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搬來了,只是。。。。。。
李揚被強迫的坐在凳子上之后,才發現頭剛好與桌面齊平。
行吧,你們都是大佬,栽在你們手里,蒸煎油炸煮你們說了算,反正也不想看到你們,窩在最下面的李揚心里自我安慰道
“咳咳”孫德勝現在是想笑又不能笑,干咳了一聲真怕把自己憋出內傷
“去,去把孫中尉叫來”
“是,首長”
看著兩個警衛終于出去了,李揚才緩了一口氣,就是不知道這來來回回的鬧哪出
“報告”外面傳來了孫興北的聲音
“進來”
“額,咳咳,首長,您找我”孫興北一進來就看見李揚窩在小板凳上差點笑出聲,使勁咬了咬嘴唇這才憋住
“今天早上交給你的那個紅本本扔給他”孫德勝指了指李揚說道
“是,首長”
孫興北把紅本遞給李揚之后敬了一個禮便走了出去
“臥槽”這孫興北剛到門口便聽見李揚作死的聲音
“唉,愿主保佑你”默默的為李揚祈禱
“假的,假的,肯定是假的”李揚重復了中午時候王副局的表情,滿臉的不置信
看這本本,看這鋼印,看這照片,我日,啥時候給拍的,拍的這么丑,
不管怎么看,李揚是越看越假,少校,怎么可能,我特媽還是個學生,吃這頓沒下頓的小人物,怎么可能搖身一變成了少校
“咳咳”看李揚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孫德勝不得不干咳幾聲,不然等會丟人了那就實在太尷尬了
“老板,你們是不是在演戲”雖然心里已經十分確定是真的了,但嘴上還是問了出來
“演毛線的戲,你個兔崽子你以為我們這群老家伙有那個閑工夫和你扯淡”
等等,什么這群老家伙,是你自己,明白嗎,一群不懷好意的老家伙有些不友好的看了看孫德勝
“站直了,真以為讓你坐那呢”孫德勝大聲的說道,以掩蓋心虛的表現
“你手中的證件是真的,任何地方都能查的到,當然只是一個虛職,沒有任何權利,特權,如果孫中尉不去你真以為就你那破錄音就能脫身啊?”
“本來這個職位是我們這群老家伙商量之后作為你立功的表現頒發給你的,不過看剛才你那不要臉的樣子,我等一致決定收回了,不好意思讓你白高興了”
。。。。。。收回了?我日還可以這樣?這操作也行?李揚對孫德勝一陣鄙夷
只是裝逼的機會沒有了,不過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沒有就沒有吧,李揚自我安慰道
“這個。。要不要也沒啥關系,你們搞的這么神秘,估計就算到我手里也不能用,但是那啥,工資待遇那啥得有吧”
現在的李揚只要說到錢,那是兩眼發光,沒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了
“沒有”
“沒有?”又要出力,又要賣命的,怎么沒有呢,不管怎么說來個安慰獎也行啊
“沒有,調查的所有費用自行解決”又是一盆冷水澆了過去
我日,大爺咱還有天理嗎,坑人也不能往死里坑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李揚掉進錢窟窿里爬不上來了
“老板,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從我進這門接下來的事情都被你們設計好了”李揚一臉的委屈樣,吃力不討好啊
“想反悔?”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沒想到到你手里變成一文不值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咳咳,就是問問,問問”反悔?不會,不會,要不然冷不丁出來倆警衛也是怪難受的
“李同志,還有什么要求嗎,其他的資料回頭我會讓小張送過去”李揚知道孫德勝說的小張就是門外的張小剛同志
“首長,我有一個要求。。。。。。”
。。。。。。被一群老狐貍壓榨的快虛脫了的李揚終于在臨近六點的時候才回到剛才的辦公樓里
“揚哥,沒事吧”看李揚從外面進來面無表情的有氣無力的坐在凳子上,莊子東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日揚哥,被煮了?”一根筋的武曉超正眼巴巴的吃著干糧
“何止被煮了,都快蒸炸油煎了”
要是讓這兩頭驢知道自己剛才把一個少將的位置給搞丟了,他們會不會瘋?李揚暗暗的想道
。。。。莊子東和武曉超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愣神了,在這里還有這操作?
“走吧,回學校”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說道
“額,彪哥呢”
剛才有個警衛跑來把趙彪叫走后,一直就沒見人影,這都要走了,左右看了看還是沒見趙彪,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我們先走吧”
“哦”武曉超見趙彪沒有一起走,竟然有一點失落
何止一時半會出不來,最近會一直出不來,李揚想到自己提的要求,雖然狠了一點,最起碼有成效,說不準還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獲呢
趙彪在某些方面還是欠缺自信,這是致命的,也是需要改善的
只是不知道等趙彪出來之后會是一番怎樣的景象,李揚竟然有些期待
“沒有人送我們嗎”剛出軍區門口武曉超發現沒有車,有些疑惑的問道
一直盯著李揚怕出問題的莊子東也是有些疑問,按說不應該啊
“送我們?不吃了我們就已經謝天了”
現在李揚是滿肚子的委屈,最操蛋的事還沒有人訴說,你說扯不扯
這叫什么?這叫卸磨殺驢,管殺不管埋,事情安排妥當了還會好吃好喝的供著?估計那是你多想了
“我日,,,”聽到李揚的回答,武曉超一聲狼吼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靠六條腿,走到猴年馬月啊,雖然中午吃的多,但也撐不住啊,手機叫車?這荒山野嶺的能叫著才怪
三頭驢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趙彪已經在哭天喊地,把李揚問候了千萬遍
秋末的天,不到六點就已經黑了,三頭驢走在沒有燈的崎嶇路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劫財的呢
“阿嚏”正在趕路的李揚不禁摸了摸鼻子,這又是哪個缺德鬼在惦記我
“揚哥,我發現你變了”手中拿著樹枝一邊走一邊打著路邊花花草草的武曉超忽然認真的說道
“變了?哪里變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揚有些心虛,只能是裝模作樣假裝不知道,
“變得有點讓人看不透了,你說是不是”最后面那句話問的是莊子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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