眼,道:“哼,你都不穿褲子,誰都看得到你菊花大,大家說是不是。”
兩人的斗嘴早就引起圍觀,眾人平時都被這賤嘴柯基給毒害過,自然都站在李諾威這邊,尤其是班上的女生,非常肯定和堅定的大聲道:“是啊!”
自知犯了眾怒,柯基悻悻然的聳了聳肩,灰溜溜的走回了位置,此時也不忘噴毒:“原來大家對我的屁股很感興趣嗎?”
全場寂靜······
然后上課鈴響了,柯基還是沒回班上,而班上的人不知為什么都人手一本高階牛津字典拿在右手,左手拿著課本。
李諾威為他的毒友默哀,感嘆一句:“狗啊,就要學會忠誠老實,不要嘴賤。”
“哈哈哈,好有意思啊。”張露沒心沒肺的在寂靜無聲的課堂上大笑著,好在沒人聽得到她說話,不然有她尷尬的時候。
李諾威瞥了她一眼,笑著輕輕搖搖頭。
這不過是他在為做普通人的目標而做的努力罷了,聊天打屁不就是青春校園的日常嗎?
好吧,某位沒經歷過青春期的問題少年大叔根本沒理解毒舌互罵根本超出了聊天打屁的意義。
嘛,勉強歸為斗嘴,某位大叔確實厲害了。
上課二十分鐘后,某人才灰溜溜的偷溜進教室,然后在老師震驚而無奈的目光下,每個人朝那只雜交賤犬投來了字典。
所謂法不責眾,搞事的人太多了,脾氣又好的英語老師也就稍微斥責了大家一會兒,然后也沒再做些什么。
但某人的嘴巴還是管不住啊,他一臉感動的看著維護他的英語老師,不由說道:“就知道圣子姐姐,不會像他們那樣,嫉妒我的屁股好看。”
聞言,英語老師圣子姐姐的瞳孔一縮,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手中的英語書就往那只柯基的臉上蓋了過去。
自從那以后,柯基在課堂上挨周圍的女生揍再也沒有老師說過,全部視而不見。當然,這也是后話了。
看來某人不是嘴賤的問題了,是愛作死啊。
李諾威撐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被圣子老師蓋鍋的柯基,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活力。
“那么開心嗎?看到某人作死被打,還這么笑,某人的性格真是惡劣啊。”張露飄在李諾威身側,嗤嗤的笑道。
李諾威看了那張俏臉一眼,笑道:“看你笑了,我才會笑的。”
聞言,張露卻是愣了一下,隨后有些臉紅的偏過頭去,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干·····干嘛啊,突然說這種話。”
在這一刻,李諾威也愣住了,眨眨眼,也沒打算解釋。
看來以后要注意措辭,自己的用語習慣還是沒改過來啊。
本來就是一個“你先笑,我才笑的”的意思,卻是被李諾威給說得有些曖昧,確實算人才了。
張露偷偷看了眼一臉平靜的看黑板的某人,偷偷嘆了口氣,嘀咕道:“什么啊,誤會了嗎?”
六識過人的李諾威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微不可查的輕輕一勾,沒說話。
英語課一下課,大家匆匆說了句老師再見,就跟脫韁的野狗一般跑到了操場上。
沒辦法,體育課,在某種意義上它特別吸引人。
比如,老師是個帥比。
課上,李諾威站在方陣隊里,看著體育老師那張不帥的臉,一臉淡然。
當然,李諾威選修的體能課程的體育老師并不帥,帥的是女生們選的排球課程的老師。
看那些女生眼睛都快要冒桃花和愛心了,李諾威不禁感嘆一句:“果然是愛看臉的二十一世紀嗎?”他做著準備活動,防止等下運動拉傷。
“愛看臉又沒錯。”張露在他旁邊飄著,說道。
李諾威提了提眼鏡,小聲說道:“那你怎么不去看那個帥比老師。”
“我怕某人不高興。”張露愣了一下,然后強辯道。
“誰會不高興?”李諾威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調笑道。
張露對他翻了個白眼,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有時候,人不是怕惹某人不高興,而是想讓某人高興罷了。
李諾威似乎不想在這種曖昧的話題里逗留太久,轉移話題道:“等會兒一起走圏吧。”
張露眨了眨眼睛,很是乖巧的點點頭。
走圈,是身處華圣高中的學生們對一種行為的命名,意指圍繞在操場的跑道走路,不知不覺的這種行為甚至還發展成為了一種習俗。
至于為何能發展成為一種習俗,那就很好說明了,沒有手機的華圣高中,對于身處信息時代的高中生來說是種煎熬,走圈就成為了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走一圈下來也差不多五分鐘了,再走一圈,剛好就下課時間結束。對于某些情侶和孤身主義者來說確實是很好的選擇,當然也適用于其他人,和朋友同學一起走圈也并不無聊。
而李諾威恰好就是其中的孤身主義者,他可以有朋友,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喜歡一個人獨處。
嘛,張露她······現在應該不算是人吧。孤身主義者李諾威少有的開始對自己說了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