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龍式
斬龍式劍招(不嚴謹)
這幾個字震響出來,周圍眾弟子直覺得耳膜轟轟響,就如心里在敲著鼓。
云動冷冷地看著玄衣老者,絲毫畏懼都沒有,有的,只是嘴角的冷笑!
“天霸,剛才你用的是什么武技?”
“金元玄斬第九式!”龍天霸眼中已經有了變態的笑容。
玄衣老者一聽,微微凜神,他當然知道金元玄斬第九式有著何樣的威力,而這么大的威力竟然還被打成如此重傷,那么,他就更留不得了,他的原則,一切危險都要消滅在萌芽狀態。
陰厲的光芒閃過,“天霸,看好了,爺爺就用金元玄斬第九式為你報仇!”
話音落下,玄衣老者凝聚元力,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金光燦燦的劍之虛影,同樣一個招式,大武師與武王使起來,那完全是兩種效果,威勢已經如大山般壓下,但谷月蘭仍然護在云動的身前,玄衣老者再次喝道:“月蘭,讓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大長老就對我不客氣試試?他有爺爺,我也有爺爺!”谷月蘭一點兒都不怕,還反過來威脅道。
果然,玄衣老者眉頭緊緊皺起,“谷月蘭!”
“哼!”
“月蘭姑娘,你讓開,我與他一戰!”
谷月蘭回頭就罵道:“呆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武王啊?大長老是武王強者,你要戰,那就是死得不能再死!”
“即便是死,我也要戰!”
谷月蘭又要罵,看到云動的目光,卻不由問道:“為什么?”
“我是一個男人!”
“男人?”谷月蘭咀嚼了一遍,心里一番震蕩,更是火了,“呆子,你就是呆子,笨呆子,蠢呆子……你要死了,我欺負誰去?我還沒有欺負過你呢!再說,他不敢殺你,你何以要急著死?”
玄衣老者眉頭一皺,伸手就要將谷月蘭抓到一邊去,谷月蘭這才笑著說來,“大長老,云靈可是貨真價實的神器門弟子!而且,他的后面也是有人的!”
“胡……說……”龍天霸在一旁,厲聲說來。
谷月蘭一笑,“龍天霸,按輩份來,云靈可是你的師叔,難道你要做那不仁不義,不孝不忠的人?”
“放屁。”龍天霸罵出了粗話,玄衣老者卻是要狂了,準備不再理會谷月蘭,直接將谷月蘭制住,殺了那小子再說。
谷月蘭咯咯地笑出了聲,“云靈是三爺爺的關門弟子,難道不是你的師叔嗎?”接著又回頭盯著玄衣老者,“大長老還要取他的命嗎?”
玄衣老者眉宇間的皺紋,已經堆砌成了山,龍天霸卻是在狂地說道:“你亂說,你胡說,他怎么可能是三師叔祖的關門弟子?”
“我亂說,那你去問三爺爺啊,懦夫!”谷月蘭譏諷著說來。
龍天霸咬著牙說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懦夫!”
“你再說一遍!”
“懦夫!”谷月蘭滿臉的笑容,“這可是你叫我說的,不能怪我哦。”
“我要……我要……”龍天霸的臉漲得通紅。
“你要怎樣?”谷月蘭眼神一冷,“你也要叫你爺爺殺了我不成?懦夫,你不是懦夫又是什么?打不過人家,就叫你爺爺出手,要殺了人家,傳出去不丟臉嗎?而且,你丟的不僅僅是你的臉,更是丟神器門的臉,神器門怎么能有這種懦夫?”
“你……谷月蘭……”
“如果你有種,如果你是一個男人,如果你不是懦夫,你就努力修煉,再贏回來不就是了嗎?靠別人之力,說實話,我真的很鄙視你啊!”谷月蘭說的時候,都沒有看著龍天霸,而是看著玄衣老者。
這番話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割在了龍天霸的心上,“爺爺……”
玄衣老者也被谷月蘭的話弄得白一陣紅一陣,那小子是三長老的關門弟子,他還真的不能動手,更別說谷月蘭還護著他,手中那用元力凝聚出來的虛影劍,也消失不見,一把抓住龍天霸,對云動說道:“今天算你命大,先放你一馬,半年之后,就讓天霸親自取你性命!”
說著,玄衣老者就要走,跨出一步,卻又回頭對谷月蘭說道:“谷月蘭,你是天霸的未婚妻,不要做出讓神器門蒙羞的事!”
