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座城等你來,卻等來了一紙信箋……就著劍光而讀,像火在燃燒?!}記。
......
......
拍賣臺上一席粉衣宮裝的小鈺輕柔說道:“接下來拍賣的便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之物!”
只見她袖袍揮動,水晶臺上符文流轉,立刻顯現一方事物。
眾人齊齊看了過去!面色惘然。
出現眼簾的,那是一個粉色的盒子,外形普通,成橢圓狀,高約一寸……像極了凡俗城鎮中女子所用的胭脂盒。
不!那就是一個精致又普通的胭脂盒。
錢多多一眼便認了出來!
他收起黑劍,白皙的手掌攏在袖袍里握緊又松開,手心手指頃刻被汗打濕,呼吸粗重,一顆心開始砰砰直跳!
水晶臺的那個圓盒……那是當初岳陽城他送給張小花的那款粉色系胭脂水粉!
只是如今為何出現在了這里?錢多多隱隱感到不安,他直直的看著投影到眼簾的拍賣品,暗自希望只是巧合。
“主持人,這是……?”忽然有人詢問。
“這看起來,這味道……怎么像……胭脂水粉?”
卻見那身材高挑的主持人小鈺說道:“各位猜的沒錯,這就是一款岳陽城時下最流行的胭脂水粉噢。”
“嘩!”
“什么!”
“就這破爛玩意兒?煙雨閣幾個意思?。 北娙梭@呼!難以置信!
這時候只見小鈺伸出纖手輕輕拿起胭脂盒,然后從其底部取出一紙信箋,輕聲說道:“寄拍者說有緣人看到這封信便會出手,還曾允諾,此物倘若流拍,那他同時寄存于此的五百萬極品晶石就歸我煙雨閣所有。”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商人逐利也,小女只是按照規矩辦事兒,各位,開價吧。起拍底價五百萬!”
隨著小鈺的話音落下,偌大的粒子空間拍賣場落針可聞。
眾人被雷得不輕!
半晌,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其中隱隱夾雜著無數謾罵。
“五百萬都可以買到稱手的地價法器了,這特么誰要是出價誰絕逼傻逼!”三十號粒子空間中,御獸門的嚴鵬大咧咧開口。
“不用拍了!它是來找我的。”這時候,零零七號粒子空間,錢多多的聲音冷冷傳出。
眾人愕然,面露疑惑。嚴鵬更是一張臉漲得通紅,其嬌小又白凈的師弟在旁頓時偷笑不已,只有同樣嬌小的師妹俏麗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過,晚輩并沒有五百萬極品晶石,但是愿意拿出自創陣法‘飄雪陣’陣譜來換!”
此言一出,四方俱驚,場面頓時如同炸了鍋一般沸騰!
“你們聽清了么?那可是飄雪陣??!錢多多他就是憑此在凝氣境稱雄!不想竟然拿來買盒胭脂……”
“絕逼史上最貴胭脂……”
“尋常內門弟子,家當也有百十萬水晶,就算是那些親傳弟子一下要是拿出五百萬極品水晶那也很難……老夫看這錢多多多半是為錢所困了”
“狗屁!錢多多何等人物?雪劍山莊會缺錢?我看他應該是……為情所困!”某個房間里傳來不岔。
“……”
眾人猜測爭論不斷,突然一聲急呼傳來,將氣氛點燃。
“錢少俠,我大山宗圣女無數,靜候君來,切莫如此心傷自己?。 ?/p>
“錢小友,我玉女門門徒個個如花似玉切莫將那絕世陣法……”
錢多多:“……”
一時間許多勢力紛紛發聲,眼饞那飄雪陣鐠!
錢多多一句話驚起驚天波瀾!就連主持人小鈺都懵逼了。
第一,她是真沒想到還有人愿意競價。第二,她也沒想到競價者竟然是名噪一時的雪劍山莊弟子錢多多。
令她最沒想到的是他愿意拿出飄雪陣譜來換!
飄雪陣對于世人來說是神秘的,強大的,陣不知所起,削鐵如泥。
沒有人比煙雨閣更清楚知道飄雪陣的價值,不管是研究還是培育己方勢力都有著重大意義,所以第一時間她便收到高層指示——務必拿下!
小鈺盈盈一笑,聲音輕柔道:“這自然可以!”
“不可!”
突然一道聲音從四十七號房間透出,那個神秘女子出聲了。
“小賊,你還缺多少晶石?本姑娘還有些,算我……借你的?!?/p>
“不必了?!?/p>
錢多多斷然拒絕。
其實他創出飄雪陣之后心頭就有打算。他打算向這片大陸,向這世間,向那些凡人們獻出飄雪陣法。
他希冀有凡人領悟,走出一條另類的道路。而不是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時候那神秘女子的聲音繼續道來。
“可是你應該知道飄雪陣一旦被研究透徹,你可就沒有任何優勢了!”
“噢?你對飄雪陣很懂?”
“我只是……猜的?!?/p>
錢多多看著四十七號方向,若有所思,繼而轉頭向著拍賣中心道:“我有兩個條件!”
“錢小友請講!”這次回話的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原來,不知何時拍賣場中心出現了一位黑衣老者,他站在虛空中,滿頭銀發飛舞,氣息冷冽而恐怖。
他笑容可親,正安靜地望著錢多多。
又一個大能!
錢多多看著那和藹老者,心里暗暗心驚。煙雨閣到底是什么來頭?
