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虎之分
“我多你們一個朋友是多一份騷氣,而且我這個人特別喜歡推墻。”謝飛澤冷笑道:“井水不犯河水的情況下,我倒是不想來臟了我的手,但是我現(xiàn)在很想知道,你們給她喝了什么。”
“這好像和你無關(guān)吧!”韓塵然氣急敗壞道:“我們也沒影響到你吧?你是不是狗抓耗子多管閑事!”
謝飛澤其實剛才就認出韓塵然了,不過還是故作一怔:“喲,想不到又碰上你了。是不是還要再給烏鴉打個電話,讓他來幫你處理處理。”
“你!”韓塵然心中大怒,上次的那口氣他再次被逼了上來。找烏鴉是沒可能了,因為之后他也想過先從烏鴉開始報復(fù),但是一直就沒找到人。一般人一聽是去教訓(xùn)烏鴉,都要掂量掂量。
這時候單雅茹已經(jīng)因為藥性到了昏迷階段而腦袋沉甸甸的趴在了桌子上,在她還有意識的時候,看到了謝飛澤的出現(xiàn),她也想說話,但是卻實在是沒有力氣開口了。西班牙蒼蠅的那種藥性,徹底的抽干了她體內(nèi)的力氣。
“把人放了。”謝飛澤道:“你們敢在公共場合下藥,我就敢在公共場合打人,你們四個要是有信心。那就和我玩玩。我無所謂。”
賀卓軒這么不愿意了:“憑什么!這是我的女人!”
嘩——!
謝飛澤反手抓起一支酒杯,一杯酒就潑在了賀卓軒的臉上:“做人不能太不要臉。”
滿臉清酒的賀卓軒氣的嘴角都哆嗦,牙齒都咬的咯咯作響,終于這個家伙還是沒能忍住,自信的握起了拳頭,嗷的一聲就撲了過來!
然而迎著你撲過來的身體,謝飛澤非但沒有躲避,也沒有后退,反而是迎了上去!與此同時謝飛澤已經(jīng)是提起了右膝!就在兩人就要相撞在一起的瞬間,左腳發(fā)力,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膝蓋準確無比的磕在了賀卓軒的下巴上!因為賀卓軒還張著嘴巴大吼作勢,所以后牙狠狠的咬在了舌根上!這哇的就是一口血水!身體也一個踉蹌后退了兩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疼得都想抓地板!
這估計是把腮幫的內(nèi)側(cè)也咬破了,滿口的血是直接就沿著嘴角往外流!因為咬到了舌頭,劇痛之下他還無法閉嘴。半長著嘴巴,滿口的血水和后水也分不清楚了!
只需要這么一下,賀卓軒就明白了自己和謝飛澤的差距,完全不是對手!他雖然不是什么搏擊高手,但是也多少的有那么兩下子欺負人的把式,但是他這兩手在謝飛澤面前卻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就在這時候,臉上被燙的起泡的杜曉海也狠下心拼了!抓起桌面上的水壺就想要在謝飛澤腦后偷襲!畢竟那里邊是熱水,陶瓷的水壺也足以對腦袋照成傷害!這時候滿腹報復(fù)心理的杜曉海都忘記了被燙的發(fā)痛的手指了!
謝飛澤要是連這點防御的本事都沒有,恐怕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他一個后側(cè)的神龍擺尾!右腿猶如一條迅猛的鞭子一樣的抽了過去!腳尖啪的一聲就擊碎了杜曉海手中的水壺!
熱水再次撒在了杜曉海的身上!這次的尖叫比上次更狠更凌厲了!那么凄慘,聽的周圍的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周邊的服務(wù)生都嚇得呆住了,完全沒有一個邁的動腿的!
“住手!”左奕是個冷靜的人,他完全清楚,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是謝飛澤的對手!就這么三兩下的功夫,杜曉海都已經(jīng)是渾身是燙傷,賀卓軒也滿嘴血水,弄得身上都一片一片的。
韓塵然吃過謝飛澤的虧,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冒失的硬上,槍打出頭鳥,他老老實實的在一旁,謝飛澤也不會主動出擊的。
說白了,這里的四個男人,謝飛最討厭的就是杜曉海。而這次把單雅茹拉出來的是賀卓軒,所以賀卓軒是謝飛澤第二攻擊目標。再加上剛才謝飛澤沒有看到韓塵然下藥,罪名沒有丟在他的頭上。至于左奕,謝飛澤并沒有直接的矛盾發(fā)生,所以攻擊性也不是很強。
左奕一聲大吼下,也沒有人再想要反擊了。
“朋友,人你帶走,這次是我兄弟不懂事兒。但是事已至此,我們沒有必要鬧大,她也沒有吃什么虧。”左奕道:“你帶人走,我們就此誰也不欠誰的!不然的話,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謝飛澤揚了揚眉頭:“好,看在你這句話上。我也不跟你們計較。”謝飛澤也想要早一些把單雅茹弄走,以免一會她的藥性上來做出什么丟人的事情。
“請便!”左奕示意旁邊的兩個女人給謝飛澤讓開路!
