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師看著昏睡的韓清,滿是自信地開口說道:“臨十學府,那里有著最佳的增強體質的方法,正適合調整病態體質,要不您考慮考慮?”
原本聽到白醫師能夠醫治病態體質的口吻,老太太還很開心,正如漆黑的道路上亮起的小火苗一般,雖黑卻有希望。
但是白醫師隨之而來的一句話,卻像是一盆水,冷酷無情地一盆涼水,就那樣干脆利落地將希望的火苗澆滅。
老太太心寒,那盆水也很涼,足夠低的低溫,使得希望之火再無重燃的機會。
臨十學府,那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要不憑財力,要不憑實力,要不就是憑背景。
想到這些,老太太唯有用著哀求的語氣,和白醫師講道:“白醫師,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聽著老太太的語氣,白醫師也是心軟了下來:“病態體質最好的辦法就是增強體質,但是增強體質又不能像普通人那樣。”
“我的建議是去臨十學府,哪里有著專門的增強體質的方法,不論是病態體質,還是疾病纏身,都是能夠有效調理的。”
說到這里,白醫師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太太,以及兩個小孩的穿著,隨后恍然大悟,看來對方的家庭不是很富裕,也沒有什么實力和背景。
明白了這個道理,白醫師嘆了口氣說道:“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吃藥和開心。”
聽到這個方法,老太太眼睛亮了,這個方法好,最起碼是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下功夫。
老太太連忙問道:“白醫師,這個方法具體怎么做?”
白醫師摸了摸幼年韓清的額頭,開口解釋道:“我給你開幾副藥,配合著藥,再加上開心的心情,雖然不能夠增強體質,但是最起碼可以有效調理。”
就這樣,最初的解決方法定下來了,就是每天的開心活潑,以及草藥調理。
不久過后,兩個孩子長大了不少,大約也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當然也正是此時,韓清姐妹的奶奶,于留下這樣一句話:“姐姐,你的責任就是保護妹妹。”而后便離開了這個世界。
韓清的過分傷心,導致她的病情再現,并且比幼年時期還要嚴重上幾分。
這般多重的打擊,自然是使得姐姐成長了不少。
為了不讓妹妹總受其他男孩的欺負,姐姐便開始瘋狂的訓練自己,直至成為一個誰也打不過的胖子。
如此這般,力大無窮的姐姐,便成為了韓清接下來人生當中的守護者。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五歲的時候,思想的開化,使得韓清不再那么能夠笑得出來,因此病態體質在這個時候也是越來越明顯。
總是生病,總是受傷,總是發燒,姐姐認為這不是個辦法,于是便再次去尋找白醫師。
白醫師幫著韓清看了看病,而后皺了皺眉頭說道:“沒別的辦法了,臨十武學的熱身式加上適當的草藥調理,本應該就是當初年幼時最好的方法,現在再那樣做就晚了。”
發現白醫師也沒有了辦法,姐姐很是著急,那該如何是好?當初的家境貧寒,壓根就沒有那個實力上臨十學府。
就在姐姐犯愁的時候,白醫師再次開口說道:“臨十學府的果字門,有著一個皇朝退鄉的高級武者。”
聽到白醫師突然這么說,姐姐很是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姐姐的疑問,白醫師繼續開口說道:“那位高級武者,就是當今臨十學府果字門的大師父。”
“我現在確實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了,對于我來說,我給你們的方法,就是去臨十鍛煉,必然會康復。”
“為什么我會這么說,果字門的師父,那是皇朝回來的武者,必定是見多識廣,肯定是有方法的。”
聽著白醫師的建議,姐姐皺著眉頭想了想,而后開口說道:“也就是說,不論如何,也要去一趟臨十學府,才有可能讓我妹妹病態體質好轉嗎?”
白醫師點了點頭,姐姐嘆了口氣道:“好吧!就這么辦了,多謝白醫師的建議。”
就這樣,姐姐回到家中,開始給妹妹想辦法,到底該如何才能夠踏入臨十學府。
想了一晚上,姐姐第二天便朝著臨十山走去,當她被攔在門外后,姐姐開口問道:“有什么辦法,可以進臨十學習嗎?”
不得不說,姐姐這樣的一句問話,導致看山門的臨十弟子們大笑不止。
“胖子?想進我們臨十學府?就憑你啊?差的遠了。”
韓清永遠忘不了,當時的姐姐,可是帶著滿身傷痕的回到家中,即便如此,還開玩笑稱之摔倒所致。
如此這般,姐姐每每出去,疲憊回家,韓清深知那是姐姐為了自己能夠進入臨十,在吃著雙倍的苦。
最終,也不知姐姐做了什么,韓清居然真的順利進入了臨十果字門學習。
當然,韓清也在之后明白了一點,那就是自己之所以能夠進入臨十。
并不是姐姐的舉動感動了誰,而是韓清有一次陪姐姐逛街的同時,被臨十果字師父的兒子,吳兵者看對了。
妹妹進入了臨十,姐姐也如愿了,同時姐姐還告訴了師父韓清的病態身體,師父也明白該如何去做,這便使得姐姐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
講到這里,韓清病態的整個故事算是結束了,聽完白爺爺的講述,楊幺也是對韓清生出了憐憫之心。
從小到大支撐著病體,和姐姐相依為命生活到現在,簡直是不容易。
楊幺與白爺爺同時沉默了許久,突然之間楊幺開口打破二人的沉默。
“白前輩,那韓清這種病真的就只有那一種辦法嗎?”楊幺問道。
白爺爺想了想開口解釋道:“沒什么辦法的,天生的病態體質,和出生后營養不良的體質是兩種體質。”
“第一種的天生病態,幾乎是毫無辦法,只能盡可能的去保持心情,或者是適當增強體質。”
“第二種出生后營養不良,這種相對來說好治一點,只要好好調理一下腸胃,很快就恢復了。”
聽完白爺爺的解釋,楊幺點了點頭,隨后掏出紙筆,認真記下一筆。
這一邊的聊天和講故事,算是告一段落了,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墻角。
李布緩緩走了過去,這個時候的白爺爺還在給楊幺講著韓清的曾經。
李布靠近韓清,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的后背,整理了一下語言,最后開口說道:“韓清,你怎么了?不開心嗎?”
說完這句話,李布看到韓清落淚了,于是他連忙扶著韓清坐下,接著開口問道。
“可以給我講一講你在臨十學府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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