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
“哦,那這和那老板叫什名字有什么關系嗎?”公羊容辰很是不解
“呵呵,那三哥你的題目是用什么來命的?”公羊影又問道
“‘容’‘辰’我的名字啊?怎么?”公羊容辰還是不理解,望著公羊影說道。而后他又隨即想道‘容’‘辰’,‘拂’‘曉’?,難道說?她也是在用她的名字嗎?于是沒等公羊影揭曉就馬上說道:
“難道她叫‘拂曉’”公羊容辰反問道
“哈哈,沒錯,她姓師,名拂曉”公羊影笑著說道。說完,公羊容辰又是一愣,竟然有這般巧合的事?細風拂柳絮,朝陽曉露珠,‘拂’‘曉’。止水容大海,白狼襯蒼天‘容’‘辰’。公羊容辰不禁又想起這首詩,聯想到她的名字與自己的名字。心里面不禁欣喜起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這個女子,他一定得會上一會。而心里又不禁好奇起來,她,究竟是長的什么模樣?想著,一個身材纖纖,長發飄飄的女子浮現在眼前,不過卻看不清她的容顏,厚厚的面紗將她的臉遮掩的嚴嚴實實,他極力的想透過那面紗將眼光穿透進去,卻無奈卻怎么樣也看不到。想著突然李泰走了進來。
“見過三皇子,見過二公主”李泰抱拳作揖行禮說道
“哦,李將軍,有什么事嗎?”被李泰進來打破思緒的公羊容辰問道。李泰望了望公羊影說道:
“殿下,借一步說話”說完攤手向院子里頭指了指。公羊容辰見到,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隨著他一起來到了院子中。
“出了什么事?”來到院子后,公羊容辰問道
“回殿下,張遜他們來到止水后,接待他們的那幾個商賈,丁員外,劉員外,胡員外在前一陣子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至今都還沒有發現蹤跡,他們的家人紛紛來到于大人的府上報了案。”李泰回復道
“什么竟然有這樣的事?那張遜汪薛呢?是不是他們所為?他們雖然是富甲一方的商賈,但是為什么對他們下手呢?是有什么圖謀呢?”公羊容辰問道
“末將收到這個消息之后,馬上吩咐了人去到張遜汪薛居住的地方打探過,末將的人說張遜和汪薛一直都在那里,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只是我的人報道說,在此之前,這幾個員外在萬花樓設宴請張遜汪薛吃過一次飯。之后幾人在一次到西屬通貿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李泰說道
“這個事態比較嚴重了,為什么找這幾個商賈下手?其中一定有陰謀,一定要盡快的弄清楚,李將軍,你立刻帶人前去調查”
“是,末將這就前去”李泰回復道
“嗯,勞煩李將軍了”公羊容辰抱拳作揖道
“哪里的話,末將這就去了”說完,李泰走出了院子,朝縣城里頭走去。
丁員外劉員外胡員外帶著他們的商隊如往常一樣帶著自己的龐大的商隊從止水出發,出了邊關朝西屬的山關縣城走去。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微笑。想到自己已經結實了張遜汪薛這兩個在西屬國里舉足輕重的人,心里就不由的高興起來。想他們平日里,為了打通這些貿易上的關系,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兩,受多少白眼,碰多少次壁。如今好了,有了張遜的照顧,他們這一行一定能暢行無阻。想著一個個風光滿面。
“那邊都準備好了嗎?張遜問道
“嗯,黎乾已經在那邊設了酒宴了,只等他們去了”汪薛回道
“嗯,一定要干凈利落,別留下什么后患”張遜說道
“放心吧,黎乾跟了我這么多年,他的手段我是知道的,絕對沒有活口。”說完黎乾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一定不能出錯,這是我們進軍止水,進軍東耀國的第一步,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步,若是這一步沒有走好,那么后面的事就等于是廢了。”張遜顯然是不怎么放心,對于這樣一個籌劃已久的計劃,是榮不得半點的失誤。
“放心吧,我們就等黎乾的好消息吧”……
“哦,丁員外,劉員外,胡員外”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彪型大漢作揖對剛剛進入山關縣城城門的丁員外一干人等說道。
“哦?您是?”丁員外問道
“哦,我是這山關縣的督軍黎乾,是張遜張大人吩咐我在這里恭候各位的”彪形大漢說道。
“哦,黎大人”丁員外作揖行禮。
“各位員外,我已經按照張大人的吩咐,在城中設了酒宴,張大人特地吩咐過,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各位。各位里邊請吧”黎乾向城門里頭伸了伸手說道。
“黎大人請”
