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畫的主人
這些疲憊的人繼續趕路,不過注意力已經從壁畫上放到這個隘狹的墓道中,他們現在開始打量起這個幽黑黑的,并非直線并非矩形截面,羊腸一般曲折延伸的墓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但又一時想不起什么。錢俶腦海里還在回放那連環壁畫,再注意這墻上的壁畫,仿佛這狹長的暗道在行走,突然發現這個墓道如同沙漠黑蛇一般,而這些探險的人如同置身蛇腹中,想到這里不覺后背嗖嗖的,那嘶嘶,嘶嘶,嘶嘶……媽呀,幾個工人迅速聚集到一起,:有蛇的聲音,大家小心。“聽到這里,張教授突然警覺起來,張教授在老家那場人蛇大戰中后對蛇極為敏感,蛇的世界里有可怕的未知,張教授示意大家停下腳步,拿過錢俶手中的手電筒,直射前方,聲音仿佛就在前方,可是前方幽黑一片,并未出現預料中的紅綠色的發亮的眼睛,所以正在疑惑時,一個白色的鬼魅身影突然掠過。
鬼嚎的聲音刺穿了這里的平靜,小月和小高,還有幾個工人顯然也發現了這鬼魅的白影,”貴啊,老師快會出去,這里真的有鬼啊,不然,不然小高的未婚妻也不會鬼上身進精神病院了,快回去吧。“小月慘敗的臉,驚恐的睜大的雙眼,在錢俶冷靜的眼中看來比鬼還恐怖。小高低頭不語,仿佛在忍耐著什么一樣,臉都憋紅了。錢俶冷靜的發現到,“大家不要慌張,剛才的白影不是鬼,是楊玉枝。”這句話更加引起現場人們的驚奇,張教授和蔣教授也驚呆到原地,只有錢俶望著遠處空洞洞的漆黑,“楊玉枝是不是也鬼上身了啊。”小月補充道。“這個怎么辦啊,小楊這姑娘,哎,現在更加沒有辦法跟上級交代了,本來是想解救小騫及其同學和老師的,現在倒好,又丟失了一個人。”說完無奈的望著洞口喊著,“小楊姑娘,楊玉枝,你在前面嗎,快點回來,不要往前跑了。”張教授皺褶眉毛,又往前走了幾步,就被幾個工人和蔣教授拉住了,“張教授不要往前走了,這里確實不太吉祥,平靜下卻埋藏著殺機,我們還是再增加救援吧。”
錢俶呆呆著,望著壁畫上那一張張明媚的笑臉,又想到不久前,楊玉枝給小騫和他講過的身世故事,只不過,故事沒有講完,只記得那是一個神奇的神話般的故事,與一條蟒蛇有關,還有這里的蛇形墓道,嘶嘶的蛇聲,難道?錢俶心里有了一個很大的猜測,猜測后又搖搖頭,怎么可能呢?錢俶拿回手電筒看了看,發現暗道的這里就沒有壁畫了,而他面前的壁畫就是最后一幅壁畫,他抬頭打量起來。這個這是一個群畫,一些仕女在群舞,臉上的笑容愉悅,身姿輕盈如燕,紗裙紗帶飛揚,這些仕女面容不一,各具特色,她們在漆黑的星空下圍著篝火歡舞,旁邊模糊的幾個男人的身形魁梧,飲酒看舞,而仔細觀察篝火,發現那火舌的形狀如蛇,也如一個女人在火里面,錢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細看了看,如同一個捆綁的女人在里面無奈的掙扎,錢俶還是不相信的自己的眼睛,是掙扎還是舞蹈,分不清。
這壁畫到底要告訴進入墓道的人什么內容呢?是誰雕刻了這些壁畫,意圖如何呢?這些常見的問題困擾著錢俶,前方會是什么呢?巨大的恐懼與不安也讓蔣教授躊躇不前,張教授也沉浸那略有熟悉的嘶嘶聲中,難道古老的村莊與千里之外的沙漠有著不可告人的聯系嗎?這些問題侵擾著張教授的已經逐漸混亂的思維。小高看小月的眼神逐漸失去了溫度,小月慘白花容失色的臉太難看了,工人們聚集在一起只想著出去。剎那間,每個人有著自己的心思,空氣突然寧靜下來,那嘶嘶聲也隨著楊玉枝的離去而消散。
張教授理理思維,“這里面潛藏的危機,不外乎危險生物,危險機關術,危險化學品。據我推測墓道里可能有大量的黑蛇,還有蟒蛇,大家小心,不能輕易進去了,對于楊玉枝我們也不能放棄解救,畢竟是在我們眼皮下失蹤的。“錢俶點點頭,”張教授,看看這些壁畫,你們有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嗎?“大家的目光都被錢俶這句話重新注意到壁畫上。蔣教授,”這些壁畫,我一進來就看出這些壁畫不是西域風格,里面的人物也不是西域場景,這里有部分仕女穿著輕紗,但大部分為秦朝及秦朝后期的深衣,替代上下衣裳連在一起的衣服,秦漢流行的款。漢朝出土的陶器歌舞伎就是這種深衣,壁畫的深衣更為奢華,看著羅衫云披,初步推斷為秦朝貴族仕女,極有可能為秦朝的宮廷仕女。張教授你怎么看呢?“張教授也點點頭,”漢推崇節儉之風,這古樸而奢華的服飾很像秦朝宮廷的服飾,不過其中一些仕女穿著來自秦朝之前,可能是戰國貴族之后。“”說這些穿著有什么用,現在到底要做什么呢?“工人們等的不耐煩了。
蔣老師示意工人們安靜下來,”我們假定這是秦朝宮廷的仕女,就是阿房宮賦里的仕女,有一些仕女來自六國。“然后環顧一下四周,四周沒有意見,表示蔣教授繼續說下去。”沙漠的墓地的墓道中為何有這些壁畫,是誰建造了這個墓地,是秦始皇嗎?擁有如此大財力擁有如此大后宮故事的人非秦始皇莫屬了,我暫時想不起其他人,這樣秦始皇派人來到遙遠西域特地建造了這樣的一個墓地,為何呢?假如是秦始皇的后宮墓地,且不論后宮墓地為何選擇沙漠腹地,后宮是在秦始皇死后被亂殺殉葬,胡亥和趙高會將尸體運到這里來?不可能吧。“
”確實不可能,大家有沒有發現,這里的壁畫看似是仕女群像,但是有一個潛藏的女主角一直從頭到尾在壁畫中,所以主角可能就是這個墓地的主人。“錢俶說到,終于把內心的疑惑,以及腦海里那個曼舞的女人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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