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曦坐下,看著手里的照片笑笑看著中年人的眼睛說道。“你兒子?挺可愛的。”
中年人的眼神閃爍沒有回答,但文曦明顯能看出中年人眼神中的慌亂,繼續(xù)說道:“這照片的清晰度可真高,連你兒子眼下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聽老一輩講一般眼下的痣被稱作‘淚痣’,可又有哪位做父親的愿意看見自己孩子流淚?”
“你想怎樣?”中年人終于不再沉默,鐵鏈晃動的嘩啦嘩啦直響,沖著文曦吼道。
“我若真想怎么樣,就不會讓他們出去了。”文曦笑的有些傷感。看見你兒子的照片就會想起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小時候我連張照片都沒留下過。對于我的親生父母來說,真是不孝。。。。。
中年人見文曦不像是在演戲,稍稍放松,終于松開了拳頭。這一切都被文曦看在眼里。裝作不在意的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你這個陌生人,不,應(yīng)該說是敵人,說這些。。。”
“孩子,看你小小年紀(jì),為什么不選擇走正道?”中年人語重心長的說道。“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還不足十八周歲,真要是有什么,改造幾年還是可以重新做人的!”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哪有一定的界限?立場不同罷了。”文曦看著中年人的眼睛說道:“玄翼盟不涉、黃,不涉、毒,主要的生意都在東南亞。陰陽雙軌運(yùn)行,暗的一面從不傷天害理,明的一面做的慈善也從不比誰少。大叔,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是不走正道?你所謂的正道難道就沒有走歪的嗎?”
“你還有同伙在吧?”文曦見那人不言語問道。
“沒有。”那人略一遲疑回答道。這一遲疑,文曦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有沒有同伙我不追究,但如果他還敢留在這里,絕對沒你這么幸運(yùn)。”
“你什么意思?”中年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文曦。
“我放你走!”文曦身子前傾看著中年人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中年人看著走向自己已經(jīng)開始解繩子的文曦問道。
“因為你的兒子很可愛,我不想讓他沒父親。”
在中年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文曦快速解開他的繩子。一條釘著耶穌的十字架晃晃悠悠的掛在中年人的脖子上。
“挾持我。”文曦遞給中年人一把手槍,把自己扣在中年人懷中。“否則這屋子你都出不去!”
“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戲?”中年人丟掉明知道沒有子彈的手槍鐵鉗搬的大手掐住文曦的脖子。
“咳咳??放手??”文曦被掐的喘不過氣打了下中年人的手臂。
“這樣帶著你我也一樣出去!”中年人說著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咳咳,找死!!”文曦有些生死的罵道。抬起長腿越過頭頂就踢在中年人眼眶上,中年人吃痛手上松了勁兒,文曦趁機(jī)倒扣他的手臂,膝蓋猛擊他的腰側(cè),同時左手的流光在中年人眼前閃過一道刺眼的光亮,刀尖距離中年人的眼球不足一厘米。
“不自量力!”見中年人眼睛死魚般的盯著自己的刀尖,同時冷汗從鬢角滑下了。文曦放下流光罵道。
“少主!!”外面的人似乎聽見了打斗急忙沖了進(jìn)來。
“挾持我!快!”文曦聽見人已經(jīng)跑到門口,抓住中年人的手臂就扣到自己脖子上。
“少主?”刑堂的人見文曦被“挾持”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相互看看卻沒人敢輕舉妄動!
“都退后,否則我就殺了他!!”中年人說著緊扣住文曦的脖子,但文曦明顯感覺到,中年人此刻已經(jīng)不敢或不忍下死手了。
山頂。
正月的寒風(fēng)吹的呼呼做響。
“你安全了。可以走了。”文曦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遞給了中年人。“不一定合體,但總比你光著膀子回市區(qū)強(qiáng)。”見中年人猶豫,文曦調(diào)笑道。
“你就這樣放走了我,回去后,他們不會為難你嗎?”中年人費(fèi)力的穿上小兩碼的羽絨服有些擔(dān)心的問到。
“不會不為難,脫層皮是一定的。”文曦故意嘆口氣。“總比讓你的孩子沒了父親強(qiáng)。你走吧,他們很快就會追來了。”
“我叫陳勇,小兄弟,不管怎么樣。謝了。”陳勇說完,磕磕絆絆的向山下跑去。文曦笑笑,被風(fēng)吹的打了個冷戰(zhàn)。
“文曦!!”不到兩分鐘,三哥玄虎的聲音就到了。
“三哥,我在這兒。”文曦凍的絲絲哈哈的向聲音跑去,當(dāng)看見三哥身邊臉比天氣還冷的七哥時,文曦當(dāng)時想是不是應(yīng)該和陳勇一起跑了算了。
“怎么樣?受傷沒有?”玄虎見到文曦終于松了口氣拉過文曦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當(dāng)看見脖子上的掐痕時火氣蹭就上來了。指揮著后面的弟兄:“你們幾個,把人馬上給我追回來剝皮抽筋!!”
“等一下!”文曦看了眼七哥,小心翼翼的說道。“人是我故意放走的。我在他的貼身鏈子上放了追蹤器。”
“什么?”玄虎一愣不可置信的問了句。
“三哥,這還用說嗎?那雷子三腳貓的功夫會是小東西的對手?”玄馬脫下衣服怒氣沖沖的上前包在文曦身上,緊接著一腳踹屁股上,把文曦踹個趔趄。“回去不給義父個合理的解釋,看我不扒你層皮!”
上官家。
上官虹坐在沙發(fā)上看不出喜怒。玄馬和玄虎緊張的站在一旁。華子抬起文曦的下顎,拿著醫(yī)用棉簽在文曦的脖子上小心翼翼的涂了藥。
“盟主放心,少主沒傷到喉嚨。這掐痕之所以看著明顯,是因為少主的皮膚過于白嫩了。”華子收拾著藥箱對上官虹說道。
“嗯”上官虹點點頭松了口氣,擺擺手示意華子和玄虎玄馬倆兄弟都出去。
玄虎給文曦一個要“乖乖的”眼神兒,和玄馬有些不放心的出去了。
文曦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看父親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說不怕是不可能的。見父親已經(jīng)到了身邊,文曦忐忑的起身,卻被父親摁著肩膀又坐了下去。
“曦兒,爸知道你不是胡鬧的孩子,爸想知道你這么做的理由。”上官虹坐在兒子身邊把曦兒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柔聲問道。
曦兒意外爸爸的改變感激的看了爸爸一眼,伸手抱住爸爸的脖子蹭了蹭。
“爸在問你放人的理由!不許耍賴!”上官虹握著兒子的手腕把兒子從自己身上“拿”下來嚴(yán)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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