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郭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了過來,不過沒有頭暈的問題,只覺得神清氣爽。
至于昨天答應的信封什么的,他早已告訴了雅米拉,他相信雅米拉能處理好這些。
“呼,就是不知道綠林強盜有相關消息了沒?”
“醒啦,來,吃點東西。”雅米拉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郭徽一看,是一盤烤面包和雞肉。
,走到桌子旁,雅米拉放下盤子,說出了郭徽現如今最關心的事:“昨天你說的那些我都寫了封信,讓他們去找阿迪亞,至于馬利加領主那邊,任務單已經寫了送去,他們也送回一封,除了海寇的消息,也有綠林強盜的消息傳來,我看了一遍,消息上說,不止綠林強盜。”
“不止綠林強盜?”
“對,還有更多的海寇,以及雪原強盜。”雅米拉擺好盤子,坐在桌子旁,神色有些凝重。
郭徽的臉色也有沒好到哪去,“連從不來海邊的雪原強盜都來了,海寇比以前還多,這是誰組織的?”
雅米拉搖了搖頭,說:“目前還不清楚,具體有多少匪類也不知道,只知道已經查明的就有近五千多人。”
“五千多人,他們是過來攻城的嗎?!”郭徽瞪大眼睛,不過轉頭想想,縱使是一萬匪類,也難以攻下日瓦車則,他們的目標應該是別的吧,總之還是和日瓦車則有所關連。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先過來吃飯,今早馬利加領主已經派人去布魯加堡求援了,縱使那些匪類有大動作,布魯加堡來的援軍也能有不小的幫助。”雅米拉敲了敲桌子,讓郭徽趕快從床上起來吃飯。
郭徽起床收拾一番后,一邊吃一邊說:“那城主給的海寇情報呢?”
“兩個都是二三十個人的小規模部隊,所以法提斯和貝斯圖爾各領十人分頭出發了。”雅米拉撐著腦袋,歪頭看著郭徽吃東西。
“嗯,我覺得日瓦車則就是被包圍了,那些本來海寇應該也知道些什么,依法提斯的經歷應該能想到,希望能從海寇那邊問出些什么吧。”
“好啦好啦,先把東西吃完再說話,咕嚕咕嚕的說些啥都不知道。”雅米拉拍著桌子,示意郭徽食不言。
郭徽只好點頭表示明白,乖乖吃飯不再說話。
黃昏的時候,法提斯和貝斯圖爾的隊伍先后回到了院落,沒有人員傷亡,只是法提斯和貝斯圖爾兩支隊伍所有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難道真問出了些什么?郭徽想著,把兩個人叫到臥室里。
“發生了什么事,還是問出了什么?”郭徽直接問道。
“團長,還記得庫勞那會遇到的那個雪原強盜首領說的有卡拉德圣石的消息這一事嗎?”
郭徽眉毛一挑,這兩者之間有聯系?對了,難道當初羅德拉循著那個首領的消息跑到了雪原強盜的聚集地,才會損失大半?然后那些雪原強盜就跑到日瓦車則這邊了?如果真是,那么庫丹怎么還會有那么多雪原強盜?
“記得,難道卡拉德圣石在日瓦車則?”郭徽覺得不可能,真要在日瓦車則,怎么會被雪原強盜知道,維基亞卻絲毫沒有消息,“難道海寇大增也是因為有卡拉德圣石的消息?”郭徽想到既然法提斯會提起,那么八成是這樣。
“對,海寇也是得到卡拉德圣石的消息才會大量聚集。”法提斯點頭,他問出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想到了很多,也多了很多疑惑。
“那么綠林強盜也是因為卡拉德圣石來的嗎,我覺得這不可能,即便他們知道了也不應該跑到這么遠來。且不說三者沒有打起來,單單他們那統一的目的性,就說明應該有人在背后指使控制他們!誰有那么大的能量?斯瓦迪亞王國?還是諾德王國?”郭徽說著,不知為何他想到了騎砍戰團領軍者mod里的強盜英雄,“還是那些強盜中有了讓他們所有人信服的英雄?”
“他們確實是受人指引的,我問出是有人帶領他們來的,不過帶領他們的人好像也不是主謀,據他們說好像是一個大勢力謀劃的,因為他們看見過士兵,雖然不認識那些鎧甲是哪國的。”貝斯圖爾說出了他問出的消息。
郭徽低頭沉默著,隨后抬起頭說:“消息整理一下給城主送過去吧,我覺得單單布魯加堡的援軍還不夠。羅德拉城主當初應該知道了些什么,不過庫勞離這里太遠,縱使派遣軍隊也是來不及,謀劃之人來勢洶洶啊。”
“羅德拉領主如果知道些什么的話應該會有準備,而且日瓦車則往南五公里有維基亞的練兵場,那里面的士兵應該來得及支援。”法提斯示意郭徽不要太擔心,隨后就找雅米拉開始寫寫問出的消息。
隨后就把寫好的消息和抓回來的俘虜押送到城主府。
接下來幾天,城主府已經沒有情報送來了,在被干掉幾波海寇或別的強盜后,他們就徹底藏了起來,找不到蹤跡了。
郭徽覺得他們應該沒跑遠,不過被抓了不少人,那些強盜也絲毫沒有動手的現象,從俘虜問出的消息也就只有為何聚集,至于是誰聚集他們的,他們只說是大首領,其他的計劃、人數等別的東西統統不知道。所以幕后主使即便知道有強盜被俘也毫不擔心,依舊沒有絲毫動作。
不過城里的一些內奸被掃了出來,就是不知道還有多少。
郭徽有種感覺,那些強盜搞事情的日子快到了,最近進出城的人都變少了,聽說有商隊出去后就不見了,一種壓抑的感覺籠罩在郭徽心頭。
至于日瓦車則里的人們倒還像往常一般,他們只覺得有些異樣,并未多想,畢竟日瓦車則的駐守兵力還是很強的。
這一日,在院落中待了好幾天的郭徽心有所感,他召集傭兵團所有人,往城主府趕去。現在的日瓦車則大街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即使有人也是匆匆走動,人們終于感覺到問題,躲在家中,而馬利加也已經下令封城二三日了。
“勞煩通稟,我有事要見城主大人。”郭徽站在城主府門口,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城主府門口的士兵也是認識郭徽,因此沒有多問,直接讓郭徽稍等,然后進去稟報。
郭徽抬頭瞇著眼睛,天上的陽光好似黯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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