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誘餌
這就是一種完敗!將近是四十個人!居然完敗在了一個人的手下!
利哥看著謝飛澤握著一把匕首,笑吟吟的面對對面十數個人的表情,他就有種殺人的沖動!如果是這個姓龍的好好跟自己配合,絕對自己的人能把謝飛澤打到站不起來!
而現在這慫貨居然被人一把長刀就給制服了!簡直是讓他大失所望!
利哥被憤怒沖破了頭,他都不去想想,那么多人居然對付不了一個人,拿槍的居然害怕拿刀的。這種旁人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沒有考慮過為什么!他就沒有想過這是因為對方太恐怖了,而不是自己這方太弱了!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利哥已經喪失的開始的理智,會長許海洋是讓他抓活的,而他現在已經沒法保證自己可以抓活的了。
殺?
謝飛澤突然掀起一張搓背的躺椅,哐當一腳就踹了過去!那躺椅不偏不正的撞在了利哥的面門上!利哥頓時被搞的鼻血橫流!
臥槽!他堂堂刀鋒會的堂堂二把手,居然慫到了這樣子一個地步!這是利哥這輩子都不敢去想想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丟人!
相當好丟人!
“知道他是誰了吧?”小棠的刀刃尖峰一直就沒離開過瀧澤的后心。
瀧澤雖然無奈,但是依然是敢動。他絲毫不會懷疑小棠的速度:“我早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他,恐怕我也不會這么晚才準備開槍。”
“為什么。”小棠不由疑惑。
“因為……我不敢確定。我能不能那么準確的用子彈限制他的行為。”瀧澤道:“這次他們一千萬請我來,并非是要Q的命。而是讓我限制他的行為。讓他不能這么隨心所欲的活動。他們要的是活人。”
“什么意思?用子彈限制行為?”小棠有些不明白,但是他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原來是讓他用槍來設計謝飛澤必須出拳的位置,然后讓謝飛澤無法正常的進行反擊。
一旦這樣就有可能被圍被生擒。畢竟,再厲害的人,也頂不住一群人硬生生的把你給圍住急成一個圈!那樣別說是謝飛澤了,就算是誰都是必死無疑。
瀧澤聳了聳肩膀:“沒辦法,算我倒霉,你要怎么做我也沒話說。只不過,今天你就算是要殺我,也等我殺完這些人,畢竟是因為他們我才倒了這個霉哎。”
“我敢放了你嗎?”小棠也不傻,只要是瀧澤能離開他三米遠的地方,小棠也沒有自信自己的刀就能比他的子彈快。
利哥悲憤,卻更是驚訝,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么一個瘦弱的青年居然可以一腳把他踢的倒退這么多步!
當謝飛澤把最后一個人拉起一個背摔丟到水池之中,一切戰斗結束了。這讓一旁利哥更是驚嘆!怪不得連許天翼都被他弄成了那樣。這小子就是一個變態!
“結束了……”瀧澤清楚現在的狀況,現在即便是他沒有被小棠控制,他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兩人手下反抗還能保全性命。
他清楚得很,傳說中的代號Q絕對不會只是剛才那三兩下的三腳貓功夫。不然也不可能讓獨臂小棠如此忠心的留在他的身邊。
結束了,瀧澤心里有些無奈,他覺得要是死在今天,雖然不是很虧,但是卻很郁悶。畢竟自己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了。其實他心里還是很想在死之前知道一下這個代號Q的家伙的真正實力。
可是身后虎視眈眈的小棠絕對不會給他單挑的機會。這就是瀧澤的無奈和嘆息。
謝飛澤已經大步邁過地上幾個打殘的身體,徑直走了過來:“沒結束。”
“?”瀧澤一怔。
“如果你不穿著你這身紫杉,我可能還真認不出你來。”謝飛澤微微一笑,眼眸在不經意間流轉出一種特殊的意味。
看來早就被別人認出來了,瀧澤無奈的看了看他這件衣服。不是他不想穿,只是因為這么一件衣服的設計實在是太恐怖了,就算是讓他師傅重新給做一件他也做不了了。紫杉瀧澤這名號如何來的?還不就是因為這件衣服……敢問,什么樣的衣服內藏置了三十六把槍械,還能一點都看不出來?
恐怕全世界就只有這一件紫杉了吧?
雖然瀧澤強調過一千次他不喜歡紫色,因為那是一個搞基的曖昧色彩!
瀧澤松松肩膀:“他們不都說,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我能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很有面子了。起碼不會有人說我紫杉瀧澤是個沒用的廢物。”
“我說過要殺你嗎?”謝飛澤很驚異的看著瀧澤,然后眼神對小棠示意:“小棠,不要這么警戒。我相信瀧澤是聰明人,不會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想要逆轉。因為他不是那種沒有智商的人。”
小棠想要反駁些什么,但是終究沒有說的出口,因為他始終就無法讓自己找到不服從謝飛澤的理由。小棠放下了‘月光’,但并沒有收回。
背后的那絲冰寒的感覺終于消失了,瀧澤終于覺得生命又重新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他搖頭無奈的笑道:“我如果還想反抗,想逆天,那就被你罵了哦。算了,我說過我放棄了。我瀧澤知道我無力回天。要這么做都是你們的事兒了。”
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利哥差點都氣的吐血了!
