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yī)生
鄭新明的臉色本就陰沉,一出門,看到于夢瑤和葉凡雙雙走出對面套房,臉一下子黑了下去,黑得不能再黑,一雙眼睛快瞪出眼眶了,怒吼道:“你,你們昨晚在這里過夜的?”
葉凡大咧咧抱住于夢瑤,不客氣道:“我說鄭新明,我們是不是在這里過夜,你管得著嗎?”
鄭新明恨不得能立刻活剝了葉凡,可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板,又不敢上,只顧著狠狠瞪著葉凡,要是眼神能殺人,葉凡早已經(jīng)被他碎尸萬段了。
鄭新明昨天一早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很奇怪,在女人肚皮上堅持不了三秒,想著可能是天上人間那女人過于火辣,所以昨晚上特意找了一個還算清純的妹子,帶到酒店來準備一展雄風,可是屢戰(zhàn)屢敗。
今天,懊惱不已的鄭新明正打算離開酒店,可出了客房一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于夢瑤竟然和葉凡從對面房間走了出來。
于夢瑤穿著一套性感的海藍色連衣裙,臉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漂亮,不僅如此,她的肌膚呈現(xiàn)桃紅色,人嬌艷如花,散發(fā)著一股子女人味兒。鄭新明一看就知道,她八成被男人采摘了。不問可知,那個男人,就是葉凡。
潛意識里,鄭新明已經(jīng)認定了于夢瑤不是處女了。自己的女神,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給睡了,讓別的男人給……他就快要氣瘋了,氣得牙齒都快咬破了。
更讓鄭新明氣憤的是,昨晚上他在女人身上屢戰(zhàn)屢敗時,于夢瑤和葉凡竟然就在對面的房間,直線距離不過十幾米的地方歡好。
“鄭新明,夢瑤是我的老婆,我希望你以后別再以任何方式騷擾她。還有,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身體變化,以后還想做男人,就把輸給我的錢一分不少的交出來。友情提醒你一下哦,現(xiàn)在你還算是個男人,不用一個月,你連男人都別想做了。”
要是旗鼓相當?shù)那閿常~凡或許還會擺一擺勝利者的姿態(tài),鄭新明就免了,提醒他要履約后,摟著于夢瑤柔軟的小蠻腰大步走開了。
走了幾步,于夢瑤小聲道:“老公,你覺得,我是不是有點兒對不起他?”
葉凡說道:“感情這碼子事情,沒有對得起對不起,要是每一個喜歡你的男人,你都要對得起,那不就是小,淫,女,了。”
經(jīng)葉凡一說,于夢瑤那點子愧疚心頓時沒了,心情好了起來,嬌俏說道:“討厭鬼,不許你那么說人家。”
后頭,鄭新明嘴角已經(jīng)溢出血了,目送于夢瑤和葉凡兩人的身影離開,取出手機,撥通一跟班電話:“喂,小孫,事情安排得怎么樣了……”
到大堂結(jié)了賬,來到停車場車子處,把裝著昨晚換下衣服的包放后車廂,葉凡和于夢瑤上了車,離開了酒店。
于夢瑤駕車,車開得很慢,不時的瞟一眼葉凡,心中甜甜的,又羞羞的,“老公,人家要去一下學校,我們晚點兒再見好嗎?”
于夢瑤說去學校是借口,她只是想暫時和葉凡分開一下,雖然她恨不得一直和葉凡在一起,可是女兒家心思是很奇怪的,特別是,發(fā)生了那種曖昧的事情,想要一點空間整理下心情。
葉凡沒多想,說道:“不帶我去你的學校參觀下?”
于夢瑤說道:“人家還沒心理準備把你介紹給同學,下次好了。”
“那好吧。”
“你可不許和人打架哦,更不許招惹別的女人。”于夢瑤把車停了下來,讓葉凡下去,等他一下車,忽然感覺到很不舍,但也不好再把他叫上來,撂下一句話,拋了個媚眼兒后,駕車離去。
葉凡揮了揮手,目送車子離去,想了想,沒別的事情,不如去醫(yī)院一趟,看看徐丹露也好。
攔了輛出租,葉凡讓司機去花都第二人民醫(yī)院,路上,他先聯(lián)系了一下院子徐多才。
到了醫(yī)院門口,葉凡發(fā)現(xiàn),徐多才就站在大門口,葉凡讓司機停了下來,付錢下車。徐多才眼尖看到了,趕緊迎過來,“哎呀呀,葉凡,可把你給等來了。”
徐多才,醫(yī)院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早前見他站在門口守著,一副等人的樣子,不少人尋思,到底是誰,要徐多才親自出來迎接。
等葉凡到了,徐多才迎上去,那些人好奇了,這誰呀,值得國內(nèi)骨科權(quán)威專家之一,國家科學院院士,花都市第二人民醫(yī)院院長親自來迎接。
見葉凡來了,徐多才高興得沒譜,趕緊熱絡(luò)招呼他進了醫(yī)院,引著他去自己的辦公室。
葉凡的醫(yī)術(shù),別人不知道,徐多才可是知道不少,絕對是一等一的神醫(yī)。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人才,徐多才自然想把他招攬進自己的醫(yī)院來。
昨天,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徐多才接觸了一下葉凡,開出豐厚的條件,邀請他進入醫(yī)院工作。可是呢,結(jié)果并不是太理想,人家只是說考慮一下。
考慮一下這句話,基本上等同于一些公司招聘時候說,你先回家等消息,大都沒下文一樣。
讓徐多才沒想到的是,一天沒到,葉凡就來了電話,說是可以就來醫(yī)院工作的事情談一談。
說是談一談,也就是說有譜了,這可著實讓徐多才高興了一把,要是真的能招攬到葉凡,花都第二人民醫(yī)院,可就牛氣了。
接到電話后,徐多才立即到大門口等著,接到人帶到了自己辦公室,招呼人坐下,又親自給葉凡泡了茶,那副殷勤樣倒讓葉凡有點無所適從。
徐多才面上掛著和藹的微笑,開門見山說道:“葉凡,我猜你一準兒決定進入我們醫(yī)院工作了,對不對?”