“請”一干人等隨著黎乾進入山關縣內。而此時所有人的心里都懷著自己的算盤。黎乾的心里滿是兇光,臉上卻一臉笑容熱情不已。而丁員外等人心里則是異常的歡喜。沒想到那張遜張大人還真是一個禮尚往來的人。還真專門派了人在這城門口迎接他們。以往進這城門往往都還要看一下小兵小將的眼色,不使些銀兩還就過不了這城門。如今好了,這個縣城里的最大的官親自迎接,好不風光。想著,丁員外等人不禁的挺直了腰桿大步的走著,在這城門口走了幾十年,今天終于算是揚眉吐氣了一番,這樣的機會怎么能放過呢?原本作為商人的他們此刻方法失去了所有的警覺,反而剛愎自用了起來,他們還真以為是自己的那一箱子黃金起了作用,是自己在利用著張遜。一干人等就這么隨著黎乾走著。幾乎他們的商隊里的所有的心里都與丁員外一樣,得意洋洋!可是唯獨丁員外的外甥何欣皺緊了眉頭,臉上沒有一絲的喜悅。一路都在東張西望,似乎在擔心著什么。
不久一干人等已經來到了黎乾設好了酒宴的府上。隨著黎乾的指引,一干人等在府上的酒席上坐了下來。
“哎呀,承蒙張大人的關照啊,黎大人您特意我們一介草民設此大宴,叫我們如何消受得起啊?”丁員外說道
“哎,丁員外,您千萬別這么說,張大人說了必須得好好的照顧好各位,盡一下地主之誼。張大人還說,這次遠去你們東耀過止水縣,承蒙各位的照顧,讓張大人是住的舒服,玩的舒服,吃的舒服。所以,張大人再三的囑咐再下,一定得親自請各位到府上替他還上這個人情。”黎乾說道。
“張大人真的是有心了啊,我們幾位真是感激不盡啊。”丁員外再次抱拳作揖的說道
“哎,諸位也不用這般客氣了,多的話咱也不說了,來,咱們先行干上一杯,來,諸位”黎乾舉起酒杯示意眾人飲酒。眾人也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哎呀,諸位員外個個都是家財萬貫富可敵國,末將真的是敬佩不已啊。像我們這些當官的,看上去風光不已,實際上呢,過的那叫一個窮困潦倒啊。這還不說,碰上個什么兵荒馬亂的,還要沖到最前線。有時候我經常的反問自己,想我當這么一個官,究竟是為了什么。如果可以讓我選擇,我一定選擇像諸位一樣的去經商。像諸位這樣的生活過的多滋潤啊”黎乾很是感慨的說道。
“哎,黎大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像黎大人這樣功成名就的人,怎么能和我們這些人比呢?像我們這一輩子,也就窩窩囊囊的做一個商人了。沒有辦法身家如此啊。哪里像黎大人這般威武啊。其實男人嘛,誰不想有個名垂青史呢?誰愿意一輩子默默無聞在這個世上活著呀?可惜啊,像黎大人這般的作為,我們可算是可望不可及了。”丁員外也很是感慨的說道。
“是呀,像干我們這行的,沒有張大人黎大人的關照,我們還不就得去喝西北風。”胡員外緊接著說道。
“哪里的話,若是沒有丁員外胡員外的慷慨,我們才是真的要去喝西北風呢。”黎乾說道。說罷眾人都相互的笑了笑,隨即又是一起舉杯,又一杯酒水一飲而盡。
“不過說實在的,在下在這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早就厭倦了這官餉微薄卻要拼死拼活的生活,早就有了罷官為商的想法,在場的各位個個都是名聞天下的明賈,商場上面的事兒還望各位多多的指教啊”黎乾笑了笑抱拳向眾人說道。
“呵呵,黎大人謙虛了,像我們這樣的人,如何提得上指教,像黎大人這般杰出的人進入我們經商的行列,那我們還不就等于是沒了飯碗,直接可以到鄉下去種田了啊”丁員外很是諂媚的說道。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很是好奇諸位員外,是如何把這些貿易做得如此的龐大的,在下對諸位大人的這些獨有的在兩國之間穿行的貿易實在是好奇的很啊,還望諸位要不惜吝教啊。”
黎乾話鋒一轉,已經開始進入正題。那就是“這些商賈們兩國之間的貿易的運行軌跡。”
“呵呵,看來黎大人是真的想棄官從商了啊”丁員外望著黎乾笑了笑說道。
“嗯,像諸位員外這樣家財萬貫富可敵國,誰不愿意呢?”黎乾堅定的說道。
“其實,做我們這一行的都很是簡單,不過是在兩國之間倒換物品,賺取些利潤而已,只不過利潤相當的高,因為由于地域的差別,貴國產的一些東西,在我國沒有。而我國產的一些東西,貴國沒有。自古物以稀為貴,所以貴國沒有的我國特產的一些東西在貴國就能賣出很高的價錢,同樣我國沒有的貴國的特產也能在我國賣出很高的價錢。”丁員外很是得意的說著他們的經商之道。看著非常謙卑聽的異常認真的黎乾,心里面頓時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哦,那這樣的話,丁員外如今把這些告訴我,我豈不是也能做了”黎乾故作玩笑的說著。
“哈哈,這可不是我說大話,即便我把這些告訴了黎大人,恐怕黎大人也不能做的來”丁員外見到黎乾在他面前如此的謙卑,心里面的虛榮心頓時膨脹了起來。竟然不覺的得意起來。
“哦,此話怎講?”黎乾繼續裝作很是謙卑的好奇的問著。
“這黎大人就有所不知了,像我們這樣做著兩國之間貿易的人,穿梭在兩國的最為重要的邊關只中。所以關口對于我們的要求是相當嚴厲的,無論是商隊的隊形,商隊的人數,還是商隊在兩國關口需要帶著的唯一能代表著你是在做著跨越兩國的貿易的人的獨有的標志。這些東西一旦錯了,不但進不了關不說,還有可能被兩國的士兵當做是鄰國的兵馬入侵當場就被亂箭射死。”