“姓龍的!!!”利哥猛喝一聲:“好,很好!你們擺明了就是一伙的。哼!我當時就說,會長相信你,簡直就是瞎了眼睛!”
“喂,你夠了吧?”瀧澤比利哥還要不耐煩:“我相信你們才是我瞎了眼睛,給我這么點錢,讓我來做這種活?你全世界去找吧,你找找這活誰會給你做!”
“你!!”利哥一雙眼睛瞪得比鈴鐺都要大!他是悲憤,驚恐各種心里都集中于一體了。看看自己手下那叫一個哀鴻遍野,他就知道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謝飛澤可沒時間聽他們兩個人吵架,他站在利哥的面前,很認真的問道:“刀鋒會,除了許海洋,是不是你的位置最高。如果還有別人,我希望你打一個電話通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來救你?”
“除了會長!我就是刀鋒會的最高位置!我告訴你,你如果敢動我,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利哥這覺得自己并不是在威脅,他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做到,有這個本事讓謝飛澤吃圇,讓謝飛澤害怕!
謝飛澤神情極其不屑的蔑視著利哥,可悲可笑:“我連你們會長的兒子都敢動。我還會怕什么?我動了你們會長的混蛋犬子,那又怎么樣?你們今天不是就是想讓我后悔嗎?我后悔了嗎?后悔了嗎?沒有!”
利哥啞口無言,他居然驚慌失措中有些犯傻了。是啊,他連會長的兒子都敢搞瞎,他還有什么不敢做的?完了……
這時候的謝飛澤,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囂張氣焰:“我只動你們帶頭的人。”
“我……”利哥無言。
然而謝飛澤根本就不給他任何反映的時間!拳頭已經招呼到了利哥的臉上!利哥只覺得兩眼一黑,就哐當一下躺倒了地上。
“……”瀧澤一頭霧水的看著謝飛澤的行為。
“幫他清醒清醒。”謝飛澤對小棠努了努嘴巴:“他,你不用防著了。”說完又看著瀧澤道:“對吧,聰明人?”
瀧澤無奈的點點頭。
小棠忍了幾下,還是聽了謝飛澤的話,手中寒光一閃,‘月光’收回在了斷臂的衣袖中。消失不見。
“呼……”瀧澤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那種殺意消失了。
小棠走向前,一把拖起利哥,就準備把他給丟進水池里清醒一下。但是謝飛澤卻指了指桑拿房。小棠微微一怔,然后便看到了在地上捂著燙脫皮了半個后腦勺昏死過去的光頭。
“這個?”小棠有些驚異。這么喚醒人,還是他第一次做呢。
謝飛澤歪了歪脖子,示意就是這樣。看著小棠把利哥拖進桑拿房,瀧澤都覺得自己渾身豎了一身的汗毛。這家伙……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嗎?
瀧澤清秀的臉蛋絕對不再小棠之下,標準的美男子。要是把他這臉蛋給按在那滾燙的桑拿石上,還不如直接就殺了他!毀容絕對比殺了他更具殺傷力。
“想不到,紫杉瀧澤都會為了一個不入流的幫會賣命。”謝飛澤帶著幾分挖苦的意思笑呵呵道。
瀧澤一怔:“呵呵……生活所迫啊。人總是要吃飯的唄。不賺錢怎么辦。只不過……我才應該是想不到,想不到一個不入流的小幫會竟然會惹上你。”
“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謝飛澤問道。
“我見過你一次,你應該是第一次見我。”瀧澤微笑著,他沒有想到,Q竟然感覺如此平和。他見過謝飛澤是說的那次Pad的比武。瀧澤是屬于自己放棄的。而他并沒有離開,看完了所有的比賽。當時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被稱為Q的男人。
謝飛澤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也算初次見面。”
“初次見面。”瀧澤也友好的伸出去了手。
兩個人剛握手,桑拿房里就傳出了慘無人道的殺豬聲!
“啊——!——!!——!!!”
嗤拉嗤拉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在做鐵板燒烤魷魚的聲音。緊跟著又是那慘無人道的殺豬聲!嗷嗷嗷的在利哥口中喊出。
謝飛澤微微一笑,他感覺到了瀧澤的手微微顫了一下:“都說紫杉瀧澤是最潔癖的殺人藝術家,殺人只會在人身上留下一個槍眼兒而已。”
“呵呵呵……”瀧澤干笑了幾聲。
“那就讓你看看我們這群俗人是怎么對付對手的吧。”謝飛澤的面色依然友好:“你放心,我沒有對你說什么的意思。我這么對他,只是為了殺雞給猴看,讓你的雇主知道,最好不要惹我。”
“是……”瀧澤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人格魅力,讓他在不由自主中就軟了下去。
桑拿房里的慘叫聲持續了好久,小棠才把一個變成了脫毛雞的利哥給拉了出來!就連謝飛澤都驚訝了!他只不過是讓小棠進去意思意思,就和那光頭一樣,燙一下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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