“飄雪陣可以交于貴閣研究,兩年后我需要貴閣拓印千萬份,揮灑在凡俗世界中。”錢多多說道。
他很希望這套陣法有其他的凡俗的人可以領悟到,改變命運。這或許很難……或許根本就不會有。
“自然可以,這點老夫可以做主?!睕]想到黑衣老者想也不想便應承了。
“這第二點……”錢多多面色凝重,眼睛里有著無邊怒火在涌現,“請務必告訴我,是誰寄拍的這東西!”
這一次老者難得的沉默了片刻,嘆道:“這……老夫不能透露,不過我想,小友看了這封信自然便懂了。”
錢多多點了點頭,道:“拿筆和紙來?!?/p>
老者揮袖,零零七號房間頓時出現無數泛著暗淡青光的紙張,“此乃神念觀摩紙,小友只需要將陣法主體結構以及每條符文的勾勒從頭到尾意念演示一遍即可。”
“我說過,我要紙和筆,我的陣是給億萬凡人所鑄!”錢多多的聲音斬釘截鐵。
嘩!
眾人驚異,世間修煉功法秘籍,無不是神念鐫刻所鑄,數以海量的信息豈是凡俗的紙張所能記載和承受的。
眾人以為飄雪陣何其霸道神奇,豈是普通紙張能夠鐫刻的?
“哼!小友莫非在說笑!”
一道冷哼響起。
黑衣老者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虛空裂縫從他的身體周圍開始炸裂。
眾人驚嚇莫名!
嗡!
突然清冽的劍鳴響起,同時還有一道冷聲落下。
眾人望天,驚駭著張大了嘴。
“你想死么?”白多多的聲音從高高的天空落下。
雪影劍被他祭在身前的虛空中,恍若大陽。
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刺目的劍光中,面無表情。
白先生的這一劍還在溫養。
黑衣老者的身體陡然僵直,半響,他緩緩落在水晶拍賣臺的中心,小鈺的身前。
他雙手疊在一起,向著天空中那道刺目的身影微微躬身。
嘩!四方死寂。小鈺更是玉手掩面,驚駭著卻又不讓自己發聲,她的眼光看到了黑衣長老的背上,那里黑袍緊緊貼著脊背,被汗水浸濕。
黑衣長老名水半天,是煙雨閣供奉長老。小鈺經營拍賣場多年,她自然知道這水長老的恐怖實力,入虛境的大能!那是自己仰望的存在!
而現在,她眼中高高在上的大能向著那白衣男子躬身福禮,那白多多……哦不,那白先生是該有多強?他真的是歸靈境的大修士?!
她不敢去多想,因為水長老發話了。
“就依錢小友的。”黑衣老者說道,轉瞬又恢復了和藹可親的模樣。
小鈺輕拂水晶石臺,頓時那粉色胭脂水粉以及那封信箋便消失不見。
錢多多再次向著大師兄作揖,雖然剛才那黑衣老者真的不敢怎樣自己,但是那種強大的氣息壓迫和赤裸裸的威脅卻是真實存在的。
果然!這煙雨閣也不是善茬!
……
……
虛空驟亮,白多多的聲音繼續落下。
“時辰也差不多了,借此方空間一用!”
“白先生請!”虛空中另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正是這片粒子空間的擁有者,另一個大能修士,更一掌。
眾人驚駭,此刻才想起方才那個刺殺錢多多的刺客便隱在此處虛空中,不免覺得后背涼嗖嗖的。
但總有甚者,那些白先生的崇拜者,無懼說道:“白先生加油,這廝竟然混進拍賣場,砍他丫的。”說完便被門中長老一巴掌拍倒在地。
“桀!桀!桀!”突然,虛空中一道森然的笑聲響起,分不清方向。
“白多多你以為你能殺掉老朽?”
“那你倒是試試!”
聲音落下處,眾人只覺一陣天昏地暗,再出現時已經落在了煙雨閣外,如煙巷弄中。
眾人急急望向高空,橘紅色的天空下,縹緲的煙雨樓,第七層又在哪里?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煙雨閣高高的屋檐上,滿頭銀發飛舞,正是煙雨閣的大能水半天。
只見其大袖揮動,似碧波蕩漾,整片如煙巷的天空頓時猶如一面光滑的水鏡,其內映射著正是煙雨閣第七層的景象。
“好個大能手筆!”有人贊嘆。
煙雨閣的入虛境大能,以神通術法再現了七層空間的光景。
只見到橘紅色的天空中好似突然被撕裂出一條巨大的口子,莫名的火花從邊緣處不斷迸濺而出,整片天空頓時亮如白晝。
南木城亮如白晝。
如此盛景,使得圍觀的百姓頓時歡呼雀躍,有的甚至以頭搶地,大呼神明。
僅僅片刻,人們便擠滿了如煙巷,多是看熱鬧的普通百姓,人頭攢動,指指點點,好不熱鬧。
水半天望向一處亭臺樓榭,一位雪衣少年輕輕搖頭,水半天微微皺眉,傳音道:“小友,大能斗法,最是忌諱凡人觀望……”
“可你要是屏蔽了,我怎么看?”
水半天面路難色,“那老朽降到初始境?”
錢多多繼續搖頭一臉斜視。初始境特么我也看不到啊
“昭雪國的律法還是尊重些好,更何況當今陛下……”
錢多多想到了酷酷的朝成道遂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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