“哦,丁員外這樣一說,我算是有了些眉目了,像你們進入我國的時候,就須得手拿山關縣城給你們派發的寫有西屬國字樣的令牌才能進入我國。且須得是三人一行十人一列的進入我國,又不知要進入貴國需要一些什么樣的特殊的要求呢?”聽完何欣猛的心里頭一驚,一直就感覺事有蹊蹺的他此刻是愈加的緊張了起來,他很是警惕的望了他的舅舅丁員外一眼。丁員外見到,雖然此前有了些得意過頭不知其可了,但是何欣這一眼把他從虛榮的高空拉了下來。他馬上意識到這樣的問題不能夠再告訴黎乾了,如果把這個機密告訴了他,那么真的就難免黎乾不會另起爐灶搶了他們的飯碗。于是他回道:
“哦,這個嘛,那就恕在下不能夠告訴黎大人了,這是國家機密。告訴了黎大人不但生意沒得做,而且還極有可能會被株連九族。還請黎大人見諒”說完,黎乾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倒是胡員外對他有了些意見。一直以來止水里他們的商場上,都是丁員外做著第一把交椅,拿最多的錢。在他心里其實早就已經有了一種極其嚴重的不滿。他又怎么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來拉攏黎乾呢?于是胡員外白了丁員外一眼說道:
“丁員外,你這就有些見外了,在黎大人面前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你……”丁員外欲言又止,對胡員外怒目相對。因為他這一句話無疑是在離間著他與黎乾的關系,而同時又在拉攏自己與黎乾的關系。并且從他這句話里不難看出他欲把那個機密告訴黎乾。而就在這個時候,何欣的身體開始焦躁不安。因為從一開始,他就覺得事情一定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如今看來,一定是這樣了。無論黎乾是要搶生意,還是令有所圖,都不能夠把這樣的機密告訴他。可是胡員外似乎已經打算對這個黎乾說出那個秘密了。而這時胡員外開口道: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只不過經過貴國需要貴國的令牌,而經過我國卻是需要邊關給派發的通關碟文而已。至于隊形是兩人一行十五人一列。兩行并排,每一列都成一字型。”說完他還甚是得意的看了看丁員外表情非常的不屑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丁員外,你這是完全沒有把黎將軍當自己人看待嘛?虧黎將軍還親自接待你,還特意在府上設宴招待你。”說完胡員外心里頭欣喜不已,心想這一個離間計他自認為用的恰到好處。這樣一來,自然就疏遠了丁員外與黎乾的關系,也就自然拉攏了他與黎乾的關系。胡員外還在這樣想著轉過頭來看著黎乾,等著他說出對丁員外不滿,而對自己滿意之類的話。
“哈哈,哈哈”就在這個時候,黎乾卻突然起身,發出了兩聲清脆的笑聲。
這一笑,幾乎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驚住了,黎乾的眼里已經絲毫的沒有了一絲剛剛的那股謙卑求教的眼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輕蔑而又嘲諷之至的眼神。
早就已經有所顧忌的何欣看到黎乾在知道了他們商隊進入東耀國的方法之后的突如其來的轉變之后,心里面不禁暗自呼道不好,于是在黎乾還沒有來得及吩咐人做接下來的事情的時候,他悄悄的躲入了人群后面的屏障后的桌子下面。
而這時,黎乾一起身笑著說道:
“哈哈,多謝胡員外的教導。”說完只見他的屬下全數的走了進來。丁員外等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傻呼呼的非常不解的看著一干人手拿刀劍的走進來。只是見到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而且士兵們個個都手拿兵器,心里也有了些許的害怕。于是胡員外問道:“黎大人,您這是?......什么……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沒什么,在下見諸位舟車勞頓好不辛苦,替各位接風,順便送各位一程”
“什么?你?為什么?難道要取我等的性命?”丁員外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只不過是一些小小的商賈,平日里連個小兵小將都能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敲詐勒索,象張遜黎乾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對他們如此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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