說完,玄衣老者拎著龍天霸踏空而去,留下一臉憤然的谷月蘭,喃喃念著:“想讓我嫁給你,做夢吧!”
谷月蘭的話剛念完,身后卻傳來咚地一聲,卻是云動也倒下昏迷了過去,云動本就受重傷,剛才又集中全部精神力,抵抗著玄衣老者以武王境界釋放出的威壓,等玄衣老者一走,云動緊繃的神經,突地一松,便昏迷了過去。
“呆子,你怎么了?”谷月蘭忙轉過身來問道,手上又多了幾粒丹藥,塞進了云動嘴里,可她卻沒有大長老那般本事,直接用元力激藥性,只得等那丹藥自己揮發藥性。
谷月蘭看著云動那剛毅的臉龐,有著微微的迷離失神,嘴里卻念著:“真是一個呆子。”而后,站起來,對著切磋臺周圍的人說道:“你們兩個上來,把他……把你們的師叔抬回去!”
被點名的兩人,面露苦色,卻不得不走上切磋臺,而谷月蘭又指著遠處那個背了塊大石頭的人,喝道:“你的一千圈跑完了?”
那人一聽,更是憋屈到了極點,但是在小魔女的威威魔名之下,只能是邁開步子,向前跑。
一人扶起了云動,另外一人則去拔重劍,可是一拔,卻是沒有拔得起來,他不由疑問了一聲,又運起全部的元力去拔重劍。
最后的結果,重劍仍然是紋絲不動!
這人想著云動拿起重劍,就是拿一把木劍般輕盈,使勁再使勁,用力再用力,卻還是拔不動,只是說道:“大小姐,這劍,我拔不出來!”
“笨蛋,拔一把劍都拔不出來,你是怎么修煉的?”谷月蘭喝道,探手一拔,也沒有動,凝聚元力再拔,仍未動,心里想著:“難道這把劍有千斤重?我可是初級大武師,都拔不出來?”
剛才被訓的那人,看谷月蘭也拔不出來,臉色浮出了笑容,谷月蘭看見,又喝道:“笑什么笑?我是女孩兒,拔不出來不是很正常嗎?你可是一個大男人,真是丟臉!”
那人無話可說,谷月蘭又對著下面的人吼道:“多上來幾個人,一起把這劍拔出來!”
然后,一堆人到了切磋臺……
云動昏迷了。
一群人在切磋臺上拔著重劍,卻依然對重劍無可奈何,重劍愣是插在切磋臺上,一動不動!
眾多弟子都在猜想著一個問題:“這重劍到底有多沉?”
沒人知道答案,最后,還是谷月蘭叫住了一個剛好從第三層經過,有著高級武將修為的師兄,費盡了好一番力氣,才將重劍拔出來。
這位師兄,深深地看了重劍的主人云動數眼,心里說了句“怪胎”,才與谷月蘭告辭離開。
隨后,八個人抬著重劍,兩個人扶著云動,谷月蘭在前面帶路,才將云動弄回了那峭壁下的小屋子里。
眾人離去,離去的路上,他們討論著,一人說道:“那劍至少有一千五百斤。”
“應該還要重點。”
“沒想到云靈這人,如此厲害,將龍天霸師兄都打敗了。”
“這有什么厲害的?照我說啊,云靈最厲害的是,將咱們的大小姐,龍天霸師兄的未婚妻給拐跑了。”
一人疑問,“沒這么回事兒吧。”
立馬便有人反駁,“怎么沒有?你沒看大小姐對云靈和對我們都不一樣嗎?那呆子呆子叫得可真是不一般。”
“好像也是。”
“好了,別討論這個問題了,想讓大小姐懲罰你們嗎?”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默然,轉而繼續討論云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又怎么會被三長老收為關門弟子。
谷月蘭守在云動身邊,看著云動的臉部肌肉,痛苦地抽搐著,她知道他在經歷著極大的痛苦;她的心,似乎也有些微微刺痛,還有種莫名的情愫,這是谷月蘭從來未有過的感覺。
想著云動用身體撞山的身影,想著云動直直挺立的身影,想著云動面對強勢的大長老仍然要以男人名義去戰斗的那種精神,谷月蘭掏出了一方手巾,替云動擦拭著他嘴角的鮮血……
而另一邊,大長老正問著龍天霸,“你用了金元玄斬第九式,怎么會被他打敗?”
“爺爺,我也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感覺?”