不打算進你們醫(yī)院,我電話里回一句就行了,何必大老遠跑過來,葉凡心里念叨了一下,說道:“有這個想法,只不過,我這個人有點怪,恐怕很難做一個普通的醫(yī)生。”
徐多才聽得懂,葉凡的言下之意是,他有一些特別的要求,“好說嘛,只要你來我們醫(yī)院,待遇上,我一定給最好的。除此之外,你有什么特別的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如果可以,我會盡量滿足的。”
人家那么好說話,葉凡說道:“那我先謝謝徐院長了。”
徐多才裝作不高興,擺了擺手,“你和露露是好朋友,我是她爺爺,你叫徐院長多見外,叫徐爺爺吧。”
“……”葉凡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和徐丹露是好朋友了,不過叫徐多才爺爺也無所謂,人家年紀擺在那呢,“那好,我就叫你徐爺爺。”
“唉,這才像話嘛。”徐多才應(yīng)了聲,撫胡呵呵一笑。
葉凡說道:“是這么回事,我這個人比較懶散,進你們醫(yī)院工作,什么上下班時間表,我可受不了,如果可以,上下班時間由我自己掌握。”
“這個,完全可以嘛。”徐多才沒考慮,立即答應(yīng)了下來,人家來就不錯了,這樣的神醫(yī),指望他如一般醫(yī)生被約束,不可能。
“還有,病人,我會自己選擇治或不治,院方無權(quán)干涉我。”
這一點,就相對有些難以接受了,可事在人為,真是必須救的人,徐多才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是有辦法讓葉凡治療的,“可以。”
葉凡說道:“最后一條,我治療的病人,所收取的費用由我定,其中只有一成歸醫(yī)院。”
“沒問題,這個我也答應(yīng)。”相對于第二個條件,第三個條件,徐多才完全可以接受,別說治療費少一點,就算是貼錢給葉凡,他都愿意把人留住,這樣的人就是個寶,留在醫(yī)院里就是個金字招牌。
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葉凡招攬進來了,徐多才一張老臉快笑開了花,意外的,葉凡有一種掉進了陷阱中的感覺。
人是招攬到了,還有些細節(jié)沒談,徐多才問道:“小葉啊,雖然我知道你醫(yī)術(shù)神奇,可還不知道你擅長那些科,能不能先告訴我?”
徐多才可真自來熟,幾句話,小葉都叫了上,葉凡笑了笑,說道:“徐爺爺,我不妨和你直說,我的醫(yī)術(shù)主要是內(nèi)氣和針法配合泄去病人身上的邪氣,說是病氣也行。把邪氣泄了,人也就好了,所以說并不專哪一科,也可以說,所有科我都專。”
徐多才豎起耳朵聽著,好家伙,直接把人的病泄掉,這種治療方法聞所未聞,簡直是神了。
葉凡繼續(xù)說道:“理論上,什么病我都可以治療,但是實際上并不是那么回事,人的病有輕重,在我這里一共分為上中下三品,每品三級,也可以說病一共分九級,目前我最多能治療四級的病癥。”
病有輕重,徐多才明白,分九級,他也能聽懂,但是有一點不懂,那就是什么病什么級別,他試探性問了下,“那,比如癌癥晚期,是幾級呀?”
“癌癥晚期,大多是四級的病,個別是五級的。”
徐多才高興得一拍手,“那就好辦了。小葉啊,你再詳細給我說說,你這種醫(yī)術(shù),哪兒學的呀?”
在哪兒學的,當然是師父教的了。師門的事情,葉凡可不會說出去,開啟天眼術(shù),看了一下徐多才,岔開話題:“徐爺爺,你是不是腰不好啊?”
徐多才連忙點頭:“沒錯,去年閃著腰,一直沒好利索。這病,你能治?”
“應(yīng)該可以。”葉凡隨意看了下房間,指著辦公桌,“你趴在辦公桌上,我給你治治看。”
“好,好。”徐多才麻溜的走到辦公桌處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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