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南下商人
聽娘講起她們家的故事的時候,我娘聽我外祖母說起過有關一點零星的關于外曾祖父的一點事情,因為外曾祖父常年在外,待我外祖母記事起,只能在中國人傳統節日里春節才能見到外曾祖父,當時有很多人闖關東,去了東北就基本上沒有回來了,而我的外曾祖父不是闖關東,而是南下,至于為什么一直南下,聽說是為了尋根之旅,外曾祖父一家姓劉,這個家族在古代的時候為了躲避壞人的追殺而躲到了偏僻的鄉野里,子孫也就在這片鄉野里蔓延,但是沒有人像我外曾祖父那樣,對家族尋根充滿了如此炙熱的毅力,一直到消失,都在尋根的路途中。
為什么說外曾祖父消失了呢?外曾祖父在我的外祖母十六歲的時候,就突然沒了音訊,再也沒有回來過。我想這也就是我娘的家族家道中落的原因,外曾祖母則從此一病不起,靠罌粟度日,其實我的外曾祖父家沒有兒子,只有三個女兒,而我的外祖母排行老大,最小的三小姐才十三歲。除了我的外祖母需要找入贅女婿外,二小姐和三小姐早有婚約,聽說兩家婚約都是世家聯姻,不過二小姐的婚約還沒等二小姐出嫁就被退了回來,人情冷暖啊,二小姐就嫁給了一個普通的外鄉的大戶人家,至于三小姐也是同樣的境遇,被婆家退婚,被同鄉的一個鄉紳看上,但是鄉紳粗陋不堪,根本入不了三小姐的眼。之前就說過,我的外祖母人很漂亮,只能說是漂亮,但是絕世佳人還是古宅青磚窯的千金,兩個人不是一個層次的,但是三小姐可是外祖母家里最美的女兒,也是最嬌氣,脾氣性格最古怪的人。這個三小姐聽外祖母回憶到,這里需要申明一下,外祖母去世的比較早,我這一切都是聽娘說的祖母的回憶,而我對外祖母的回憶已經模糊不清了。外祖母回憶到村民對三小姐的回憶說,三小姐美的就像畫里走出來一般,傾世脫俗之美。我想那就是可以媲美青磚窯的千金,都屬于那種絕世之美。
為何如此之美還沒退婚了呢?除了家道中落,家里的風氣不好,風氣不好是后來的事情,外祖母的丈夫也就是劉家入贅的女婿好賭成性,敗光了所有的家底,這就是風氣不好。除此之外,這三小姐給人的感覺很是孤傲,而且喜好讀古書,像詩經楚辭,給婆家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自然不討婆家喜歡。人美還是不愁嫁的,鄉里的人聽說三小姐被退婚之后,很快很多媒人踏破了門欄給三小姐說親。入贅女婿這個時候就已經是家里的當家人了,因為外曾祖母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是呆在那偏房里睹物思人,一開始在外曾祖父消失的那一段時間,她召集了一些長工去尋找,可那些長工幾乎都拿了錢就去喝酒去了,誰也沒有真正的南下去尋找外曾祖父,一直在糊弄外曾祖母,看來家里沒有個管事的男人就是不行,,所以就匆匆的給外祖母找了一個入贅女婿,埋下了隱患。本以為這個入贅女婿入門后就會去南下找外曾祖父,可是入贅女婿百般搪塞,最后是在推脫不了,被外曾祖母惹急了,便說,“南下這么大,你到是把岳父的清晰的地址給我啊,不然怎么去找?”那一問不要緊,直接戳中了外曾祖母的心事,也就是外曾祖母曾經多次詢問外曾祖父的去處時,都沒有得到正面的回答,行蹤是個謎,謎總是讓人很多猜測,特別是女人,當時就有很多鄉里愛說閑話的婦女們捕風捉影的風言風語說外曾祖父外面有女人了,可是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外曾祖母卻一直放在心底,這女婿的略帶嘲諷的發問一下子又擊中了外曾祖母的心,讓外曾祖母一下子病到了,從此再也沒提過外曾祖父的事情。
不過這個入贅女婿對三小姐的婚事很上心,當那個聯姻家族退婚時,入贅女婿很是嘆息,特別是偷偷拜訪了那個家族的大豪宅以后,但是后來那個鄉里的一個富紳來求親時,讓失望的入贅女婿不問這富紳年齡幾何相貌如何,便匆匆的給三小姐又重新許配了人家。話又說會到這個三小姐,也順便說到三小姐的家族聯姻,那個聯姻的家族退婚就退婚了,可是這個聯姻的對象,也是那個聯姻家族里指定獨生子繼承人還糾纏著三小姐不放,引發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后來的事情怎么發展怎么結束的,沒有人再提了,抗日戰爭來的時候,大家只顧著自己打日本鬼子和保護自己的小命了,打完了日本鬼子,還要掙工分吃飯,在自然災害中,到處挖樹皮,也就沒有了經歷去細追當年的事情,所以三小姐那個時代的事情算是塵封了,這個也是我心中的謎團,媲美于古宅的謎團。
思緒飄飛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吃飽喝足,爹和大強二強等年輕壯年村民,警察、專業捕蛇能手已經整裝待發,對于沒有牽掛的村民說,今天晚上可以是個舒服的美妙的夜晚了,可是我和我娘還是呆坐在衛生所里,和村子里的一些病人,一起等待這第三次派出的人馬的結果。可是沒有想到爺爺他們竟然云游回來了,爺爺見到了我們娘倆后,便急切的問道,“這可了不得了,在我離開的這小半月,到底發生了啥,有誰能給我講講嗎?”
“爺爺你不在正好,免得被蛇咬。”然后我又指了指那散落在衛生所門口一堆白骨,說到,“我們捕獲了一條巨大的蛇,不過已經被我們吃了。”“啊?”爺爺也是剛回來,看到村子里的人異常,到我家后發現沒人,問人便聽聞,我們娘倆在衛生所里,而且那人還跟我爺爺說,快讓我爺爺過來,說我的爺爺的兒子和孫子都在地洞里呢,所以爺爺就慌慌張張的趕了過來。一過來衛生所,便看到很多在外邊的村民,各個無精打采,困的打哈氣,有家不睡到這里打盹是干啥,剛想問我,便被我說的蛇骨給震撼了,爺爺捋捋胡子,到衛生所門口,借著燭光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那巨蛇白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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