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您好,請問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住在哪個病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的李揚來到護士站指了指自己的病房問道
“你。。怎么下床了”護士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李揚,她可是清楚的記著眼前的這個人不但受了槍傷不久,剛才更是肩膀骨折,剛躺下不久的。。。
“嘿嘿,一直這么躺著感覺快生銹了似的,這不是擔心同學病情嗎,就過來問問,好去看望一番”
李揚如何不知護士驚訝的是什么,但又不好明說,只好笑嘻嘻的打了個哈哈
“就在你病房右手邊第二個房間”看了許久的護士最后還是告訴了李揚,莊子東的房間
“謝謝”道了一聲謝謝的李揚便往莊子東房間走去
“醒了?”走進病房的李揚正看見莊子東站在窗戶前遙望遠處的夜景
“老大,你。。傷勢不礙事吧”走神的莊子東被突入出現(xiàn)的李揚嚇了一跳,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這賤骨頭真還沒啥傷勢能讓我躺上幾天的”吹牛逼的人完全是忘了前幾天在醫(yī)院里昏迷了三天之久
“你呢,感覺怎么樣”李揚也是擔心莊子東的傷勢,起初看到躺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時候李揚真是嚇了一跳,真怕莊子東有什么三長兩短
“也就是幾下子拳腳,就是。。。就是感覺憋屈”
憋屈。是的,從莊子東神情也能看出來個大概
這世上最不敢直視的東西一個是太陽,另一個就是人心
莊子東的憋屈就是因為人心
哪怕是現(xiàn)在莊子東都不敢相信和自己父親稱兄道弟,感情深厚的周校國會如此模樣
甚至二叔莊家良的陰險都沒讓莊子東這般想法
真不知九泉之下的莊家韋如果知道自己親如手足的周校國如此對待莊子東,會是一副怎么樣的表情
一直引以為傲的“小莊子”的稱呼的莊子東,這一次真是憋屈的要命
“如果這點事情你都感覺憋屈,那么以后會有更多的事讓你難以接受”
過來人的李揚是深有體會,憋屈?還不是最厲害的,無助,迷茫才是李揚經(jīng)歷過最痛苦的事情
“輸不重要,重要的是輸了之后怎么做,輸了之后怎么面對,人心固然是一方面,年齡閱歷也是一方面”
“周校國也說過能布局幾十年上百年又怎么會是我們能阻止的了的呢”
對于羅森殿布局之久驚訝過后的李揚也就欣然接受了,甚至感覺以羅森殿在世俗的布局只是幾十年算是短的了
羅森殿如此做,那么魂宗呢?還有其他不知名的勢力呢?
所以歸根結底提升自身的實力是最重要的
走到現(xiàn)在的李揚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那就是。。。。張揚,太過于張揚了
以李揚現(xiàn)在這情形只能是悶聲發(fā)大財,太張揚總會引來各方面的勢力
經(jīng)過今天的事件,李揚等人有必要把自己偽裝起來,偽裝成塵埃,偽裝成任誰都不會多看一眼
而大學學生的身份便是最好的選擇,這也是李揚一直忽略的東西
“周校國囚禁我之后,并沒有說關于股份的事情,但我能感覺出來,周校國對紫東集團志在必得,甚至莊家良的事情也是他在后面推波助瀾”李揚說的那些話莊子東怎么可能不懂
但有時候懂是一回事,懂了之后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想通之后的莊子東便沒再管那些,而是把自己心中疑問說了出來
“股份之事絲毫未說?”
這倒是讓李揚有些意外,難道僅僅只是等著自己前去準備一窩端?
李揚是越想越感覺有些離譜
“東方集團那邊曾經(jīng)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如果只是一件事還說得過去,可是如今大家都遇到這種情況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畢竟隗云松臨死前那句話李揚可是一直記著的
難道莊家也有?李揚突然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么一樣,只是越往深處想越模糊
“有一點我很好奇,當時周校國曾撥打了一個電話,所說的話不是任何地方的方言,也不是任何一個國家的用語”莊子東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說道
“但有一個詞語我聽的很清楚,就是東方和土地”
“東方?土地?”李揚有些驚訝的喃喃道“東方很好理解,把所有的事情順起來就能知道是東方家,只是土地有什么關系?”
別說東方家怎么滴了,就拿東方老爺子來說,李揚到現(xiàn)在一直很納悶,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醒來的消息沒有,那壞消息總得有吧,
更何況那么多人對東方那點僅存的東西都虎視眈眈的,
剛開始李揚對自己的九梵造化經(jīng)沒有太大的自信,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李揚百分百的相信東方老爺子肯定在等待著什么
只是如何隱瞞下去的,自己并不清楚而已,隨即便不再管那些
“你們莊家。。。額,算了我看問了也是白問”剛要準備問莊子東一點關于紫東集團的事情,才發(fā)現(xiàn)莊子東對紫東集團是啥也不知道
“周校國手里那點股份不足為慮,零點幾的股份翻不起多大的浪,只是。。。”莊子東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段時間安穩(wěn)的待在學校里吧,也不急于那一時,至于紫東集團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培養(yǎng)幾個自己的人”
李揚知道莊子東的意思,周校國能一次囚禁,也能第二次
所以這也是李揚擔心的,先不說還余下的一個一階武修,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更別提比一階武修還要牛逼的周校國了
真要魚死網(wǎng)破,,,,那也只能任人宰割。所以這個時候學校是最安全的,他再怎么著急也不敢跑的學校抓人
“這個我知道啊,可是。。。。老大你有沒有想過啊,某個層面的東西我并未接觸過,如何培養(yǎng)啊”
莊子東說的某個層面的東西便是關于修煉界的事情
“那個。。。。”對于這個李揚也是一籌莫展,認識的人沒有一個是那方面的
“老墨?”李揚突然想起來在臨城還有一個過命交情的人,
“那個保安部的何家歡我感覺還是可以任用一下,還有就是王姐和王大軍他們曾經(jīng)不都是做過這方面的工作嗎,想必也能勝任,”關于老墨的問題,最后李揚還是放棄了,畢竟墨宗一直未現(xiàn)身,
“王姐我相信,只是那個王大軍。。。。”李揚理解王大軍,但不代表其他人也理解,所以對于王大軍有沒有那個能力,莊子東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
“經(jīng)過此事想必也成長一些的,再說了這些情況也只是咱倆在這里說,人家同不同意還不一定呢”
畢竟危險系數(shù)不低,王丹丹一家能不能應承,李揚也不敢確定,只能是當面詢問過后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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