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心魔
爺爺一行人清晨出發,從山陰面進山,爺爺是個也是個中藥行家,當爺爺看到在本地難得一見卻生長小巫山石縫里的還魂草時,興奮的忘記了進山前的保證,說什么也要連根帶土一起拔下來帶走。說起這還魂草,其實就是石斛,只不過這石斛喜歡長在深山老林里,分布在云南、西藏等地,也名為仙斛蘭韻,將這等仙草制作茶,然后午后泡上一壺,也為真的是還魂之感徐徐而來。不過爺爺最后還是在眾位壯年村民的阻攔下放棄了,這些壯年村民說,“這里的仙藥下多半有毒物守候著,碰不得,你如果真的想要藥材,山下遍地的大青葉,你走的時候可帶上一麻袋。”爺爺無可奈何,心想大青葉就大青葉吧,總比什么都沒有強,爺爺隨著壯士們繼續前行,眼睛越瞪越大,這何首烏簡直遍地是,還有這生產于西藏青海云南的冬蟲夏草竟然在這里也有蹤跡,實屬匪疑所思之事。
“想不通,想不通啊,為何有些藥材只有此地生長,而方圓百里之內沒有其它的山上有這些藥材呢?這些藥材有些都是外地名產,竟然在這里存活也是一大奇事。莫非這巫婆也喜歡云游,不過云游的地方比我廣多了,她是不是去過青藏云南一帶,然后引入了這些藥材?還是她本身就是外地人,來自青藏云南一帶?不會是古蜀國的后裔吧?”爺爺納悶的自言自語。這些壯士們也基本上沒有閑工夫搭理爺爺,準備用實現準備好的塞子堵住耳朵,并且口中念念有詞,“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個就是這群壯漢保持心境的方法啊,看來進入此地非佛道中人莫屬了。爺爺保持心靜的方法,就是心中無雜事,看開放開自然靜。這兩招都是有點效果的,聽不到這些魔性的聲音,
當時爺爺也才而立之年,但是生活態度儼然是一個老人的生活態度,喜歡四處云游,不問功名。果然這走在小巫山上果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是直覺卻開始模糊,如同在一個幽深的地窖中行走,那個地窖爺爺再熟悉不過了,大騫看的很多書就是在爺爺在地窖里親自拿著大騫的,并且囑托要對外人保密,看完后要歸還。大騫始終也沒有親自到這個地窖里看看,我當然更沒有去過,爺爺對我這個小孫子是特別的關注,因為我太調皮了,所以我到了爺爺家,爺爺一定要親自看著,因為他了解我的性格,越是禁忌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去破禁忌,所以爺爺在我面前都不怎么提及地窖的事情。這個地窖的大騫的爺爺的爺爺流傳下來的,也就是說,爺爺這家族真是三代為農,老老實實耕作在這片土地上,到了爺爺這一代雖然也務農,不過更多的時間就是云游了,家里的老地窖入口有老鎖外人不得之,云游的時候,爺爺的屋門就上鎖,連父親也不能私自進去。
明明大白天艷陽高照,爺爺卻在小巫山中如同置身幽暗的地窖中,緩緩前行,地窖中有地窖,地窖中有枯井。枯井的淤泥。爺爺打著燈總是觀察這口枯井,不為什么為何祖宅的地窖里為何會這么復雜,縱然復雜是為了藏書,這些書難得一見,有些書在市面上流通的廣泛,不過有些書在市面上已經絕版了,需要收集到,需要下個狠功夫了。第一層地窖是家中器皿工具食物所放置的地方,第二層地窖都是石板鋪就,有石灰和青膏泥墻壁和地面,為了防潮保護那些書籍,盡然如此還有很多保留的古老的書籍已經破損不完整,有些書籍更加久遠的,可能就是一灘泥灰落在石板隔層中,不過爺爺并未去清掃,自我安慰式的人為這本古書還是躺在那里。第三層地窖里空無一物,就是正中一口枯井,空間幽閉,時間一久人就要呼吸不暢了。爺爺一直想不通家里祖上三代以上都是務農,為何會有如此豐富的藏書,而且藏書內容廣泛,涉及農學、醫學、經學等,有時候爺爺也想從這些書里尋求一點家里藏書的來源,也就是想從家族譜系那本書中得到原因,可是也就是爺爺所知道從爺爺數上三代,無一例外都是務農。譜系太少,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爺爺那個時候認為明明可以不受魔音的控制,其實還是被控制了心魔,在幽深的第三層地窖中,爺爺來回的轉動,不時向往那口枯井里看看,卻越想仔細看,越是漆黑一片,就在差點要暈厥的時候,爺爺他們一行人忽然被一陣涼風睡醒,看天,原來此時已經將近傍晚,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顛,這自然質樸的鄉村景象讓爺爺感到頭腦輕松舒緩了很多。不過這群人轉眼一想也不對啊,這不知咋地,咋就下山了呢,而且到了陽面,鄉村所在的地方。爺爺和這群人心想或許是真的中了魔音的邪,不過天色已晚還是先找個民居住下,等天明再去小巫山。
民居里農戶粗茶淡飯,不過飯后的清茶很是清香,雖不是名茶但卻別有一番風味,一大群老爺們在一起也沒有喝酒,而且爺爺也沒有喝酒的習慣,爺爺素來喜歡喝茶,眾人便一邊喝茶,一邊消磨這睡前的幽幽時光。試想古人是如何消磨這睡前的時光呢?在古代夜深鬼魅多,山林野獸多,只能呆在家里的油燈前,男人看看書喝喝茶,女人做做家務嘮嘮嗑,孩子圍桌聽故事。爺爺一直崇尚這種古人的生活,骨子里的向往。爺爺和那幾個壯士就開始聊了起來,聊聊祖籍后,就開始聊起了白天的事情。爺爺只是對他們說,自己到了一個深谷之中,仿佛是要去尋找什么東西,卻好像一直在尋找的過程中,沒有任何收獲。一個壯年說到,“我聽到聲音,感覺有老人的哭泣聲,那哭聲小卻聽得清清楚楚,很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這聲音,只是聽完了以后滿臉淚痕。”這個壯年村民轉頭望向窗外,月亮真是越來越圓,馬上又要到中旬了,然后轉過頭來對爺爺這群人說,“這馬上就要中秋了,我竟然想起了我在我小時候就去世的老母親了,她的音容笑貌早已經在在記憶里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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