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馬上放手!
可能沒有人會相信這么一個黑道梟雄會在兒女情長上如此放不下。但是吳震天真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知道放不下的感覺很心痛。所以才要提前給女兒打一下預防針。
如果女兒愛上那個小子,他還真不敢保證女兒會不會因為愛情而受傷……有時候人很奇怪,感情這東西,真的講不清楚,因為它就沒有道理可言。
吳玉涵也不想提起老爸的心思,一把挽起老爸的胳膊:“好啦~吃飯去啦!人家知道了。老爸就是對我好~。”
“那以后有什么心思就別瞞著老爸了吧?”吳震天笑道。
“人家哪有!”吳玉涵才不承認。父女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下了樓,吳玉涵也沒有了剛才的那份神傷的樣子。
謝飛澤讓小光送他到了市區之后便讓小光把他放下。
雖然小光知道這還沒有到謝飛澤家,但是會長都說了,要聽從謝飛澤的安排,所以他也就沒有多說什么,謝飛澤讓他在哪停他就在哪停。
“那我先回去了。”小光也下車相送。
謝飛澤急忙揮手讓他回去。
他看得出來小光對他的敬意,其實不光是小光,就連白鵬對他的目光都產生了變化。沒有人看不出來吳震天對謝飛澤的欣賞是由衷的。謝飛澤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吳震天拋來的橄欖枝。
他沒有接受吳震天的示好,但是也沒有完全的拒絕。有時候對這種事情也保持一種遠不遠近不近的距離,也是很重要的。
“喂。”謝飛澤這車之后,便撥通了一串號碼。
“老大……你是打算把我留在這了?”一個無奈的聲音傳出來:“你要是真把我留在這,那你可得給我發工資啊。我又沒錢,我得生活啊,苦逼啊……”
“小滇,你就繼續哭窮吧。”謝飛澤嘴角維揚,冷滇這家伙每次就知道哭窮,這些人里邊就他最會省錢了,就他成天喊沒錢:“讓你做的事情你做好沒有?”
“老大你就放心吧,你安排的事情我自當是全心全意的去做。”冷滇嘿嘿笑道:“老大,看來你這次回華夏真是樂不思蜀了。嘿嘿,要是讓白玥姐知道,我猜……”
“你是不是欠修理了?”謝飛澤冷冷的一句話就把冷滇的話給打斷了。
冷滇頓時冒了一身冷汗:“我抱著不說出去!”
“這段時間就別走了。我這邊需要你。”謝飛澤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是。”冷滇聽得出來謝飛澤沒有開玩笑,馬上認真道。
“晚上我回去之前,你不擅自離開別墅附近。有任何可疑者——。”
冷滇明白的接過話:“殺無赦。”
謝飛澤很了解他們那一圈子的人。這些人里邊,最吊兒郎當的是冷滇,最冷漠無情的也是冷滇。這一點就連小棠也是一口可以肯定的,因為小棠親眼目睹過冷滇被激怒的時候。
有了冷滇坐鎮,謝飛澤也算是放心了。就算是暗夜百合要有什么動靜,至少也要有本事踏過冷滇的尸體。謝飛澤打了個車,直接轉到了半島城的一處棚戶區。再大的城市種,也會有瓦頂的磚房,這是華夏這個大社會無法避免的事情。
下了出租車,謝飛澤左拐右拐走到了一處紅色木質大院外門前。
啪啪——啪——啪!
他輕輕的敲了四下門。半分鐘后,門打開。獨臂少年面帶疑惑:“Q,你怎么這時候來了?”
“我來找烏鴉。”謝飛澤回頭望了一眼,才一步躍入院內:“小棠,你先去處理一下那只野貓。最好讓他說不了話,也寫不了字。”
小棠馬上點點頭,身影一閃便鉆出了院門。剛才一直在跟蹤謝飛澤的人,謝飛澤當然知道是誰派來的。看來陳鳴在天道會的羽翼也是相當飽滿了。
有小棠處理,謝飛澤也不用過多擔心了,直接走進那正對院門的房間中。
房間內,一個陶瓷燒制的巨大圓形甕缸,甕中灌滿了墨綠色的液體,漂浮著厚厚的草藥。一個腦袋露在外邊,雙唇發紫,雙眼微閉,整個人雖然微微顫抖著,但是謝飛澤卻能感覺出他的享受。
聽到有人進來,那人也微微掙開了眼睛。當他看到謝飛澤之后,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你來了。”
“你躺好就行了。最近感覺怎么樣?”謝飛澤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甕邊:“你的毒聚集在了天突穴、中脘穴、中極穴、期門穴這四道穴位。現在他是為了把毒幫你逼到大橫穴、腹哀穴、章門穴、髀關穴四穴。因為這四個穴位容易把毒徹底逼出。暗夜百合的毒也夠厲害的,居然能把你烏鴉變得跟廢人似的。”
雖然即便是中毒的烏鴉也比一般人要厲害的多,但是在謝飛澤的眼里,那依然還是便廢了。劇烈后血液流動異常,就會讓烏鴉身體受限,別說是和高手過招了,就算是以后娶個媳婦上床都有可能猝死在幸福的愛河中。
“我沒有想到我還能有今天。”烏鴉臉上的笑容先苦澀了一下,隨即又釋懷開來:“以后你一句話,我烏鴉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不用那么嚴重。我想問你一些事情。”謝飛澤微微一笑,一條命的恩情,烏鴉自然是要還,而且是用一輩子還。
“你說!”烏鴉微微正了一下身體:“只要是我知道的,言無不盡!”
