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計劃
”當時很多村民都以為日本人終于可以死心了。沒想到日本人又開始了一項重大計劃。“瘦弱的男人繼續說著,仿佛他化身成他父親經歷了當時的情景,村民們剛剛還興奮的心又一次被澆滅了,到底有沒有寶物啊,我們村子地下到底存在著什么呢?正當村民繼續興致勃勃的聽瘦弱男人繼續往下講的時候,大強媳婦她們終于準備好了吃的,呼喚大家去吃東西,這些村民也是餓壞了,紛紛去領食物,準備領了食物回來后繼續再聽瘦弱的男人講日本人的計劃。爹也起身去領食物了,娘看起來比較擔心的樣子,可能是擔心大哥還沒吃東西吧。說的也是,這大哥和老村長他們到底發現了什么,到現在還不回來。
“娘,飯好了,我們去喊大哥他們先吃飯吧。”我其實很想借著這個機會去到一路捕蛇組現場去看看,娘也是對大哥很擔心也想去看看大哥,在爹回來后,便和爹說了這件事情,爹把飯遞給我和娘,說,“大強的媳婦已經去喊他們了,不要擔心了,這么多人呢,還有警察和捕蛇能手在那里呢。”這剛要平下心來,小睡一會,大強媳婦破鑼似的的聲音頓時讓大家驚慌了起來,大強媳婦一直大喊,“我的天呢,我的天呢。”一個中年村民抓住大強媳婦,“妹子,到底出啥事了?“大強媳婦的頭還是搖搖晃晃的,這真是又累又激動加上恐懼,這個粗壯的女人差點暈過去,醒來后發現大家都圍繞著她,大強媳婦便強壯鎮定的說,”古宅里面發現了地下密室,村長他們都進去了,到現在都沒出來.“我娘聽了這話趕緊擠到大強媳婦面前,把我塞給了爹,“我們家大騫也進去了嗎?”
大強媳婦說,“都進去了,就有兩個看守在外面的人,這兩個人也等急了,我讓他們跟我進到密室里看看情況,可是一到密室門口就看到了一條狗的尸體,嚇得俺們趕緊撤了出來。”娘的臉都變慘白了,一直捂著心口,我爹趕緊抱著我上前說,“你們就沒喊兩聲嗎?”大強媳婦驚魂未定的樣子,“喊了,可是都是恐怖的回聲。前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人啊,怎么辦啊,我們家大強也在里面呢,我可不想守寡啊。”說完大強媳婦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彪悍的女人其實也這么脆弱。爹在那里沉思了下,提議再找幾個人過去看看,結果大家都要去看看,很多女人的丈夫父母的兒子就在里面,能不去看看嗎,我娘抱著我也非要去看看,我爹拗不過我娘一下子來的牛脾氣,就大伙浩浩蕩蕩拿著火把的去了古宅。
很快就到了古宅,古宅的門鎖鏈子已經被砸斷了,放在墻根里,門大敞開著,兩邊站著兩個看守,是我們村子里的村民,每個人手中拿著火把,搖晃晃的火苗就像墳頭寂靜的鬼火,而這所古宅就像一個幽靈的古墓,塵封著久遠而神秘的歷史,我在恍恍惚惚中,感覺恍如隔世般,抱著我的娘親,我也覺得像個陌生人,這些激動而恐懼的村民也仿佛與我無關,特別是那明晃晃的火把,如同一個古老年代的戰場,我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娘一直對著我喊,可是我就是聽不清楚娘在對我說什么,我只能莫名的說了句,我沒事,然后清醒過來后,繼續看著前方。
一個老村民在問看守,“這密室在哪里?”看守帶著村民走近一個院內的花壇似的東西,高高的豎立在院子中央,這個傳統在一些舊式的大院里看過,就像我們現在在的小學,也是曾經一個大戶人家的院子,后來被用成小學,院子中也有個類似的花壇,學校里的花壇百花爭鳴,趣味盎然,可是這里應該是沒有人打理的原因,雜草灌木密密麻麻叢生著,像一個無人問津的墳頭,這個雜草灌木中有一條人為撥開并且踩壓的痕跡,那個老村民指著這條痕跡對著看守說,“這個就是密室的通道?”看守點點頭,“你們過去后會發現中間有個不大不小,剛好進去一個人的地洞,老村長和警察他們就依次從這個洞里下去了,”并且指了指依靠在花壇邊的大的青石說,”這個青石就壓在底洞之上,被老村長名人從花壇中心挪到了花壇邊。“聽完看守的話后,村民們都各個滿腹疑云,無法想象會在花壇中設立一個地洞,老村長他們一路捕蛇組的人數可不是蓋的,這么多人都進去了,這個地洞到底有多大,聽到大強媳婦說,這喊一下都沒人回應,可想這個地洞的詭異了。有些村民遲疑了,看來并不想下去冒險,特別是沒有親人在里面的村民們。
老村民走到中間地洞那里,果然有個兔子洞似的洞穴,斜向下延伸著,不過稍微比兔子洞大了一些,老村民剛要下去,就被身邊的村民給攔下了,“您老還是不要下去了,下面什么情況什么危險也不知道,我覺得還是讓年輕人下去吧,這地洞里的空氣不暢,年輕人比較有氣力,萬一有啥事還能逃得出來。”這些村民恐怕對一路捕蛇組的狀況表示堪憂,說不定就遇難了。這個古宅歷來邪乎,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有人曾經在古宅里見到過怪獸,似牛非牛的怪獸。不過老村民也是不為所動,繼續下去,“我都一把老骨頭了,早就生死不當回事了,何況老村長他們都進去了,我哪有道理退縮。“不顧眾人的勸說邁腳進去,可是這一只腳懸在半空,愣是又退了回來,不好意思的說到,”你說這洞該咋進啊?“
大強的媳婦說到,”看守說腿先爬下去就可以,老村長他們就是這樣下去的,爬下十米左右的距離后,這洞就平緩了,而且洞口也大了,人可以彎著腰在里面行走。“一些村民包括大強的媳婦兩個看守在那里看著,只有一部分村民就跟著老村民依次的爬下去,包括我爹還有我那執拗的娘和管不住的我,小孩子爬這樣的地洞更有優勢,在大人們氣喘吁吁的時候,我因為常年爬樹爬墻就像玩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