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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帕薩特里坐著三個人,司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里邊錦江酒店的大門口,副駕駛上坐著的一個年輕人也是一樣緊緊盯著。
坐在副駕駛后排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昨夜在別墅內(nèi)和何玉川玩混戰(zhàn)的李陽。
為了跟蹤謝飛澤,他專門找了一輛不顯眼的汽車。
此時此刻,李陽正拿著手機打著電話:“何少,你們家可真夠可以啊。”
“你什么意思?盯上了沒有。”何玉川在電話另一端有些不耐煩道。
“嘿嘿,何少火氣挺大的啊。我李陽現(xiàn)在可沒什么事兒求您吧?”李陽玩味的笑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何玉川的口氣好多了:“李少,你知道我昨天就被弄得心情很不好,說話沖了一點,你別見怪。你現(xiàn)在盯上那小子了沒有。”
“嘿嘿,我當(dāng)然不敢怪何少了,怪也怪那小子啊。”李陽笑道:“要不是我盯上那小子,可能還看不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李少,有話咱們就直說吧。”何玉川知道李陽是釣他的胃口,但他又不得不忍著。
李陽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何少,我真的要告訴你,你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這個小子真的不簡單。”
“我知道。”何玉川道。
“你知道那小子今天跟誰一起?”李陽越是覺得何玉川不爽,越是想釣著他的胃口。
“和誰?”何玉川說話越來越簡單,他不想和李陽胡扯別的。
李陽笑道:“他和你表姐,段晴晴。”
“那是我爺爺安排的吧。”何玉川道:“要不就是我姑姑安排的。沒有什么好意外的。”
“當(dāng)然,兩個人在一起那不叫意外,但是,兩個人去賓館開房,似乎就有些意外了啊。嘿嘿,在錦江哦。何少有沒有興趣來看看?”李陽說完,直接就笑著等待何玉川的反映。
果然,何玉川的反映讓李陽很開心,何玉川驚訝的一聲:“什么?!?賓館?!”
李陽笑而不語,估計這消息夠讓何玉川消化一陣子的。
何玉川果然聽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李少,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
“何大少爺,你若是覺得我李陽跟你開玩笑,你盡管過來就好。嘿嘿,親眼看到可比我說的要有說服力。”李陽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料想到了,畢竟就連我這親眼看到的都不敢相信,一個才來了一天的小子,居然能把你表姐段晴晴給搞了。夠亂的……這到底是你表姐夫還是你堂姐夫啊?哈哈,或者說,這就是你姑姑家的一個陰謀啊?”
何玉川眉頭一皺:“什么!?”
姑姑家的陰謀!?這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說這個何夢瑤是姑姑家找來的假的呢……那寒天玉石如果是當(dāng)年姑姑藏起來的,她在找一個假孫女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何少,這話我可就是開玩笑了,我覺得,若是你姑姑的陰謀,這陰謀早就進行了。恐怕這時候,你們何家的東西都要姓段了。”李陽道:“但是這個小子的本事確實不小啊。不僅僅能搞上你堂姐,連你表姐也不放過。看了以后這何家很有可能姓謝了。”
“李陽!你別胡說八道!”何玉川怒道!
“何玉川,我若不是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兒上,我現(xiàn)在可以和那小子去交朋友。恐怕到時候街邊上要飯的真就是你何大少爺了!”李陽一聽何玉川那口氣,也上來一股氣,以前他何玉川目中無人的脾氣都是他們給慣出來的毛病!現(xiàn)在不給他改改,恐怕他以后還總是會以為他何少爺比他李少爺高一個檔次呢!
李陽的話確實起到了作用,何玉川咬牙忍下一口氣:“李少,我們昨天可是都說好的。我不希望這個小子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我何玉川說話算話,你這個人情我記在心里!”
“哈哈哈,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我怎么可能放在你何少爺不一起玩兒,去交那么一個小子當(dāng)朋友呢。”李陽心里得到了滿足感:“放心,別說明天的太陽了。我都能讓他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李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是希望你說道做到。”何玉川道。
李陽微微一笑:“何少,我李陽跟你說過的話,什么時候沒算過數(shù)?”
“那就有勞李少了。”何玉川道:“我和我爸還有些其他事情。我等你消息。”
“好,好,既然何少有事兒就先忙吧。”李陽滿足的掛了電話。
他們這類人已經(jīng)對那種踩踩人的裝逼事情玩兒膩歪了,他喜歡的就是這種,和他一個檔次的人,有些事情須要求著他做,然后對他要有一種哀求和低落感的時候,他心里就爽了!
“李少,我們要不要直接進去,在這里就把事情解決了……”副駕駛座上的年輕人轉(zhuǎn)過頭。
李陽伸手在他頭上打了一巴掌:“你傻啊!那小子和段晴晴在一起!你讓那妞看見了,你以為你還能跑得了!?”