謝飛澤也不含糊,走過去就要拖起單雅茹走,這一拖,謝飛澤才發(fā)現(xiàn)單雅茹已經(jīng)是軟若無骨的狀態(tài)了!
西班牙蒼蠅?!這個東西猛然的就冒出在謝飛澤腦海里!這種藥對女人的傷害性遠遠高于紅蜘蛛等春藥的傷害!所以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男性去服用的!
居然用這么惡毒的東西!一旦喝了這種東西的女人也會需求無度,西班牙本土就發(fā)生過這種女人服用西班牙蒼蠅過度,而直接**過多虛脫而死的事情!
這群王八蛋人渣!因為這種藥性的惡毒,所以都是在多人性行為的時候才給女人服用!想到這里,謝飛澤心中一股無形的怒火就躥到了胸口上!
“誰下的藥。”謝飛澤冷冷的問道:“說!”
口氣里邊不容有一絲的抗拒的意思,這種巨大的壓力下,讓左奕都感覺到一絲窒息,這個人身上不僅僅有那種氣勢,還多了一絲讓他由心而起的寒意。因為左奕沒有受到過生命的威脅,所以他不知道這是一種戾氣,一種殺氣。
“你……我們都說了,你把人帶走,井水不犯河水!”韓塵然心虛:“什么事情我們都不給你計較了!你還要怎么樣!!”
這種時候誰說話誰就是心虛,嫌疑性最大!謝飛澤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藥給我!”拿這種東西去禍害女人,這種禽獸讓謝飛澤無法接受。
謝飛澤畢竟是國外長大,見識的東西也多,不是那么保守的人。雖然他支持那種自由的性觀念,但是這種情況要發(fā)生在你情我愿的情況下,就像是在場的其他三個女人,他們和這三個女人玩兒**他都不會理會。
然而對于那種強迫性質(zhì)的,**性質(zhì)的,謝飛澤是絕對不會放過,不會原諒!那是違背的人的意愿的!謝飛澤的心里,**強奸和殺人實則是同罪!都是在違背他人意志的前提上進行的!
“給我。”謝飛澤又強調(diào)了一次,聲音不怒而威!
迫于謝飛澤強大的氣場,韓塵然哆哆嗦嗦的把口袋里剩下的那些藥粉哆哆嗦嗦的拿了出來。這東西現(xiàn)在真的是太少了,他能得到這么一包已經(jīng)是很厲害的了。所以一直都沒舍得用!
就在韓塵然拿出那包西班牙蒼蠅的時候,謝飛澤一把就奪了過來!迅速的讓他們的肉眼都沒能看出來!緊接著謝飛澤把所有的藥盡數(shù)的倒入了一杯水中。
在韓塵然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謝飛澤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如同鐵爪一般迅敏的抓了過來!死死的扣在了韓塵然的喉嚨上,直接把韓塵然用鎖喉抓給制服!
誰也沒有料想到,謝飛澤居然直接端起那杯水盡數(shù)的灌入了韓塵然的嘴里!!!
密度那么大的一杯西班牙蒼蠅水!這簡直就是能讓人爆炸的劑量!當韓塵然被強迫喝下這杯水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沖去了衛(wèi)生間!他當然是要吐出來!要不然他會直接**做到死都不會滿足!
這種藥實在是太惡毒了!
“朋友……過分了吧!”左奕咬了咬牙,說好了給他面子了,最后還出手了!
卻不料謝飛澤冷笑一聲:“你們本就是一丘之貉!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聽謝飛澤這話,左奕大驚,他吃驚的同時,謝飛澤的耳光已經(jīng)抽了過來!啪——!清脆響亮!一個血紅的手印硬生生的在左奕的左臉頰上浮現(xiàn)出來!
左奕這輩子哪里受到過這種羞辱!但是他還是理智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因為剛才那巴掌過來的時候,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見到左奕沒有任何反抗,謝飛澤冷笑一聲,直接把單雅茹扛起在肩膀上,直接大步的走了出去。
根本就沒有人敢上前阻攔,左奕深呼一口氣,眼神中的怒火燃燒。他完全無法接受這種侮辱。任憑謝飛澤一個人就欺辱了他們四個!杜曉海的燙傷和賀卓軒的咬傷要馬上去醫(yī)院,而韓塵然這么多春藥喝進去,看來這里的三個女人都要給他了。真怕他會精盡人亡,爆虛而死。
那股然然的恨意在左奕的心中燒了起來。
……
謝飛澤把單雅茹抱扛在肩膀上,已經(jīng)出于昏迷階段的單雅茹是一點意識都沒有。當然也有服務(wù)員一直瞄著,想記下這人的車牌號然后報警,他們也是擔心謝飛澤要是壞人,這個漂亮的一個姑娘就被糟蹋了。
然而偷看的人一瞅這開著頂級配置的保時捷卡曼,也就直接放棄了。這樣的人就算是壞人,也沒有人敢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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