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沐恩點點頭，走到辦公桌前，坐在了椅子上：“我最近察覺到群眾里面有壞人。”
鄧布利多面色不變，慢悠悠道：“沐恩，為什么突然說這種話？”
“因為剛才有人想入侵我的大腦，查看我的記憶。”沐恩嚴肅道：“而這，就是壞人的標志！”
鄧布利多臉上尷尬一閃即逝，有些驚訝：“攝神取念可是一門很深奧的魔法。這個學校除了我和斯內普教授之外，可沒人會了。”
沐恩撇了他一眼，而鄧布利多也注意到了沐恩的視線，不過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揍的表情。
“奇洛教授，可不像什么正經老師啊。又或者說，你沒有用攝神取念探查過他？”沐恩說到。
“一般來說，我其實不會隨意探查別人的思維。”鄧布利多說到。
對于這種說辭，沐恩也只能付之一笑。
不管是713金庫的試探、請他來到霍格沃茨，亦或是開學宴會上的那番話，無一不表明著鄧布利多在嘗試做些什么。
再加上奇洛教授的異常…
或許，一次別開生面的博弈早已在學校中展開。
“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的話，我會注意一下的。”鄧布利多說了句漂亮話。
“好吧，無所謂了。”沐恩擺擺手，既然對方都表達出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了，那他又還能說什么呢？
連弗利維都注意到了奇洛的異常，他不覺得鄧布利多沒注意到。
上周末的討論中，他便和弗利維談論過奇洛教授了。
據其所說，以前的奇洛是一個很自信的教授，并且也不傲慢，畢業后見識到了很多麻瓜的東西，隨后來到霍格沃茨教麻瓜研究這門課。
任何一個以前認識他的人，都不會將曾經的那個他和現在的這個他聯想在一起。
完全是判若兩人！
“反正我就是來打工的，既然老板都說沒問題了，那就無所謂了。”沐恩點點頭：
“對了，我想了解一下大腦封閉術，畢竟你知道的，天天和一群會攝神取念的人待在一起可太心累了，圖書館有相關資料嗎？”
“你不會大腦封閉術？”
這下輪到鄧布利多驚訝了：“那你之前是怎么抵擋住攝神取念的？”
沐恩擺擺手：“另外的方式，人體煉成術的一些應用。”
“人體煉成？！”鄧布利多正色起來，他在煉金術一門上也頗有學問，然而沐恩這話依舊讓他吃了一驚。
“人體煉成，不是已經被拋棄了嗎？”
自古希臘煉金術興起以來，就有人在研究，能不能將人也改制成為一個有著無匹偉力的煉金造物。
可惜，這一門類終究只是設想。人終究不是器物，人體煉成在當時看來太過異想天開，而且發展研究手段也過于殘忍。
所以這一條路很快被古代煉金術師們所拋棄，而是全心全意發展煉金術。
沐恩不在意的說道：“或許在某一個被遺忘的歷史節點中，這一學科有了一些成果，只是被時間洪流所掩埋，而后有幸被我得到了。”
鄧布利多恍然，到了他這個年歲，已經沒有想深度討論的想法，轉而說道：“我想勒梅會很樂意和你探討一下煉金術的。”
沐恩目光放到了鄧布利多桌上那些稀奇古怪的銀器，它們一個個似有小生命般，旋轉著，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
“我也很想和這位歷史上最出名的煉金術師學習一下。”沐恩說道：“對于所謂的煉金術奇書，我可是好奇得緊。”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一邊的一面巨大鏡子上，好奇道：“話說，這是什么？”
“這是厄里斯魔鏡，要試試看嗎？”
鄧布利多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慫恿，似乎很希望沐恩去照一照這面鏡子。
沐恩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這鏡子非常高，兩米往上，有著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只爪子形的腳支撐著。
而在它的頂部上，還刻著一行字，沐恩看了一眼后，便發現具體內容得反著讀才通順。
“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內心深處的渴望！”
他饒有興致的看向鏡面，心中也很好奇，這個鏡子有多神奇，有多能剖析人的內心。
隨后便見那鏡子上，出現一股濃霧，開始不斷流轉。
沐恩也逐漸期待起來。
濃霧不斷旋轉…流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尷尬的看向鄧布利多：“這玩意是不是壞了，怎么什么都不顯示？”
鄧布利多有些詫異，他也才將這個東西取出來不久，在此之前，它已經在有求必應屋閑置了多年，難道真壞了？
他疑惑著起身來到鏡子前，看了一會兒后，更加疑惑的扭頭過來看向沐恩。
“一切正常，鏡子并沒有問題。”
沐恩嘖嘖搖頭：“那看來是我壞了，好吧，這并不意外。說回正題，大腦封閉術。”
“就在禁書區第三號柜七層，一本名叫記憶與靈魂的書中。”鄧布利多說道：“不過一般來說，學習大腦封閉術，還是需要一些外部刺激的。”
“攝神取念？無所謂了，我只是作為參考，也并不是非要將它給練會。”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顯然對沐恩的決定并不在意，而是好奇道：“感覺怎么樣？在學校的這段時間。”
“非常好。”沐恩點點頭。
這還真不是假話，尤其是上次和弗利維去了酒館之后，他好像、似乎找到了那么些感覺…一些所謂的生活感。
一開始，他確實是抱著討論魔法的心思應弗利維的約的，畢竟周五下午茶時，沐恩確實感覺相談甚歡。
所以周六晚，他也以為會是如此。
直到海格的到來，各種酒桌游戲，八卦趣事輪番上陣。他改造過后的身體哪怕不受酒精影響，保持清醒，但也卻攔不住海格那大大咧咧的熱情。
“這樣就好。”鄧布利多笑到，看著天邊飛來的貓頭鷹，藍色的深邃眼睛若有所思。
“對了，以后如果還有事找我的話，可以像之前一樣，問問下面的魔畫。畢竟我一把老骨頭了，可禁不住這么嚇唬。”
“好吧。”沐恩隨意的點點頭，但并不是很在乎。
他其實就是懶得等，故意這樣的。
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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