謝飛澤伸手下壓了一下:“你坐進去,別把肩膀露出來。小棠調配的藥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就算是古代皇帝的御醫估計也做不出來這樣活血舒筋骨的藥湯。別讓身體進了寒氣,那樣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雖然是一句簡單的關心,卻讓烏鴉心里更加暖和了。如烏鴉這種從小就被七色挑選中的,從小就是在殺虐中活下來的。每一年七色會全世界海選一千個孩童,十年內只會剩下兩個。
烏鴉就是在和身邊人的殺虐中活下來的。他的世界里沒有關心,只有猜疑。
“你和韓塵然認識多久了?”謝飛澤淡淡道。
烏鴉響了一下:“也沒多久吧。我隱匿之后……呵呵,當然我這也不算什么隱匿,只不過就是組織默認的讓我退出了。來到這里之后,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每天就是泡吧喝酒泡妞上床。”
謝飛澤心道:就你這樣居然還上床,也不怕做到一半抽過去……
“也是無意的一次吧。姓韓的小子跟我搶一個妞。”烏鴉繼續道:“他和他的三個朋友一起,他們帶了大約有七、八個小跟班吧。這七、八個都是一群廢物,三、兩下就能解決的那種,我放到了他們,姓韓的小子和他那三個朋友就驚呆了。”
“三個朋友?”謝飛澤頓了一下。
“對,左奕,賀卓軒、杜曉海。”烏鴉答道。
謝飛澤臉上不屑的笑了一下:“哦?杜曉海……我知道了。呵呵,這幾個就是所謂的島城H吧?”
“哦?你也知道?”烏鴉一怔,他沒想到謝飛澤知道那么多呢:“不過最近他們幾個都走背運。最背的就是杜家的那家伙了,據說是被人敲斷了腿。不知道是碰上了什么高人。”
“是小棠做的。”謝飛澤平靜道:“好了,不說他們了。就說說韓塵然。韓家是做什么的。”
“韓家。”烏鴉微微遲疑了一下:“韓家在半島城也算是大家族了。主要是做石材的進出口貿易。國內的石材一直都有低水平、分散、技術含量較低等現象存在。而韓家卻是一枝獨秀,所以做的非常好。”
“這只是表面的。”謝飛澤搖搖頭。
烏鴉一怔。
“我要的不是表面的東西。”謝飛澤看著烏鴉,很認真的說:“韓家還有沒有什么暗地里的生意。如果是別人可能看不出來。如果是你烏鴉。我不相信你只知道這么點。”
“當然。”烏鴉笑了笑:“韓家自然不會那么干凈。之前我還真不太清楚韓家做什么的。但是后來我也發現了,韓家和毒品有關系。而且他和半島市的第三世界團體聯系也很親密。不管是和天道會,還是和刀鋒會,還有一些小的幫會,都有一定的聯系。”
“繼續。”謝飛澤見烏鴉停頓,催促了一下。
“就像是杜家,之前也只華北區的黑幫團體形式。勢力來到半島之后也和韓家很親密。只不過是洗白了。”烏鴉道:“據我所知道的,韓家的毒品生意和金三角那邊的人有關系,還牽扯了一個小型的雇傭軍團。而這邊,他們表面上和天道會的關系親密,然而暗中卻和刀鋒會聯系的更神秘一些。”
“韓家的勢力真不小。”謝飛澤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顏色。
“因為接觸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天道會對于毒品是真的不感興趣。而且吳震天似乎對這種東西異常的討厭。先不說他這個人是不是好人,矜持一點并不能證明他是好人,但起碼他還有良知。”烏鴉說道吳震天還居然有了好感的口氣。
謝飛澤笑了笑:“烏鴉,你就是脫離了另一個組織,還是會天天和這些事情高在一起。呵呵……”
“這條路,走上了,就走不下。想下那就得死。”烏鴉也到是真看的開:“我不說別的,這次我知道,我烏鴉又能生龍活虎了。但是我也知道,我烏鴉這條命以后雖然不是七色的了,卻是你謝飛澤的了。”
“給我說下那個雇傭軍團的事吧。這個你知道多少。”謝飛澤沒有接烏鴉的話。烏鴉為他賣命,他要的是他的自愿,而不是他拿來的。
謝飛澤知道,只有一個人自愿為你賣命的時候,那這條命才真的是你的。如果是你求來的,或者拿來的。那這條命會在子彈飛來的最后一刻躲開。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烏鴉搖搖頭,這些都是韓家內部的事情,他能知道一些外圍的消息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你對刀鋒會了解有多少?”謝飛澤又問道。
烏鴉琢磨了一下:“刀鋒會和天道會不一樣,天道會再努力洗白,而刀鋒會就是單純的一種搞黑的路線。會長許海洋,也算是老奸巨猾的人了。有個兒子,自幼習武,在半島地界上也算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而且也是個花花腸子。讓人記住他的事情就是他對宇家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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