龍天霸閉目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感覺似乎他的金元力比我的金元力還要鋒利,直接就穿透了我的防御網……”頓了一下,龍天霸睜開眼睛,“對了,爺爺,我還感覺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我也是被這股龐大的力量給壓倒的,還有紫锃月劍的破碎,和那龐大的力量,也有著直接的關系。”
“龐大的力量,難道是土元力?”大長老沉思了起來,“有金元力,有土元力,難道說那小子是雙屬性?怪不得老三要將他收為關門弟子。”
大長老臉色微微變了,這樣一來,事情就更麻煩了,大長老凜神對孫兒說道:“半年之內,你能讓自己晉升到武將境界嗎?”
龍天霸想了一想,老實說道:“爺爺,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我相信我能夠在半年之內突破,成就武將,可是現在,我的心有些亂,還有月蘭……”
“不用想這么多,你只要想到,半年之后的比試,你要一雪今天的恥辱,要將他斬于劍下,就足夠了;至于谷月蘭,這事你不用管,她再不愿意,她也只能成為你的妻子,而且只要你能打敗他,能將他除去,月蘭自己就回到你身邊,你要記住,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沒有什么是辦不成的,這個天下,是強者的天下。”大長老強勢地說來,又加了一句,“實在不行,我這里還有一顆武將丹,能助你突破。”
聽到“武將丹”三個字,龍天霸渾身一個興奮的激靈,臉上露出了笑容,“爺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只要有武將丹,我一定會突破到武將境界,一定會將那個云靈,千刀萬剮!”
大長老卻沒有這么樂觀,他說道:“天霸,你要知道,服藥提升的修為,可沒有自己修煉突破來的強大。”
龍天霸神情一黯,后又堅定地說道:“爺爺,就這一次,只要殺了他,以后我就靠自己的實力提升修為,那對以后的影響便不是太大。”
大長老思慮著,點頭同意了龍天霸說的話,龍天霸又說道:“爺爺,你再幫我煉制一把寶劍,要品質更高的,一定要超過那個小子的劍。”
“他的劍很有些古怪!”大長老嘀咕了一句,手上多了一把青色的劍,很是鄭重地遞給龍天霸,肅穆說道:“這把劍,劍名青冥劍,是下品靈器,青冥劍中原有劍靈,現在卻是死寂,不然,青冥劍絕對得算是一把上品靈器。”
“有了青冥劍,云靈,你想不死都難了。”龍天霸充滿了信心,大長老又道:“天霸,青冥劍跟了我大半輩子,你要好自為之,不要讓青冥劍蒙羞!”
“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青冥劍,威名大震。”
大長老笑著點點頭,“天霸,快去修煉吧,煉器方面,你暫且放下,一心修煉就行!”
“是,爺爺。”
龍天霸去修煉了,大長老卻在想著,“先前我以武王之境對他施以威壓,不知道能不能破了他的武道之心,只要在他心里留下來怕的蹤跡,任他是雙屬性體質,那也不足為懼了。”
石頭房間里,看著云動身上的那一條長長的傷口,膽大放肆,野性刁蠻的谷月蘭,心驚駭然,手忙腳亂地將儲物戒指里所有的靈藥,一古腦兒倒在那傷口上,灌進云動的嘴里,她還不停地說著:“呆子,呆子,我讓你揍他,也沒有叫你受這么重的傷啊,真是呆子……”
谷月蘭就這樣守著云動,中間有人來叫她回去,她爆發大小姐脾氣,就是執著不回,還拿出三爺爺做擋箭牌,說三爺爺讓她先照顧他。
足足三天三夜后,云動臉上的痛苦才漸漸消失不見,仿佛是云動將痛苦全部吞噬掉,化成了力量,化成了生機一般;然后,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呆子,你可算是醒了?”谷月蘭笑著說來。
云動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想著昏迷中隱隱約約的一切,似乎浮現著某個畫面,便輕聲問道:“月蘭姑娘,我昏迷的時候,沒有說什么胡話吧?”
谷月蘭眼珠子溜溜一轉動,狡黠的笑容,躍然唇角,道:“你說了。”
“我說什么了?”
谷月蘭裝出一臉的嬌羞之態,“你……你……不停地……叫……月蘭……月蘭,叫了好多次。”
“呃?”云動愕然,“真的?”
對于谷月蘭的話,云動明顯表示懷疑,未等他再次詢問,谷月蘭再次發話,“你這個木頭真是好煩!傷的這么重這么啰嗦……”谷月蘭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對了,納蘭靈靈是誰?”
不過,見到云動并沒有回答,她也懶得追究,反正她認為呆子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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