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
大家準備完畢后,剩下的三路捕蛇組就開始朝著各自的方向出發了,大哥跟著爹那一組去了,因為大哥不放心爹的傷口,雖然傷口經過包扎后已無大礙,剛才還熱鬧非凡的衛生所一下子只剩下女人孩子老弱病殘,頓時蕭條了很多,這個時候大家也不怎么議論紛紛圍在一堆拉呱了,她們是為自己的漢子擔心呢!這百年不遇的蛇群肯定不會那么簡單。因為我是個小孩,只能被強留在這里,也非常遺憾不能親自看到這百年一遇的捕蛇行動了,下面關于這四路捕蛇的情況,都是那些回來的捕蛇村民捕蛇能手這些人口中得知的。關于一路捕蛇組,其實一部分我是見過的。
正坐在衛生所院里子百無聊賴,天都快黑了,太陽都已經只剩下一半了,這四路捕蛇組沒有一點消息,讓村子里的娘們焦慮起來,忽然有村民回來喊話我娘,讓我娘去開鎖,看來是清理黑蛇已經清理到我們家那個片區了,大強媳婦聽了這話,還有龍鳳胎的娘和我娘一起過去了,這幾家人都在一起,所以順道的事兒,小孩子們也跟著自己的娘過去了。到我家后,我娘特別領著眾人到我們家屋門那里去,就是在那里爹被一條黑蛇咬傷的,可是趁著傍晚的余暉,仔細的查看后發現除了那條盤踞在門上的昨天晚上被消滅的黑蛇外也確實找不著其它的蛇了,連狗都不知道該把鼻子放在哪里好,沒轍,最后把能藏蛇的隱秘地方全都查看了一遍,順帶著撒上了雄黃酒,確保萬無一失。難道這樣家里就不會有蛇了嗎?娘滿臉的不放心不過也無可奈何,到了龍鳳胎家也是這個情況,捕蛇組的人也說了,這蛇沒準又都跑回洞里去了,見不到蛇正常,所以最關鍵的就是把那一大堆蛇洞給找到才能確保村子的安危。到了大強媳婦家時,天色已經快黑下來了,不得不點上火把,正好看見大強家媳婦家的墻根里一條快速游走的蛇,捕蛇能手用捕蛇棍一挑蛇尾蛇就被乖乖的放到了蛇皮袋里。
等在大強媳婦家里出來,天完全黑下來,伸手不見五指,可是這村子里還有幾十戶沒有查看呢,不過大家現在已經很疲憊了,一天沒有吃飯了,怕再干下去,恐怕就有人暈倒了,所以想先準備回衛生所,一是吃飯,而是順便看看其它三路的情況。“現在這種情況,到了衛生所也沒有飯吃,不如這里沒有事情的女人先回衛生所去張羅這全村人的飯,我們還是在這里繼續檢查,等飯好了,讓她們一個人喊我回去吃飯就可以了。”大強媳婦就是I這么有主見,其他人也沒說什么,就聽從了她的建議。老娘和龍鳳胎、還有大強媳婦就回去張羅飯了,當然還有戀戀不舍的我,因為我知道,接下來去查看的那一家便是古宅那一家了。
趕到衛生所才知道,其它三路的人也才剛剛返回來,幸虧沒啥傷亡,不過驚心的事情還是有的。但是沒有啥收獲,看來明天還是要繼續搜尋。見大強媳婦等人回來,老村長,便對大強媳婦說,“你們回來了正好,大強媳婦你平時那么能張羅,你就張羅一下村子里的媳婦們,先用已經檢查好的戶里的米菜,給大家做些吃的,特別是這些外鄉人來的警察和捕蛇能手也是累了一天了,別虧待了,把賬都記好了,等完事了一塊清算。”
大強媳婦最享受這種受重視的感覺了,便開始呼啦啦的張開銅鑼嗓子張羅起來了,村里的媳婦一下子忙碌了起來,而我娘和龍鳳胎的母親則和另外一些老太婆看著這群孩子,坐在衛生所的墻根里,人一旦群居在一起,就忘了危險,那些參與捕蛇的村民們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起來,而老村長、幾個村子里比較有威望的老人、警察、捕蛇能手還有我哥、爹在衛生所里圍著一只蠟燭開始商議吃過飯后的事情和明天的事情。
我則豎起耳朵聽那些回來的村民繪聲繪色的講述著。
“唉呀媽呀,我跟你們說,我們這一路恐怕是最累的了。”一個矮小的男人說道。
“你們是青磚窯那一路是吧,可是你能比得上我們亂墳崗那里遭罪嗎?”一個瘦弱的男人說道。
“我也是青磚窯那一路的,因為下雨,那里蘆葦蕩是我們全村最洼的地,不說水漲了多少,反而是土地有些塌陷下去了,那沙土路都被水沒了,十幾處蘆葦蕩全都連成了一片,那個青磚窯就像個水里的孤島,別說去青磚窯檢查了,就是過去青磚窯也是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一個村子里剛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說到。
“這么說你們今天就沒去到青磚窯?”那個瘦弱的去亂墳崗的人追問了起來,說完便撓身子,看來身子好像很癢的樣子。
那個矮小的男人無奈的說,“大家都不想去了,找蛇洞的事情就不能推后到路干了以后再說嘛,可是老村長是我們這一路的,他說他比較清楚這蘆葦蕩里的路,這里的水雖然連成了一片,可就是剛剛沒過這路邊沿,有些土丘還不是能看到嗎?白天能看清路的沒啥問題,只要我們趕在天黑前回來就可以了。說完老村長帶頭就進了蘆葦蕩這片水地中,進去那剎那,我們覺得老村長說的不錯,路還是能走的,也看得清,路也比較硬,畢竟是地下深層的土挖上來的,但是這水淌過了腳丫,可真不舒服。”
“還有更不舒服的呢?我們走到一處地方時,發現有一段路被水沖毀了,深處接近半米多,村長帶頭,拄著木棍試探的淌水過去,到我們走過去的時候,這水基本上在膝蓋處,矮的人都要卷起褲子到大腿根才行,這水下面的地還是很硬的,水流很緩慢的,不過這水非常渾濁,沙土黃看不到腳底,幸虧這條被毀掉的路差不過兩米,但是趟過去以后,就感覺好像有一些水草,蹭到腿上的感覺很不好,那感覺也說不出什么來,大家只是趕快的想走出這兩米的深水路,就都沒過多的去想。”瘦弱的男人說道。
矮小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觸電一般,眉毛嘴巴擠到了一起,看他這個表情,那個東西一定給人極度惡心不舒服的感覺,“是啊,那細條一樣的棍子狀的東西,會是什么東西呢?這片水域蘆葦茂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可是能是,而且青磚窯,大家也清楚,這里以前傳說有蛇洞,沒準我們碰到那些水草可能就是水蛇。”
“你啊可別亂想了,如果是水蛇,為啥你們這么多人過去,一個也沒被咬?咱這里的蛇可是咬人的。”另外一個去亂墳崗的瘦弱的人說到。“你們光走路就走得這么費勁,到底最后到沒到青磚窯?”
“去了,到了青磚窯,這個青磚窯的造訪結構還真是獨特呢,不過房子看起來還是挺結實的,不過已然一片廢墟的模樣,這青磚窯的大門是一個快要腐朽的木門,木門上結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這木門縫隙里你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蜘蛛,真是惡心啊。”說完那矮小的男人又是觸電一般的皺起自己的眉毛嘴巴,不過那畫面感如此強烈,我也感到了一陣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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