“可……那,那怎么辦啊,李少,萬一他們一天都在一起呢?”副駕駛座上的人道。
“哼。段晴晴是什么樣的女人你們不知道我可知道。”李陽道:“這妞的嗜好很不錯,和男人做完事情都會去醫(yī)院馬上補膜。她的這個習(xí)慣是不會打破的,所以……他們出來之后,就會分開了。”
一番話聽的前面兩人唏噓不已,一琢磨莫非是李少早就和那段晴晴上過床了?不過這嗜好真不錯啊,每次都當(dāng)處……有錢人家的人就是怪癖多。
……
半小時之后段晴晴又敲了一次謝飛澤的門,結(jié)果謝飛澤還是說在拉肚子,段晴晴惱羞成怒,恨不得想把門給拆了!若不是為了何家的產(chǎn)業(yè),她才不會再次忍氣吞聲的回房間等著!
聽到段晴晴那邊房間的關(guān)門聲,謝飛澤悄悄的離開了房間,迅速坐著電梯就下樓了。雖然說這段晴晴不是什么好鳥,但是謝飛澤也不想讓她跟著他碰上什么危險。
當(dāng)謝飛澤開著悍馬離開酒店之后,便直接打開導(dǎo)航,設(shè)定上一個郊區(qū)開去……
果然,那幾輛車還在跟著,只是有些是外圍繞圈的跟著,時不時都會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貌似是去別的地方開,但總是會繞回來。
……
“李少,你說這小子去哪啊這到底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家伙有些耐不住好奇心了。
李陽瞇著眼睛,他也不明白,而且那段晴晴怎么沒出來?難道是被干的虛脫了?不會吧……那女人不是很能撐的嗎?還有這小子一出來就往偏遠的地方去,這不是給自己機會嗎?
“不管他,跟好了。他往郊區(qū)開更好,省的我們找機會了!”李陽道:“隨時聯(lián)系好他們,如果時機合適,那就直接誒攔車做了他!”
“嗯!”坐在副駕駛上的家伙點頭道。
……
謝飛澤開著車一路狂奔,到了這城市東郊后,在電子地圖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水庫,便直接開車前往了那水庫。或許是這水庫太偏僻了,居然連一個釣魚的老頭都沒有,可以說是荒無人煙了。
果然,在謝飛澤停車后不久,幾輛車就緩緩的跟近了。
謝飛澤直接下車,伸了個懶腰,往里走了幾步。那幾輛車上也嘩嘩啦啦下來了十幾個人,紛紛往這邊走了過來。謝飛澤已經(jīng)百分之二百的確定了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李陽坐在那輛帕薩特上沒有下車,為了跟蹤謝飛澤,他還專門找了這么一輛不顯眼的汽車。他可不準(zhǔn)備自己下車,司機和他都坐在車內(nèi)。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家伙已經(jīng)下車去和那十幾個人匯合了。
“今天天氣真不錯,好久都沒活動活動筋骨了啊。”謝飛澤伸著懶腰,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那十幾個人聽到。
那群人一聽謝飛澤這口氣還什么都不怕呢,當(dāng)即就捏拳頭的捏拳頭,扭脖子的扭脖子。躍躍欲試了都。反正今天李少都說了,把這小子就是往死里打!打死了無所謂,想辦法處理!反正完事兒每個人給二十萬的跑路費!
本以為打死了還要想辦法埋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自己跑到了這東郊水庫了,這樣更簡單,直接打死綁了石頭丟進去就完事兒了!太給他們省事兒了!
“我們也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要不要陪你活動活動?”剛才坐在李少車上副駕駛位置上的年輕人甩了甩頭發(fā):“兄弟,你跑到這水庫上,難道不知道這里是我彪子的底盤嗎?壓了我的路,是不是要付出點代價?”
謝飛澤回過身,這時候那群人已經(jīng)圍了過來。
看著那個帶頭自稱為彪子的人,謝飛澤笑了笑:“這路還真夠難走的,我輪胎折舊也須要一些補償啊,真不知道找誰去要呢,想不到你就來了。哈哈,彪子?你這名字不錯啊,在我們那地方,‘彪子’的意思就是傻逼。你這名字確實不錯啊,可惜我可不跟傻逼稱兄道弟。”
彪子眼睛一瞇,露出一道兇光:“哼,看來你還真是不識抬舉呢。”
“別那么多廢話。”謝飛澤道:“誰讓你們來的,給個痛快話,再動手也不遲吧?”
哎呦,看來這小子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了!彪子一怔,心里稍微有了那一點點顧忌,既然發(fā)現(xiàn)他們跟著他,還往這偏僻的地方跑,看來是有準(zhǔn)備的!
不過,他右看看自己的十幾個人,而對方只有一個人,心里就有放了下來,哼,十幾個人若是辦不了他一個,他彪子以后也別在這地面上混了!這可就是你小子自投羅網(wǎng)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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